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終於找到了！
翌日，天明。
李信率領鳳鳴軍，在戈壁上又走了三天。
這三天，走得那叫一個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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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印州之外，全都是這種戈壁灘。
這上面，除了石頭就是沙子，連只野兔子都瞅不見。
馬上的李信，每行進一段路程，就會在笙宣落下幾筆。
這便是地圖。
當然了，軍中有印州的嚮導，知道能在什麼地方尋找到水源。
路上碰見幾個小部落。
可當這些小部落遠遠看見鳳鳴軍的旗子時，啥都沒說，直接躲沒影了。
李信也懶得追。
他來這裡，可不是欺負窮哈哈的小部落的。
他要找的，是那幫擺方陣的傻子。
第四天，傍晚。
斥候返回，稱前方二十里發現了一支兵馬，擺得又是那個方不方圓不圓的陣。
至於人數，大概五千出頭。
一聽這話，李信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他娘的，可算讓老子逮著了。」
這段時間枯燥的趕路，也讓李信心頭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把笙宣往懷裡一揣，李信開口，「全軍上馬。」
「跟本將軍去瞧一瞧，這幫活靶子又擺得什麼陣。」
軍令落下。
一萬鳳鳴軍全都翻身上馬。
馬蹄踩在戈壁碎石上，宛若滾雷一般。
李信率鳳鳴軍出擊。
半個時辰後，鳳鳴軍在一處緩坡上勒馬。
李信掏出千里眼往下看。
果然，坡底下的平地上，五千來號異族士兵排得整整齊齊的。
前排舉著圓盾，後排把長槊架在前排肩膀上。
這幫人，明顯比前幾天遇上的那幫聰明了點兒。
方陣四角，各站了一小隊士兵，像是在警戒。
「又是這破陣，」李信收起千里眼，扭頭對他身後的標長下令，「老規矩，五波輪射，射完再沖。」
「這回留點兒活口，別全弄死了。」
「要抓幾個活的。」
一眾標長領命，而後帶著各標，分批列隊。
時過片刻。
鳳鳴軍出擊。
下面的五千異族敵兵一看秦軍騎兵分成好幾撥散開，也慌了。
方陣趕忙收縮。
緩坡上的李信，從千里眼看見下面的情況後，樂了，「還知道護側翼。」
這個時候，第一波兩千鳳鳴軍已經沖了過去。
衝到方陣百步左右，兩千騎兵齊齊勒馬，舉起複合軍弩，就是一波齊射。
唰——唰——唰——唰——唰——！
矢雨激射而出。
前排舉盾的異族士兵擋得住臉，卻擋不住腦瓜頂。
後排架長槊的異族士兵壓根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矢雨落下，中間的異族士兵一排接著一排地倒下。
第一輪射完，兩千騎撥馬就往兩邊散。
沒等這些異族士兵喘口氣，第二波鳳鳴軍騎兵就從側面壓了上去。
緊接著，就又是一輪齊射。
嗖——嗖——嗖——嗖——嗖——！
方陣裡邊的異族士兵被射得哇哇叫。
儘管如此，這活靶子一樣的陣型到現在還沒散。
雖然陣型肉眼可見的慌亂，但依舊是前排有人倒下，後排立刻補上。
李信看得直搖頭，「精神可嘉，就是腦子不好。」
鳳鳴軍五波射完，方陣裡邊，至少死了一半。
剩下的兩千多異族士兵還在硬撐著擺陣。
可前排舉盾的士兵，身體控制不住地在抖。
李信高聲下令，「全軍出擊，陌刀招呼。」
「別全砍死，留幾百個能說話的。」
話音落下。
李信身後的傳令兵揮動手中的令旗。
不多時，鳳鳴軍衝擊。
馬蹄揚起的沙子，和刮沙塵暴沒啥區別。
騎兵入陣，如砍瓜切菜。
半個時辰不到，戰鬥結束了。
五千異族士兵，直接躺了四千多。
剩下七八百個異族士兵，全都跪在地上，把兵器丟在一邊，瑟瑟發抖。
李信下令，收繳兵器。
鳳鳴軍下馬，用繩子把這些投降的異族士兵綁成一串。
數了數人頭，大概八百出頭。
「找個能說話的出來。」李信開口。
不多時，一個降兵被挑了出來。
這降兵看見馬上的李信，頓時被嚇得雙腿哆嗦，張嘴就是一頓嘰哩哇啦。
李信聽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聽懂。
沒得辦法，李信只能回頭，看嚮導，「他說的什麼？」
嚮導湊近，聽了半天，也搖了搖頭，「將軍，他說的.......」
「好像不是印州話......」
李信又問了幾個俘虜。
可這些降兵，說的都是一樣的話。
直到問了一圈兒，全都聽不懂。
李信嘆了口氣，「得了，問不出來。」
說完，李信看向一個標長，「你帶五百人，把這幫降兵押回印州去，交給布政使陸大人。」
「另外，告訴陸大人，這些人不知是從何處而來，本將軍準備深入一番。」
「喏！」標長領命，點了五百騎兵，押著八百多俘虜往回走。
休整一個時辰。
李信上馬，開口下令，「全軍繼續向西。」
這一次，鳳鳴軍的行軍速度稍稍減緩下來，從原本的日行五十里，改成了每天三十里。
至於補給，沿途看見鳳鳴軍旗幟卻倉皇逃跑的小部落，就全都是鳳鳴軍的補給。
又走了五天。
散在外邊的斥候跑回報，稱前方五十里處，發現了一個大營。
營盤建得還算規矩，四角也設有望樓，營口還挖了陷馬坑。
粗略估計，營內約有萬餘敵兵。
李信一聽，樂了，「全軍聽令，去瞧瞧。」
一個時辰後。
鳳鳴軍策馬於一片灌木叢中，剛好藉助地利遮掩身形和戰馬。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下方營地的情況。
營里大概一萬兩千敵兵，營門口設有陷馬坑，卻挖得歪歪扭扭。
望樓上的觀察士兵，似乎許久都沒換過崗，都靠在一旁打哈欠。
營地後便有一條小路，直通這不遠處的山谷。
李信收起千里眼。
幾十個標長也收起了千里眼，朝著李將軍這邊湊過來。
李信開口，「這回，白天休整，隱匿身形。」
「等到夜色降臨，我軍再行進攻。」
「進攻的時候，都別急著放箭。」
「一千騎繞到營後頭，把那條小路堵上，剩下全都從正面壓過去。」
「先射三輪，把望樓上的敵兵清乾淨，然後在營外進行無差別射擊。」
「本將軍觀察過，這個營地規模不大，不足以讓萬人在短時間內擺好陣型。」
「我軍要趁著這個間隙，爭取在短時間內，消滅敵軍至少一半兵力。」
「另外，如果遇見會說秦言的士兵，千萬不要殺死，本將軍要活的。」
聽完李將軍的這些部署，一眾標長，拱手齊聲開口，「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