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陳巧巧看清來人,急忙往蘇牧白身後躲,只露出半張臉,說道:「表姐,你怎麼來了?」
蘇牧白打量著攔路的人,是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女人。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臉蛋漂亮,雙腿修長,臀部挺翹,只是胸口平平,讓他略感失望。她穿著一身帥氣的迷彩服,十分惹眼。
是女兵嗎?
漂亮女兵身後跟著幾個男兵,個個眼神銳利,也都穿著迷彩裝。
女兵聽到陳巧巧的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死丫頭還有臉說?竟然偷偷跑出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況且你那病多危險,你不清楚嗎!」
陳巧巧吐了吐粉紅的小舌頭:「沒事的表姐,有牧白保護我,我才不怕呢。」
女兵這才抬眼看向蘇牧白,見他一身民工打扮,撇了撇嘴:「誰保護都不行,趕緊跟我回去!」說著就要去拉陳巧巧。
陳巧巧見狀,急忙躲到蘇牧白背後:「表姐,你先回去吧,跟爺爺說,我和牧白看完日出,明天早上就回去,讓他老人家別擔心。」
女兵拉不到陳巧巧,有些著急:「不行,外公吩咐了,今天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回去!」她轉向蘇牧白,瞪了一眼:「你,讓開!」
蘇牧白本想看場好戲,沒想到陳巧巧把自己也牽扯了進來,而且這女兵說話的語氣讓他很反感。他眼睛微微眯起:「我要是不讓呢?」
女兵一聽,眼神冷了下來。她很久沒遇到過這種挑釁了,對方還是個小民工!「再不讓開,我就不客氣了!」
「哎呀,當兵的要打人啦,大家快來看啊,當兵的要打人啦!」讓女兵沒想到的是,蘇牧白竟然喊了起來。
陳巧巧咯咯笑起來:「表姐,我勸你還是別和牧白動手,不然你會吃苦頭的喲。」說完,還衝女兵俏皮地做了個鬼臉。
女兵白了陳巧巧一眼,她會吃苦頭?這小民工看著高高壯壯,但她可是某特種部隊的女兵王,一個打幾十個普通特種兵都不在話下。這樣的小民工,來多少都沒用。
就連女兵身後的男兵也笑了起來,覺得陳巧巧真是沒見過世面。他們隊長雖是女性,卻異常厲害,從他們崇敬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
女兵根本沒把陳巧巧的話放在心上,接著對蘇牧白說:「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讓開,不然我的拳頭可不認人!」
蘇牧白才不吃這一套,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喊道:「當兵的要打人了,還是個女兵,平胸女兵啊,大家走過路過別錯過,快來看啊!」
這一喊,雖說已經晚上十點多,這裡也比較偏僻,還是吸引了幾個遛彎的人。
女兵聽到蘇牧白的話,氣得眼裡快噴出火來。
「哇,還真是當兵的,還是個兵妹妹!」
「這女兵真漂亮,可惜胸有點平。」
「女兵要打人嗎?打誰?」
「難道是這個小民工?」
「不是他還能是誰?」
「那這小伙子可慘了。」
甚至還有人起鬨:「快打啊,我手機都舉半天了!」真是圍觀不嫌事大。
女兵見引來這麼多人,皺了皺眉,看到蘇牧白臉上的得意神情,真想把他暴揍一頓。但光天化日之下,軍人打老百姓,傳出去影響不好,弄不好自己還要受處分。
女兵咬了咬牙,問陳巧巧:「死丫頭,你跟不跟我回去?」
「表姐,都說了我要和牧白去看日出,明天保證回去。」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傷了無辜可別怪我。」在女兵心裡,根本沒什麼無辜,她早就想揍蘇牧白了。這小子不僅討厭,那毫不掩飾的眼神還一直往自己身上瞟,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甚至像是想上手摸一把。她平生最恨好色的男人!
「大家聽著,這個小民工誘拐少女、綁架人質,我現在出手是解救人質。」女兵說完,冷冷地盯著蘇牧白。
可蘇牧白不但不怕,臉上還露出挑釁的神色。
女兵一咬牙,伸手迅速向蘇牧白抓去。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不愧是軍人,動作真帥!」
「女兵妹妹,我喜歡!」
也有人為蘇牧白擔心:
「這下小民工完了。」
「沒聽說這小民工誘拐少女啊。」
「哼,敢得罪女兵妹妹,真是找死!」
那幾個男兵也格外興奮,平時很少見到隊長出手,今天正好可以好好觀摩,學兩手。他們個個瞪大眼睛,生怕錯過什麼。
女兵根本沒把蘇牧白放在眼裡,她打算把蘇牧白拉個狗啃屎,給他點教訓,再迅速抓住陳巧巧離開。
蘇牧白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在女兵的手即將碰到他衣領時,他動了。身體微微一側,伸出手掌握住女兵的手,不用力,只是輕輕一按一拉。同時,他以比女兵更快的速度繞到她背後,把女兵的手臂擰到了身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女兵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她回過神時,一隻胳膊已經被制住,她使勁掙扎了兩下,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不脫,只好用另一隻胳膊肘擊背後的蘇牧白。
蘇牧白早有預料,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女兵的手肘,在某個穴位上輕輕一點。
「啊!」女兵只覺得另一條手臂立刻變得酸麻,使不上力氣。
蘇牧白如法炮製,把女兵的另一隻手臂也擰到了背後。
「怎麼樣,服不服?」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眾人來不及反應。
人群看著被制服的女兵,鴉雀無聲。
「哇,好厲害!」
「搬磚也能練出這麼厲害的功夫嗎?」
「這女兵這麼厲害都被制服了,那小民工豈不是更厲害?」
「大哥,這功夫在哪學的?」
「我要拜他為師,誰也別攔我!」
那幾個男兵臉色更是難看,沒想到在他們心中無敵的隊長,這麼輕易就輸了。難道關於隊長的傳說是假的?還是她走後門才當上特種小隊隊長的?他們聽說隊長家裡和軍部高層有關係,看來還真是走後門的。這種想法在幾個男兵心裡漸漸生根發芽。
只有陳巧巧神色平靜,還帶著點小惡魔般的笑容,拍手道:「表姐,我都跟你說了,別和牧白動手,不然會吃苦頭的。你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陳巧巧的語氣像個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