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日記【力竭,求票,求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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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思緒不寧的回到含章別院,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回到自己的屋子。
今天這皇宮之行,前半段還挺爽的,後半段見過李淵後就有些不明白了。
思慮多睏倦,李昱取出之前抽到的咖啡,沖了一杯提提神。
又取出日記本和筆,整理一下思緒,該寫日記了。
貞觀六年,十一月末,連天成陰。
我的心情也跟著不好,出不了家門不說,還一堆麻煩事找上來。
竇誕老俏皮又(他娘劃掉)來了,他純純是閒的沒事做,帶著工部一干人等拜訪含章別院參觀學習先進家具經驗。
真他娘的煩人。
工部的人,帶著他們的領頭侍郎閻立本。
閻立本這人,的確有點兒東西,絕對的大唐忠臣。
我很好奇,於是問了杜荷,貞觀年的俸祿是怎麼發的。
杜荷告訴我,原則上,按最高品級,或主要職務發放祿米與俸錢,鼓勵能者多勞,優者兼職。
一句話,兼職不兼俸。
我雖然不會讀心術,但我會觀察。
閻立本的頭上頂著:大唐,忠誠!
不過閻立本最讓我覺得牛逼的地方在於,他把大唐人形工業革命發動機高文大帝單獨給拉過來了。
沒有孫掌柜跟著,高文那個重度社恐竟然願意跟著閻立本出來。
我問高文為什麼,高文憋了半天攢了句文縐縐的話:士為知己者死。
吊!
閻立本經過上次的技術諮詢,領悟不少留聲機核心技術,他和高文兩個配合起來,又給留聲機加了個發條結構。
這玩意兒讓他們兩個搞得精度很高,如果不是唱片材料上還差點意思,他們做出來的留聲機已經能媲美20世紀後期那種夜上海的感覺。
這是個遺憾,畢竟這個時代,最多也就能弄出來蟲膠唱片,原料紫膠蟲在嶺南和雲南,這裡是長安.....
青花知我精神疲敝,故而趁半睡之機偷襲肉身,青花以腿法勝我。
此戰雖敗,然百戰不殆也,次日必勝。
隔天。
閻立本跟著李承乾又過來的時候,告訴我雲南多了個姓李的蟲膠轉運使。
我無言以對,李承乾又告訴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孝經印刷完畢,印刷作坊目前已經閒置下來,如果我想印刷些什麼,隨時都可以。
這真的是個天大的好消息,這意味著,我的斷章計劃2.0版本可以開始了。
一首《春江花月夜》大概算算,少說給我提供了幾萬熬夜分。
這要是兩篇話本下去..
我已經看到了百萬熬夜分在向我招手。
我把斷章計劃說與眾人聽,程處默說長安畢竟人多,武將識字的也不在少數,他和秦懷玉兩個人夠嗆能護的住。
我說無事,敵人往往瓦解於內部。
實在不行就同時把《含章誌異》和《西遊記》一起放出來,然後一起斷章。
眾口難調,有人著急看《西遊記》就一定有人著急看《含章誌異》。
李承乾說他不想給我印刷了,呵呵...
還真有點拿捏住我了,得找長樂商量此事。
為了獎勵李承乾的風險提醒,我決定請他吃秀逗。
李承乾古怪的看著我,古怪中透著憤怒。
我忘記了..
老李那天走的時候拿的可是不少。
大概小李和青雀都已經吃過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吃飯時,李承乾說,這次冬狩定在終南山,從少陵原開始祭祀圍獵。
終南山在長安南邊,山脈淺處是皇家掌控的狩獵區域,但是深處卻不設禁,裡面有熊狼狗,虎豹豬。
百般獵物,種類齊全。
他們說,有烈日神弓,此次冬狩,必然奪得頭名。
我覺得沒問題————
沒弓打什麼獵?
李承乾要走,我教他多帶些香皂,分給兄弟姐妹。
李承乾問我為何無事獻殷勤?
笑話。
不過是些不值錢的香皂罷了。
李承乾會分給誰,和我沒關係。
有本事小李你別分給李麗質。
又一天。
舅舅長孫無忌前來拜訪,詢問高昌的事情。
問我推恩令是誰想出來的。
我說是主父偃獻策,漢武帝用計,一刀削藩。
舅舅摔了個杯子,可憐我的杯子。
舅舅又說,如果推恩高昌,要明里壓迫,暗中支持誘之。
我說不如明里誘。
舅舅沒get到這個點,我不怪他,畢竟有一千三百九十三年的代溝。
但是話倒是真的,有什麼明暗之分。
都是胡商做的,和我大唐有什麼關係。
舅舅說我是為大唐著想的賢才,他很欣賞我。
又問安普安思金二兄弟,大唐可否能用,我說,大唐用一個,我用一個。
舅舅罵了我一頓,然後走了。
真難伺候。
近來夜間。
眼看冬狩將近,日常操練倒是不曾間斷。
青花以色誘之,甚壞。
我嗔怪青花要的貪了。
青花說她是在助我修行。
青花給出的理由難以言表,絲毫不空虛,只能說是形容的句句鮮活。
青花之言其一:我侍奉於郎君,自以郎君為主為長,長者之賜,不可辭也,不使有漏丹之遺。
難她天。
她學的真快。
我說的話,李淵說的話,她全都記住了。
不僅記住了,還實踐起來。
青花之言其二:一夜生白露,九轉化真血!
我驚呆了!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
含章誌異有記:含章有青花之妖,有琉璃之目勾人心魄,身姿婀娜,膚白貌美,采陽以補氣血而修天地造化之物。
我修天道,青花修人道,人法天者,逆也。
吾憑前世法器鎮壓於東海之眼,如意變化者,定海神針,可大可小,可長可短。
青花之言其二,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刪減後記錄下來,以告誡自身。
無風日二十五,無花日二十八。
她————
俺不中了。
她太邪性了。
近來寫日記都有些力竭。
我想起還有系統抽出來的寶物未用。
一瓶提神醒腦————
我精神多了。
貞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烈日當空,大日晴天。
明日有要事,今日調休。
麻將通宵達旦,茶葉已經不管用了。
我給他們泡了咖啡,都喝不慣。
我提示他們可以加些東西,把苦味中和掉。
杜荷加糖兩勺半,我加乳酪和糖半勺,味道甚好。
白直加秀逗,他要了五隻秀逗。
程處默加牛肉,秦懷玉加茱萸..
含章別院不大,只有我與杜荷是正常人。
事後問青花,無糖零添加,言說咖啡味道只苦不澀,相差甚遠。
我小臉微紅...
青花低首,我已習慣,人不動。
只是安靜的回看近來日記,畢竟已經習慣————
好吧,習慣不了,青花多招式。
我專心於日記,刪改內容,明留暗語,唯我一人通曉全意。
貞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冬狩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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