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巨水症
就在蘇牧白廢掉狗仔亮的同一時間。
小混混狼哥被收拾的那片小樹林裡,站著幾道神秘人影,全都是一身黑衣。
為首的是個健壯大漢,長著鷹鉤鼻,眼角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他身後站著一胖一瘦兩個人。
胖子是個體重三百斤的女人,背上扛著一柄分量不輕的狼牙巨刀。瘦子則像根竹竿,是個陰沉的男人,手裡把玩著一把綠光閃閃的匕首,一看就餵了劇毒。
鷹鼻男看著躺在地上的狼哥等人,眉頭緊鎖。他走到狼哥跟前,伸出手指在其身上點了兩下,狼哥頓時清醒過來。
鷹鼻男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將人提了起來:「我問你,『貨』呢?」
狼哥只覺得臉上又腫又燙,疼得厲害,可看清來人後,眼神里滿是畏懼:「在……車上。」
「車上沒有!」
「不……不可能,我明明把她抓住……塞進麻袋裡了。」
「難道我會騙你?看來你是糊塗了,我讓你清醒清醒!」刀疤男有些惱怒,抓住狼哥的手臂輕輕一捏,「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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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聲比殺豬還慘的叫聲從狼哥嘴裡迸發出來:「啊——老大,求你手下留情!我想起來了,有個鄉巴佬在我地盤上鬧事,我帶人本想教訓他,沒想到被他打暈了,『貨』肯定是被他劫走了。」
「那人是誰?去了哪裡?」
「不知道,我從沒見過他,應該是附近哪個工地的小民工。我被他打暈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狼哥見鷹鼻男臉色越來越陰沉,嚇得幾乎要暈過去,忽然又想起些什麼,急忙道:「小美,對,小美知道,那是她的客人。」
「小美是誰?她在哪?」
「小美是我手下一個賣身的,在附近站街……求老大救命啊。」狼哥看著自己已經變形的手臂,嘴裡哀嚎著。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還有臉活著?」鷹鼻男得到想要的信息,抬手一掌劈在狼哥胸口。
狼哥像個破麻袋似的向後飛去,重重砸在地上,胸口塌陷了一大塊,口中吐出夾雜著內臟的鮮血,顯然是活不成了。
鷹鼻男殺狼哥,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他回頭對那陰沉的竹竿男說:「毀屍滅跡,不能讓陳家抓到任何把柄!」
竹竿男陰惻惻一笑:「老大,你就放心吧,這活兒我最拿手,嘿嘿。」
他上前兩步,看了看狼哥和其他小混混的屍體,手掌輕揮兩下,灑出一片腥臭的粉末。只見屍體一沾上這些粉末,立刻像冰雪遇熱般開始融化。那幾個暈過去的小混混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全部化成了幾灘濃水,連骨頭渣都沒剩下,仿佛他們從未在這世上存在過一樣。這情形實在詭異。
鷹鼻男見屍體處理完畢,又道:「你們夫妻倆去追查那個小民工和『貨物』的下落,記住,一定要活的!」
「是!」胖女人和陰沉竹竿男齊聲應道。
鷹鼻男不再停留,帶著人消失在黑暗中。
……
此刻的蘇牧白並不知道小樹林裡發生的一切,他收拾了狗仔亮後,牽著陳巧巧迅速離開。手裡牽著柔軟的小手,鼻尖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清香,蘇牧白心裡美滋滋的。
陳巧巧早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被異性牽著的手,讓她臉頰緋紅,顯得十分可愛。她長這麼大,手還從沒被其他男人牽過,而且對方還是個小帥哥,身手又這麼棒。
蘇牧白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才鬆開陳巧巧的手,開始上下打量她,看得她更加羞澀。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別騙我,不然小心我把你按在地上扯衣服哦。」蘇牧白笑眯眯地說著,半是哄半是嚇。
經過剛才狗仔亮偷拍的事,他才不信陳巧巧是被人販子拐騙的。
「你會嗎?我才不信呢!」陳巧巧非但不怕,還捂著小嘴嗤嗤笑了起來,顯然沒被蘇牧白嚇到。
「真不怕?」蘇牧白搓了搓手,眼睛不老實的四處打量,像是在找下手的地方,「你說我從哪下手好呢?」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陳巧巧鼓鼓的衣襟上,心裡想著這裡手感肯定不錯,說著就要伸手。
陳巧巧一看,蘇牧白竟然真要動手,急忙往後退了兩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蘇牧白了。今晚他連救了自己兩次,心裡本是感激的,可這傢伙眼睛不老實,手也不老實,長這麼大,她還從沒見過這麼流氓的人。
「我說,我其實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那個狼哥綁架我,估計是為了錢。狗仔亮跟蹤我拍照,也是為了錢。你說我多倒霉!作為稍微有點名氣的藝人,一點隱私都沒有,去哪兒都像稀有動物似的被人圍觀。長這麼大,我連日出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今天偷偷跑出來,本想找個地方第二天看日出,結果就發生了這麼多事。你還欺負我!」
陳巧巧一口氣把心裡的委屈和怨憤都發泄了出來,眼圈泛紅,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那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誰欺負你了?誰讓你騙我來著!」蘇牧白最恨別人騙他,「不過,你要是做我女朋友,我不但原諒你,還帶你去看日出,怎麼樣?」
一聽這話,陳巧巧立刻止住了眼淚:「誰要做你女朋友!你這麼壞,還這麼色,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再說了,我們才剛認識,我根本不了解你。」
陳巧巧本想再多說蘇牧白幾句,忽然感覺體內一陣水汽上涌,順著毛孔往外鑽。瞬間,她就大汗淋漓,渾身濕透。體內仿佛有一江水要衝出來,腦袋陣陣發暈,身體忍不住向後倒去。
「臨死前,難道連看一次日出的機會都不給我嗎?」陳巧巧有氣無力地說道。
蘇牧白眼疾手快,急忙抱住她,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驚訝:「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陳巧巧說話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
蘇牧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發現了原因:「還說沒什麼,你這是『巨水症』,要是不及時治療,肯定會脫水而死的。」
說著,他抱起陳巧巧,打算找個僻靜的地方為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