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快帶我去找他
蘇牧白完全沒料到,陳巧巧會毫不猶豫地用力撞進他懷裡。以往每次調戲她,她不是羞答答地拒絕,就是罵他流氓,這次卻截然不同!
陳巧巧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謝謝你救了我。」她用小臉蛋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蹭了蹭,仔細感受著那一絲溫度,隨後才起身離開,回到表姐身邊。
這一幕讓女兵看得目瞪口呆。自己這個表妹雖然活潑愛鬧,喜歡惡作劇,但對異性向來保持距離,為何會對眼前這個小民工如此親近?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摟摟抱抱,絲毫不避諱!
女兵深深看了蘇牧白一眼,怎麼看他都只是個有點壞、帶點痞氣的農村小青年,沒什麼特別之處。她想不通其中緣由,看著走過來的陳巧巧,狠狠瞪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就要離開。
蘇牧白嘆了口氣,開口道:「等一下。」他幾步走到陳巧巧面前,攤開手,掌心躺著一個小瓷瓶,說道:「其實你的病並沒有完全治好,我只是暫時壓制了水眼的爆發,三個月後還是會復發的。」
聽到這話,陳巧巧俏臉上立刻布滿擔憂:「啊!那怎麼辦?」她受夠了發病時的痛苦,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真不如乾脆死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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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治好你的病不難。我需要配製一種丹藥,只是其中一味藥草太過稀有,得花些時間。喏,這瓶里是『厚土丹』,藥效雖然遠不如我要煉製的那種藥,但水來土掩,暫時壓制你體內的水毒足夠了。」
蘇牧白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繼續說:「這裡面有三十顆厚土丹,每三天服一顆,能維持三個月。到那時候,我一定能煉製出那種丹藥,救你的命。」
陳巧巧盯著蘇牧白手裡的白瓷瓶,又看了看他那張還算帥氣的臉,眼睛忽然有些濕潤。「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的語氣里滿是小心翼翼。
「因為……你是我蘇牧白的女朋友啊,哈哈。」蘇牧白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眼睛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切!」陳巧巧嘟了嘟可愛的小嘴,白了他一眼,把一張小紙條塞到他手裡,抓起他手中的白瓷瓶,頭也不回地快速跑開,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在躲避這個大流氓。
女兵眼神冰冷,狠狠剜了蘇牧白一眼,帶著手下追向陳巧巧。
蘇牧白望著越來越遠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原來是個地址,想必這就是陳巧巧的家了。「怕我找不到你嗎?」他自言自語了一句,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中。
……
南江市東城區,有一座裝潢古樸的四合院。院內亭台樓閣、假山花園一應俱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
四合院的正廳里燈火通明,一位身著唐裝的老者正負手站立,他滿頭銀髮,精神矍鑠,只是眼中藏著幾分擔憂,目光望向門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陣動靜傳來,幾個人影走了進來。為首的身影小巧玲瓏,嬌俏可愛,跑起來像只撒歡的小馬駒。「爺爺,我回來啦!」
聽到這個聲音,老者的眉眼立刻舒展開來:「臭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
少女親熱地挽住老者的手臂:「我不就是出去玩了會兒嘛,看您擔心的。」這個少女正是陳巧巧,身後跟著穿迷彩服的女兵和她的手下。
女兵見到老者,立刻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
老者看著女兵,微笑著說:「小南,在家裡不用這樣。另外,大軍你們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女兵身後的男兵齊聲應道:「是,首長!」他們轉身,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離開了四合院。
女兵看著手下離開,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她瞪了陳巧巧一眼,對老者說:「外公,您知道這臭丫頭跟什麼人混在一起嗎?真是氣死我了!」
「小南,別急,慢慢說。」老者安撫道。
這個女兵名叫蘇雨南,是老者的親外孫女,陳巧巧的表姐。她高中畢業後沒上大學,不愛紅妝愛軍裝,早早參了軍,還成了特種小隊的隊長。多年的軍旅生涯磨練得她心性沉穩,情緒很少有大的波動,能讓她氣成這樣,看來陳巧巧是闖了不小的禍。
蘇雨南沒好氣地說:「讓她自己說吧,我懶得提她那些破事。」
老者笑著看著兩個寶貝孫女,他太了解她們了,嘴上經常吵吵鬧鬧,私下裡關係卻好得很,甚至還會共穿衣服。
陳巧巧不樂意了:「表姐,怎麼就是破事了?我今天出去玩了一天,可精彩了,我不跟你說,跟爺爺說。」她白了蘇雨南一眼,轉向老者:「爺爺,今天可好玩了……」
陳巧巧把一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當說到被狼哥綁架、塞進麻袋時,老者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好在她被人救了。後來又遇到娛樂記者跟蹤偷拍、訛詐錢財,老者搖了搖頭,笑著說:「怎麼樣,外面不好玩吧,吃夠苦頭了吧?」
「才沒有呢,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老者轉向蘇雨南:「小南,你明天去查查那個狼哥的底細,還有那個狗仔亮,也要好好教訓一下,竟敢欺負我陳家的孫女!」
蘇雨南點點頭,就算老者不吩咐,她也會去做的。
「爺爺,不用了,那個狼哥已經被牧白打殘了,狗仔亮也被他打斷了雙臂,恐怕以後再也拿不動相機了,咯咯咯!」
陳老多次聽孫女提起一個叫「牧白」的人,心裡不禁有些好奇:「爺爺猜,那個叫牧白的,肯定是個小伙子,而且還很英俊吧?」
「哇,爺爺您什麼時候會算卦了,太准了!」陳巧巧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驚喜地說,「他不僅英俊,還很年輕,身手好,人也風趣,醫術更是沒話說,還治好了我的病呢!」
陳老本來笑眯眯地聽著孫女說話,可聽到後半句,表情突然凝固了:「你說什麼?」
「我說他治好了我的病,當然也不是完全治好。」陳巧巧對爺爺的反應有些納悶。
陳老急忙拉過陳巧巧,右手搭上她的脈搏。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時而眉頭緊皺,時而低頭沉思,最後化為巨大的驚喜。他扭頭看向陳巧巧,語氣急切地問:「你說的那個叫牧白的人在哪裡?快、快、快,帶我去找他!」陳老一連說了三個「快」字,起身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