第617章 不能殺,可沒說不能廢


  太子府門外,白馬義從列隊而立。

  銀甲白馬,格外耀眼。

  對面,則是黑甲黑馬的禁衛軍。

  相比白馬義從的昂首挺胸,禁衛軍倒是少了些氣勢。

  高頭大馬上的蒙毅,甲冑鮮明,腰懸秦劍。

  瞧見太子殿下走出來,蒙毅翻身下馬,迎上前去,拱手開口,「太子殿下,末將奉命,率五百禁衛軍聽候調遣。」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扶蘇點了點頭,翻身上馬,「走,去嬴稱府邸。」

  蒙毅聞言,翻身上馬。

  八百白馬義從在前,五百禁衛軍在後,浩浩蕩蕩,奔向城東。

  馬蹄聲宛若驚雷一般。

  咸陽百姓,紛紛避讓。

  嬴成府邸,在城東最為繁華的地段,占地數十畝,高牆大院,飛檐翹角。

  尤其是蹲在門口的兩尊石像,格外氣派。

  扶蘇搓著下巴,越瞅著石像越覺得彆扭。

  一旁的蒙毅,瞧著太子殿下的表情,思略一瞬,笑著開口,「來人,將這兩尊石像砸碎。」

  禁衛軍領命,紛紛下馬,將石像搬倒,再以手中兵器搗碎。

  動靜之大。

  然而,讓扶蘇詫異的是,都鬧出這麼大動靜了,竟沒人出府看看。

  故此,扶蘇覺得,嬴成肯定是知道了他率兵前來的消息。

  也定是知道他在關中的所作所為敗露了。

  既然如此。

  扶蘇冷笑一聲,「齊桓,砸門。」

  齊桓聞言,翻身下馬,大步走到門前。

  瞧得這一幕,白馬義從皆是雙眼一亮。

  齊將軍神勇無匹,他們當中有人見過,可有人卻未曾瞧見。

  這下,機會來了。

  只見齊桓深吸一口氣,抬腿就是一腳。

  轟——!

  門閂斷裂,兩扇大門,轟然倒下。

  帶起一陣煙塵。

  待煙塵散去,府內家丁和門客,蜂擁而出。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刀棍皆有。

  足有六七十人。

  為首的,是兩個年輕人,身著錦袍,腰懸玉佩。

  正是嬴成和嬴糴。

  「扶蘇!」嬴成瞪圓了眼,指著扶蘇,惡狠狠開口,「你好大的膽子!」

  「此地乃宗室府邸,你身為大秦太子,竟敢帶兵砸門!」

  話音落下。

  嬴糴也是瞪圓了眼,同樣指著扶蘇,高聲喝道:「扶蘇,你雖是大秦太子,卻也無權擅闖宗室府邸!」

  「今日這般,我兄弟二人,定要去陛下面前,告你的狀!」

  馬背上的扶蘇,俯視著二人,嗤笑一聲,「就憑你倆,還想告本太子?」

  「倒是你倆,死到臨頭還不知!」

  聽得此話,嬴成和嬴糴的臉色,皆是一變。

  因為自從上個月,他們派往關中的親信,就仿佛失聯了一般,音信全無。

  並且,昨日,朝堂上,張良說掌握了他們煽動關中商賈的證據。

  對此,嬴成和嬴糴卻是半信半疑。

  直到扶蘇帶兵前來,嬴成和嬴糴才知道,他們私下裡幹的事兒,已經敗露了。

  如果說,扶蘇只帶白馬義從來此,那就是衝著昨日他兄弟二人為難張良來的。

  這是泄憤。

  而蒙毅帶著禁衛軍前來,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扶蘇嗤笑一聲,「你們兄弟二人,身為大秦宗親,不思為大秦效力,卻在關中煽動商賈鬧事。」

  「本太子還沒找你們算帳,你們倒先告起狀來了!」

  說到這兒,扶蘇冷哼一聲,「齊桓,將這二賊拿下。」

  齊桓聞言,拔出雙刀,大步向前。

  嬴成和嬴糴臉色大變,也被齊桓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震撼到了。

  他倆趕忙後退數步,揮手喝道:「攔住他!」

  話音落下。

  六十多個門客,一擁而上,將齊桓圍在其中。

  幾息過後,刀光閃爍,棍影紛飛。

  瞧得這毫無章法的攻擊,齊桓冷笑一聲,雙刀齊出,左劈右砍,刀刀見血。

  門客雖人多,可在齊桓面前,卻如草雞瓦狗一般。

  齊桓並沒有出多大力,可隨著他手中的刀鋒落下,這六十餘門客一個接一個倒下。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六十餘門客,全都躺在了地上。

  但有一點,這些門客,要麼少胳膊,要麼斷了腿。

  即便活下來,也將淪為非人。

  嬴糴都嚇傻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扶蘇身邊竟有如此猛人!

  他本來還想以六十餘門客抗爭一下,結果......

  嬴成只比嬴糴稍強一些,可臉色仍是煞白。

  他伸出手,指著齊桓,顫巍開口,「你們......」

  「你們要幹什麼?」

  「吾乃大秦宗親!」

  「你們竟敢在宗親府邸鬧事!」

  「吾定上奏陛下,治......」

  然而,嬴成的話沒說完,扶蘇就冷聲打斷了他,「聒噪!」

  「齊桓,將這二人拿下,留其性命。」

  聽得此話,齊桓便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

  只見齊桓沒有片刻猶豫,抬手一刀,用刀背砸在了嬴成的腿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只見嬴成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抱著斷腿打滾。

  嬴糴都嚇傻了。

  齊桓也沒廢話,朝著嬴糴走了過去,抬腿將嬴糴踹翻在地。

  然後,齊桓反握橫刀,刀尖一挑,直接把嬴糴手筋挑斷。

  鮮血噴涌,更是帶起一道猩紅血花。

  嬴糴嘶聲喊了幾聲,然後便疼昏了過去。

  扶蘇身後的張良,瞧見這血腥一幕,嘴角直抽。

  粗鄙武夫!

  齊桓下手,也忒狠了。

  殘忍歸殘忍,可張良心底,又覺得痛快無比。

  這兩人,仗著是大秦宗親,在朝堂上囂張跋扈。

  即便如此,張良還是可以忍受的。

  可這二人在關中煽風點火,企圖將大哥心血毀於一旦。

  這一點,張良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扶蘇擺了擺手,「綁了。」

  白馬義從上前,將嬴成和嬴糴五花大綁,像拖死狗一樣,拖上馬背。

  嬴成疼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無比。

  可即便這樣,他還在嘶聲大喊,「扶蘇!你敢!」

  「吾乃大秦宗室!」

  「你若殺我,陛下不會饒了你的!」

  瞧著他這般可憐模樣,扶蘇嗤笑一聲,「你放心,在你說出同黨之前,本太子是不會殺你的。」

  「再說了,本太子只是奉父皇之命,前來拿你。」

  「至於你能活與否,與本太子無關。」

  「嬴成,本太子倒是希望你在父皇面前,還能這般硬氣。」

  話音落下。

  嬴成的臉色,已經沒有半點兒的血色了。

  蒙毅低聲喝道:「將此二人押入天牢,嚴加審問其背後是否還有同黨。」

  五百禁衛軍齊聲開口,「喏!」

  聲音之大,震徹咸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