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曼惜勾引他?
秦鈺,已經淪落到要跟人借錢的地步了?
這對沈曼惜來說,真是個大消息,眼裡明晃晃地顯出了錯愕。
那他要是沒錢了,還能給她當金大腿嗎?
馮若曦那五十萬,她已經給醫院交上去了,醫生已經根據小姨的DNA在給她進行基因配型。
但這只是第一筆錢,等找到了合適的腎臟,還要支付剩下的器官使用費和手術費。
沈曼惜心裡止不住的憂愁,更恨秦鶴洲了。
都怪他,非要橫插一腳。
要不是他停了秦鈺的卡,秦鈺那麼大方,她說不定早把錢拿到了。
江通見她低著頭不說話,還以為她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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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萬你先拿著,沈曼惜,你跟秦鈺斷了,只要以後都不跟他見面,我可以不嫌棄你之前的事,以後每個月再給你十萬。」
他說著又想把卡強塞給沈曼惜,沈曼惜卻一瞬間頭腦冷靜了。
「你不嫌棄我?」她再次後退一步,無語地看著江通:「我做什麼了,用得著你用嫌棄這個詞?」
「你跟秦鈺之間的事……」
「我跟他怎麼了?他都說了,我是他女朋友,我們正經八百談戀愛。」
江通覺得她真是異想天開:
「這話還用我直說嗎,你是什麼人,秦鈺是什麼人?談戀愛,他跟你?會對你負責的,打著結婚為目的跟你睡覺的,這才是談戀愛!他呢,他除了睡你,還能給你什麼?」
沈曼惜心裡頭也知道,跟秦鈺之間是沒有未來的。
但是,一個有可能給她一套房的男人,跟一個看不起她,覺得她也就配每個月拿十萬的男人,她還是知道該怎麼選的。
她嘴硬道:「你怎麼就知道秦鈺沒想過跟我結婚?他現在只是年輕,想多玩一陣子,說不定哪天想安穩了。」
江通冷笑著說:「你做夢去吧,沈曼惜,就你現在的情況,什麼都沒有,還帶個病秧子拖累,普通人想娶你都得掂量掂量,但凡腦子沒病的,都不會要你!」
秦鈺說:「真不一定。」
江通怒道:「沈曼惜,你就是眼睛看得太高了,讀書的時候就只要成績好的,結果呢,有什麼用,他還不是一走了之,把你像個垃圾似的丟了,現在又看著人家門第高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沈曼惜已經不說話了,她默默地看著江通身後。
秦鈺就在那站著,雙手抱胸,斜倚著牆面,似笑非笑盯著江通後腦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這麼看不上她,幹嘛還挖人牆角啊?」
江通想也不想說:「要不是之前和她認識……」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聲音一半卡住,慢動作似的,一點一點,轉過頭。
秦鈺在他回身到一半就高抬起了腳,惡狠狠踹在他腰上。
「我的女人也敢撬是吧?我艹你大爺!」
周圍一片尖叫聲。
沈曼惜第一反應又是遠遠躲開,驚恐地看著秦鈺背影。
她發現了,這男人就是有暴力傾向。
都好幾次了,他愛用肢體衝突解決問題。
江通起先心虛地捂著臉,一點都不敢還手,後來從指縫裡看見了沈曼惜。
沈曼惜直愣愣站著,目光望著他們方向,卻一點沒落在他身上,反而盯著打人的秦鈺目不轉睛。
江通忽然就還手了,他抱住秦鈺踢過去的腿,在地上打了個滾兒。
秦鈺猝不及防,被他扯著摔在地上。
尾椎骨正好摔在冷硬的瓷磚上。
秦鈺:「艹!」
他五官一瞬間扭曲。
「秦鈺!」沈曼惜發覺不對,第一時間衝過去看他情況:「你怎麼樣,摔到了哪,有沒有事?」
秦鈺捂著腰,一口一口吸著冷氣:
「這裡,別碰!靠,叫救護車!」
一個小時後。
醫院。
江通的爸爸也趕來了,挺著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一看就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薅著江通手臂到秦鈺病床前,二話不說,脫了皮鞋就往江通臉上抽。
「對不起秦少,都是我教子無方,讓這混帳東西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還愣著幹什麼,你給我跪下,趕緊的!給秦少道歉認錯!」
秦鈺傷到了骨頭,腰上綁了個定位架,才勉強坐在床上。
冷眼看著江通挨打的一幕,沒有半點要出聲勸勸的意思。
他其餘的哥們也在病房,知道前因後果,忍不住說:
「算了吧,江通也沒做什麼壞事,為了個女人不至於。」
秦鈺咬牙,拍著身上的石膏:「起碼得半個月,我下不了床了,你管這個叫沒做壞事?」
另一人說:「監控我們也看了,他那是被你快踢死了,自保的本能反應。」
江通家世一般,平時在圈子裡主要是給各個公子哥跑腿,當個小弟。
他做事利落,有眼力見,還勤快。
他們還挺待見他的,平時也願意帶著他玩。
「說起來,麻煩也是你那個女人先挑起來的,哥幾個又不是跟江通第一天認識,他哪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肯定是那個女的也不老實,先給了他暗示。」
秦鈺起先毫不猶豫地說:「不可能,她只喜歡我一個。」
公子哥們笑話他:「第一天出來混啊,這種話你也信?」
「你信她跟著你是為了感情,一毛錢都不圖,還是信我是處男?」
江通也抓著機會說:「是沈曼惜勾引我,你以為她真的只找了你一個?她手段多著呢!」
秦鈺就不說話了。
他進醫院的消息,也在這段時間傳開了。
馮若曦離得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一看房間裡全是熟人,還沒等跟他們打招呼,猛地抬手捂住鼻子。
「什麼味兒?」她眼裡露出一絲嫌惡。
秦鈺看到她,愣了愣,才終於開口對江通父親說:「老頭,趕緊把你鞋穿上,熏死人了!」
其餘公子哥見到她,紛紛露出客套的神情。
「馮小姐。」
馮若曦還是站在外頭,直到一個有眼力見的,過去把窗戶開了,換了裡頭的空氣。
她才勉強進了病房,好奇地看著跪在病床前的江通。
「這不是總跟你一起玩的朋友嗎,他怎麼了?」
江通低著頭,兩頰都被打腫了,碎發蓋著眼睛,看不出具體神色。
秦鈺嫌惡地說:「他膽大包天,騷擾我女人。」
馮若曦愣了愣:「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