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所有炮彈,統統打光


  嘶——!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夜幕之下,火花沿著引火繩,緩緩向上爬。

  扶蘇和一眾炮手,並列蹲在一起。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息過後。

  轟——!

  只聽一聲巨響,大地都在這一瞬顫抖起來。

  只見一團刺目的火光,從炮口噴出,伴隨著濃煙翻滾。

  鐵彈呼嘯而出,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朝著山頂射去。

  與此同時,山頂山寨。

  一眾山匪正為了今日大豐收,擺酒慶祝。

  堂下,還有十多位不掛寸縷的女子,奄奄一息。

  即便這些女子被救出去,恐怕也活不了了。

  匪首青狼,豪飲一口,「大秦兵馬,不過如此。」

  「冒頓就是個廢物,二十萬兵馬在他手上,純純浪費了。」

  「若是換成老子,定殺得秦軍片甲不留。」

  說完,青狼又豪飲一口,而後把手中陶碗,狠狠地砸在躺在下面的女人腦袋上。

  啪——!

  陶碗碎裂的同時,山寨的屋頂,也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剎那間,木屑、碎石、泥土,齊飛濺到半空。

  即便是漆黑天幕,這一刻,也被煙塵遮蔽。

  扶蘇起身,讓一眾炮手上前,「繼續,自由射擊,直到打光所有炮彈。」

  接下來,四門大炮輪流發射,一發接一發,轟向山頂。

  山石崩裂,房屋倒塌,樹木折斷。

  山匪在炮火中慘叫。

  可慘叫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他們想不通,明明打算喝完酒,好好釋放一下,可山寨怎麼就塌了?

  還有,那能把人砸得稀爛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炮擊持續了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發炮彈在山頂炸開的時候,整座青狼山,早已經面目全非。

  山頂仿佛被削平了一大截,焦黑的岩石,裸露在外面,冒著青煙。

  原本被雪覆蓋的潔白山峰,此時此刻,全都變成了黑色。

  然而,這個時候,山頂上再沒有了尖叫和苦寒。

  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只剩寒風呼嘯的聲音。

  一共五百發炮彈。

  扶蘇冷哼一聲,「司馬將軍,帶人上山。」

  「清理戰場,清點山匪。」

  「匪首青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司馬賢聞言,拱手領命,帶著一千精騎,沿著山路向山頂進發。

  只是,這山路......

  被神威火炮炸得坑坑窪窪,甚至有的地方都塌了......

  沒得辦法,司馬賢只能讓騎兵返回,帶著步兵上山。

  山腳下,半里外,看著還在冒煙的青狼山,扶蘇沉默許久。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不算太好。

  半個時辰後,司馬賢返回。

  然而,甲士後面,竟無一山匪。

  只有司馬賢的手裡,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走到太子殿下面前,司馬賢將這死人頭扔在地上,拱手開口,「稟太子殿下,匪首青狼被炸死了,這便是他的腦袋。」

  「其餘山匪,二百八十餘人,全部斃命。」

  「還有幾十個,被埋在廢墟里,根本挖不出來。」

  扶蘇瞥了眼這死人頭,抽出赤霄鎮岳劍,一劍將死人頭劈成兩半。

  瞧得這一幕的眾人,皆是心頭一顫。

  太子殿下這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這一劍,包含了太子殿下無盡的怒意。

  唰——!

  赤霄鎮岳劍收鞘。

  扶蘇冷冷開口,「傳令,青狼山匪徒已盡數斃命。」

  「讓關中各郡縣張貼告示,凡有匪患的地方,讓他們將消息送到太安城。」

  「本太子,要掃平觀眾匪患。」

  「喏!」眾人齊拱手。

  扶蘇翻身上馬,「回營。」

  說完,扶蘇策馬,奔向望松縣。

  八百白馬義從緊緊跟隨。

  半個時辰後。

  吱呀——!

  望松縣的城門,緩緩打開。

  即便深夜,可此地百姓,仍不懼寒風,站在街道兩旁,眼裡滿是感激。

  當一眾百姓瞧見率兵馬而回的太子殿下時,紛紛跪地,感動得淚流滿面。

  這其中,自然有僥倖活下來的百姓。

  扶蘇勒住,看著跪在街道中間的王縣守,輕聲開口,「諸位,山匪已滅。」

  「日後,將再無山匪。」

  「你們,安全了。」

  聽得太子殿下的這番話,百姓更是磕頭連連,感激不盡。

  王縣守聞言,老淚橫流,「謝太子殿下!」

  扶蘇嘆息一聲。

  匪患已平,可人死,不能復生。

  扶蘇調轉馬頭,策馬向太安城奔去。

  當扶蘇返回太子府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說實在的,扶蘇沒有心情去後院,而是去了軍機廳。

  不過片刻,有人推開了軍機廳的門。

  吱呀——!

  來人是張良。

  瞧見大哥滿面愁容,張良雙眼一轉,拱手上前,「大哥為何事憂愁?竟夜不能寐,能否和愚弟說說。」

  聽得此話,扶蘇苦笑,嘆息一聲,「沒啥大事,剛滅了三百多山匪。」

  張良聞言,並不覺得驚訝。

  因為,他從墨羽那裡,得到了大哥炮轟青狼山的消息。

  當然了,對於大哥這一做法,張良萬分贊同。

  而大哥所愁,張良也能猜出一二。

  雙眼一轉,張良拱手,「大哥可是為了官員不作為而發愁?」

  聽得此話,扶蘇點了點頭,「原本上郡郡守是公孫熾,他在位期間,倒是還好。」

  「可那望松縣守卻說,他曾多次遣人,對方卻未有半點回應,這才導致這般慘劇發生。」

  「幸虧我前往望松縣,否則,用不了多久,這幫山匪便會攻入望松縣。」

  「到那時,大秦還有何臉面可言。」

  「關中還有何臉面可言。」

  聽完大哥的這番話,張良恍然。

  在廳內踱了幾步,張良拱手再言,「大哥有沒有想過,也許,還擔任上郡郡守的公孫熾,其實並未接到過任何消息。」

  一聽這話,扶蘇雙眼一凝,「子房,此話何意?」

  張良輕聲一笑,「愚弟猜測,公孫熾並未接到任何消息。」

  「否則,以公孫熾的興致,和他麾下的「秦王劍」劍士,怎能容區區三百山匪這般猖狂。」

  該說不說,張良一句話,便讓扶蘇豁然開朗。

  對啊!

  該死!

  扶蘇這才意識到,原來問題,也許真的出在望松縣內部。

  張良拱手再言,「既然大哥已讓齊桓組建「監察院」,那用不了多久,貪官污吏將人人自危。」

  「「監察院」與「秦鉤」相配合,如此一來,就能還百姓一個太平。」

  聽完張良的這番話,扶蘇雙眼一亮,「不錯。」

  「既然如此,子房,此事交由你來負責。」

  張良聞言,卻輕笑一聲,而後搖了搖頭。

  扶蘇眉頭一挑,「怎麼?子房不願?」

  張良笑著拱手,輕聲開口,「並非如此。」

  「是愚弟覺得,有一個人,更為合適做這件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