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一樣的開始
「白三少。」李苟一步步走向擂台，「聘禮比過了，接下來是不是該比比實力？按規矩，比武招親，總要過過手吧？」
白世榮臉色發白，他能感覺到李苟身上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這絕不是鍊氣六層該有的氣息！
「你...你隱藏修為！」
「規則只說三十歲以下，沒說不許隱藏修為。」李苟踏上擂台，做了個請的手勢，「白三少，請？」
白世榮咬咬牙，他堂堂白家三少，眾目睽睽之下豈能退縮？
「找死！」
他摺扇一展，扇骨中射出三道烏光！那是淬了劇毒的「透骨針」，專破護體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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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苟不閃不避，甚至沒有運轉靈力護體。
叮！叮！叮！
三聲脆響，透骨針打在他胸口，竟如撞精鐵，齊齊折斷落地！
「什麼？！」白世榮瞳孔驟縮。
李苟低頭看看折斷的毒針，又看看白世榮，咧嘴一笑：「白三少就這點本事？」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
沒有使用任何身法，純粹是肉身爆發的速度！擂台只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他已出現在白世榮面前，一拳轟出！
簡單，直接，粗暴！
白世榮慌忙祭出一面銀色小盾，那是二階防禦法器「靈光盾」！
拳頭與盾面相撞。
咔嚓——
靈光盾瞬間布滿裂紋，緊接著轟然炸碎！拳勢不減，結結實實轟在白世榮胸口！
「噗！」白世榮噴血倒飛，直接砸穿擂台護欄，摔在十丈外的青石地上，昏死過去。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一拳。
只用一拳，打碎二階法器，重創鍊氣六層巔峰的白家三少！
這還是鍊氣期修士嗎？！
李苟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轉身看向趙元朗，抱拳：「趙家主，可還有人要上台比試？」
趙元朗從震撼中回過神，環視全場。
台下眾人紛紛低頭，無人敢應。
「既如此...」趙元朗深吸一口氣，「我宣布，此次比武招親，勝者為——黑水城李苟，李道友！」
李苟微微一笑，走向擂台邊。
趙靈兒還站在原地，怔怔看著他。那雙美眸中，有震驚，有茫然，還有一絲...希望？
李苟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趙姑娘，李某承諾，必不相負。」
趙靈兒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看他真誠的眼睛，再看看遠處昏死的白世榮，以及父親手中的續脈丹...
她咬了咬唇，將縴手輕輕放入李苟掌心。
溫軟，微涼。
「靈兒...願隨李道友。」她低下頭，耳根泛紅，聲音細若蚊蠅，卻清晰堅定。
李苟握緊她的手，轉身面向全場。
「三日後，李某親迎趙姑娘過門。屆時設宴，還望諸位賞光。」
他帶著趙靈兒走下擂台，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趙靈兒悄悄抬眼，看向身旁這個相識不到一個時辰的男人。他的側臉線條硬朗，眉眼間有她從未見過的自信與從容。
也許...這真的是不一樣的開始？
她握緊了他的手。
李苟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嘴角微揚。
極陰之體，終於到手了。
趙靈兒懷胎六月時，李府上空的異象已無法遮掩。
起初只是晨間偶有霞光漫過屋檐，漸漸地，白晝可見五彩雲氣聚而不散，入夜後星輝格外明亮，總似朝著李家祖宅傾斜。院中那棵百年老槐竟在深秋時節抽出新芽，一夜花開滿樹，幽香瀰漫半座黑水城。
李苟站在庭院中，仰頭望著天空中緩緩旋轉的靈氣漩渦，眉頭緊鎖。
「老爺，這...」管家李福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城裡的百姓都在議論，說是李家有祥瑞，還有幾個遊方道士想進府『觀氣』，被老奴打發走了。」
「做得對。」李苟沉聲道，袖中的手卻不自覺握緊。
他能感覺到，靈兒腹中的胎兒仿佛一個無底洞，正瘋狂吞噬著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這絕非尋常靈根能引發的景象——即便是上品單靈根，也絕無此等威勢。
「系統，掃描胎兒狀態。」
【叮！檢測中...】
【胎兒狀態：生命體徵旺盛，先天本源遠超尋常修士】
【天賦覺醒進度：37%】
【警告：未知高等血脈正在甦醒，引發天地規則共鳴】
李苟心中警鈴大作。未知高等血脈？連繫統都無法完全識別的存在？
他快步走向後院廂房，推門而入時，只見趙靈兒半倚在床頭，腹部已有明顯隆起。她原本蒼白的面色因孕期滋養而紅潤許多，但眉宇間總帶著一絲疲憊——極陰之體與腹中胎兒的至陽本源，正在她體內進行著微妙的平衡。
「夫君。」靈兒見他進來，勉強撐起身子。
「別動。」李苟快步上前扶住她，手掌輕撫她腹部。掌心傳來的不僅是胎動，更有一股灼熱的力量透過肌膚傳來，隱隱與他體內的聖體初級親和產生共鳴。
「孩子...很特別。」靈兒輕聲道，眼中既有母性的溫柔，也有一絲不安，「妾身有時能感覺到，他在吸收我體內的寒氣。極陰之體本源中的陰煞，正被他一點點煉化。」
李苟心頭一震。吸收極陰本源？這孩子的血脈竟霸道至此？
「可會對你有損？」
靈兒搖搖頭：「恰恰相反。他煉化陰煞後，會反哺回一股至純靈氣，妾身的修為反而精進了不少。」她頓了頓，低聲道，「只是...如此異象，恐怕瞞不住外界。」
李苟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這是新煉製的『養元丹』，你每日服一粒。府中陣法我已全部開啟，小五行迷蹤陣外又加了三層斂息結界。無論如何，先保你們母子平安。」
話音未落，窗外天色驟暗。
不是夜幕降臨的那種暗，而是仿佛整片天空被無形之力蒙上了一層紗。緊接著，雲層開始旋轉，以李府為中心，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赫然成型！
「來了。」李苟臉色一變。
這不是尋常異象，這是天地規則對某種逆天存在誕生的自然反應——如同雷劫之於修士破境，是劫難，也是承認。
「福伯！」李苟喝道，「啟動所有防禦陣法！府中所有人不得外出，擅闖者格殺勿論！」
「是！」
李福踉蹌著跑出去傳令。幾乎同時，整座李府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籠罩，緊接著是第二層青蒙蒙的霧氣，第三層赤紅色的火幕——李苟這些年積攢的家底，此刻毫無保留地全部祭出。
漩渦越轉越快，隱隱有龍吟聲從九天傳來。
黑水城的百姓全都湧上街頭，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千年難遇的奇景。修士們更是面色劇變——他們能清晰感覺到，方圓百里的靈氣正被瘋狂抽取，朝著城東李府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