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選一,第一次維護她


  白總其貌不揚,眼神卻很精明。

  他把沈曼惜叫到走廊上,強忍著怒氣,不悅道:

  「蘇珊是銷冠,你該對她客氣點,如果你實在跟她相處不來,就換個崗位,去其他部門划水,別讓我難做。」

  沈曼惜忍不住問:「為什麼不乾脆開除我?」

  白總愣了下,接著臉色更黑:

  「沈小姐,做人不要太囂張了!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今天你仗著有人撐腰春風得意,誰知道明天會是什麼樣子?」

  不愧是市場總監,手段就是高出了不少。

  就算是心裡生怒,語氣也極力控制,仿佛就是個長輩在教導晚輩,語重心長。

  「做人留一線,日後才體面。」

  沈曼惜卻堅持想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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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顧忌什麼,既然銷冠那麼重要,我又得罪她,為什麼不直接讓我走人?」

  白總終於忍無可忍,怒沖沖道:「我看你是冥頑不靈!」

  說罷也不再理她,扭頭拂袖而去。

  就這麼,走了……

  沈曼惜看著男人幾乎算小跑的背影,張了張嘴,一臉愕然。

  再回到工位上,大家的變化十分明顯。

  再沒人拿她當普通同事對待了,看著她的眼神都小心翼翼的。

  不,那都不是看了,那是觀察!

  沒人再跟沈曼惜搭話,午休的時候,其他人三兩成群離開,就沈曼惜獨自剩下。

  下午工作也是,所有人都有事情忙,只有沈曼惜,無論是銷售還是助理,做事的時候默契地忽視了她,當她不存在。

  於是沈曼惜就抱著電腦打鬥地主,玩了一下午。

  這天恰好還是月底,公司發薪水。

  她雖然才入職兩天,但按照公司規定,給她發了一整個月的底薪。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筆獎金。

  加起來,竟然也有一萬塊,扣了稅,到手九千多。

  沈曼惜本來都想著,明天乾脆就不來了,反正人她也得罪光了。

  拿到錢之後,又覺得這還行。

  環境優雅,空調舒服,電腦網速很不錯,打遊戲也挺快的。

  就是人身安全,得格外注意。

  正好公司附近有個大型超市,她進去逛了逛,選了把袖珍的水果刀。

  一個巴掌大小,正好方便放口袋裡隨身帶著。

  不確定秦鶴洲會不會繼續騷擾她,但總歸是有備無患。

  結帳的時候,秦鈺電話打過來了,男人似乎受了涼,聲音悶聲悶氣:

  「怎麼還不過來,又上你那個破班呢?」

  聽起來,他對沈曼惜今天的壯舉一無所知。

  沈曼惜想了想說:「沒,剛發了工資,我在逛超市,想給你買些水果。」

  秦鈺不以為意地說:「超市里能有什麼好東西?」

  頓了頓,又改口:「有榴槤嗎?」

  沈曼惜說:「我看看。」

  過了會兒告訴他:「有。」

  秦鈺道:「帶兩個大的過來。」

  他壞笑:「秦鶴洲最討厭這味兒,到時候咱們當著他面吃,熏死他!」

  沈曼惜其實也吃不慣這東西,聞著味兒都覺得難受。

  但她什麼都沒說,按照秦鈺的要求,過去挑了兩個。

  抱著這倆大傢伙,也沒法騎單車了,她奢侈了一把,打車過去醫院。

  秦鈺這晚卻沒來,馮若曦臉色有些惆悵地說:

  「舅舅怎麼又讓鶴洲出差?阿鈺,你也不勸勸,他傷還沒好全呢。」

  秦鈺挑眉,笑得歡快:

  「他那麼喜歡工作,就該讓他去,他不去誰去?」

  秦鶴洲出國了?

  沈曼惜無聲地鬆口氣。

  他走了,她就不用心驚膽戰怕面對他了。

  馮若曦低落的道:「這一走,又不知道要多久……什麼味道?」

  她忽然捂著鼻子,皺眉看向沈曼惜的方向。

  「沈小姐,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沈曼惜這才想起來:「超市買的榴槤,馮小姐,你要吃嗎?」

  馮若曦臉色驟變,急匆匆走遠了幾步:「我不喜歡這個味道,阿鈺,你快讓她丟掉!」

  沈曼惜看向秦鈺:「那我把它們拿遠點?」

  馮若曦皺著眉道:「你要是不捨得扔,就帶著它們走,你也走,你拿了那麼久,身上也有味道!」

  沈曼惜沒動,她看著秦鈺,等他發話。

  畢竟是他要的東西。

  秦鈺臉色也有些為難,看看沈曼惜,又看看馮若曦。

  沈曼惜低著頭,一副老實文靜,隨他處置的模樣。

  馮若曦捂著鼻子,眉頭緊鎖,厭惡到了極致。

  秦鈺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垂下眼睛,悶悶地說:

  「就算拿走,我這病房也有味道了,要不若曦姐,你回你自己房間休息吧。」

  沈曼惜一愣,驚訝又錯愕。

  這還是第一次,在她跟馮若曦之間,秦鈺選了她。

  馮若曦也愣住了,怔怔看著秦鈺,似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阿鈺……」

  「小貓是我女朋友,榴槤也是我要的。」

  秦鈺低著頭不看她,態度卻很是果決。

  「若曦姐,你不喜歡就回你的病房吧,這裡是我的地方,你不能把我的女朋友趕出去。」

  沈曼惜很是意外,下意識看了眼窗外。

  秦鈺問她:「你看什麼呢?」

  沈曼惜說:「看看太陽今天是不是從東邊落山。」

  秦鈺嗤笑了一聲,招手示意她靠近。

  沈曼惜這才發現,馮若曦竟然真的已經走了。

  秦鈺拉著她的手,把她扯到病床邊,神色認真道:

  「之前幾次,是因為若曦姐有心臟病,她要是出了事,對馮家沒法交代。」

  「你這是……在跟我解釋?」

  「不然呢?」秦鈺無語地說:「你看著我和若曦姐時的表情,就差把覺得我倆亂倫寫臉上了。」

  沈曼惜:「……」

  她還真沒太注意,主要也沒有鏡子,能讓她時刻表情管理。

  秦鈺好笑道:「我從小就跟她認識,她跟其他女人比,是有些不一樣,但再怎麼不一樣,她也是秦鶴洲的未婚妻,我還沒糊塗到在這種事情上拎不清。」

  對馮若曦好,是過去那些年,長久的時間讓他養成的習慣。

  但這種好,不代表就無底線的退讓。

  之前忽視沈曼惜,確實對她的興趣沒到那個地步。

  可知道了她越多的事情,秦鈺對她的感覺也在逐步的加深。

  那天明明帶她回了家,最後卻什麼都沒做,其實也是同一個原因,他憐惜她。

  這種情感上的東西,已經超過了生理欲望。

  秦鈺思索著說:「雖然不能娶你,但只要你不犯什麼大錯,就算以後我結婚了,也可以一直養著你。」

  沈曼惜剛有些雀躍的心情,立馬就被澆了盆冷水。

  她遲疑了一下,小聲說:「我不給人當小三。」

  秦鈺一愣,似乎沒料到她這麼說:

  「你這麼喜歡我,難道不應該為了和我在一起,什麼都不在乎?」

  沈曼惜沉默片刻,眼睛看向他,目光中一片堅定。

  「我就是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為了他,放棄做人基本的道德底線。」

  秦鈺試圖讓她理解:「這種事在我們圈子裡很常見的,娶誰其實不重要,她也不會管我,說不定她外頭也會有一個,我們這樣的人結婚,就是利益聯姻,再各玩各的。」

  沈曼惜想了想,站起來說:「不聊這個了,我給你剝榴槤吧。」

  秦鈺看出她不是被他說動,只是不想跟他爭執,所以轉移話題。

  臉色有些嚴峻的沉默了一會兒,煩躁地扯了扯唇角:

  「你也不要多想,我現在離結婚還遠著呢。」

  沈曼惜聽出他這是安撫,抬頭對他笑了笑。

  這天晚上,她一直陪著秦鈺,直到他睡著了她才走。

  走之前,又刻意地把窗戶縫隙推大了些。

  次日,秦鈺果然感冒了,發了低燒。

  沈曼惜很開心,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她直接囂張的曠工,跑到秦鈺病房,比護士還體貼地伺候他。

  秦鈺沉迷酒色太久,雖然年輕,但底子不怎麼好。

  小小一個風寒,也把他折騰得夠嗆。

  再加上原本就傷了腰,更加行動不便。

  最虛弱的時候,想上廁所,起不來床。

  沈曼惜硬是摟著他,把他扶到衛生間。

  她還故意別開臉說:「你脫吧,我不看。」

  秦鈺病懨懨,提起這個卻有了點精神,斜睨著她:

  「我是傷了腰,又不是那少塊肉,不怕你看。」

  沈曼惜就真看了一眼。

  她那種又驚訝又害羞的表情演得很好。

  秦鈺心情相當不錯。

  出去之後,摟著她親了一會兒。

  忽然讓她把門反鎖,到床上去。

  沈曼惜遲疑了下:「你還發著燒呢。」

  秦鈺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你也感冒了正好,在我這床旁邊給你加個位置,以後咱倆摟著睡,一起打針吃藥。」

  沈曼惜還是猶豫:「可是你的腰,能承受得住嗎?」

  她其實最近相處的時候,有意控制尺度,不和秦鈺太親近,今天算是意外。

  她以為他都虛弱成這樣了,不會有那個念頭。

  身上秦鶴洲弄出的印子還沒下去,那一圈的牙印,在一個特別敏感的位置,要是讓秦鈺看見了,跳河都解釋不清。

  秦鈺經她提醒才想起來,他骨頭還沒好全。

  別再胡鬧的時候,把腰給弄斷了。

  頓時冷靜下來,有些鬱悶。

  忽而又想到什麼,興致勃勃地說:「不如你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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