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斯文男人徹底崩潰,失去了理智,也顧不上害怕了,大聲咆哮道:「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
他率先沖了上去,揮拳就朝蘇牧白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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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白卻鎮定自若,絲毫不慌。
斯文男的拳頭帶著勁風,直逼蘇牧白的面門。眼看拳頭就要砸中,斯文男心裡一陣竊喜:這小子也不怎麼樣,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騙了紅衣師姐,現在在自己的拳頭下,嚇傻了吧!
可他還沒高興多久,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牢牢攥住。他急忙想掙脫,卻紋絲不動。怎麼回事?他根本沒看清蘇牧白什麼時候出的手。抬頭一看,蘇牧白正用戲謔的目光盯著他。
不等他反應過來,蘇牧白再次動手,右手成掌,猛地拍在他被握住的拳頭上。只聽「咔嚓」一聲,斯文男的一條手臂齊根斷裂。
「啊——!」
一聲比殺豬還悽厲的慘叫在房間裡響起。手臂被震斷的劇痛,幾乎讓斯文男暈厥過去。他忍著痛,下意識地揮出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想趁機砸向蘇牧白的太陽穴——用一條手臂換一條命,也不算虧!
可他還沒來得及興奮,就感覺另一隻手腕也被抓住。緊接著,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另一條手臂也被打斷。
又是一聲慘叫!
斯文男人,雙臂全斷!
蘇牧白拍了拍斯文男扭曲變形的臉:「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看,現在全斷了吧。本來你自己動手,還能輕點,非要逼我動手,這滋味不好受吧,呵呵。」
說完,蘇牧白猛地抬腳,踢向斯文男的雙腿之間。
「砰」的一聲!
斯文男像個沙包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重重摔落在地。他雙腿之間汩汩冒血,那處也斷了,當場就暈死過去。
花T恤男人和藍T恤男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愣在原地。見他們的大哥三兩下就敗了,還被打斷了雙臂,心裡一陣後怕——還好剛才衝上去的不是自己。要知道,他們大哥可是半隻腳踏入玄門的人,隨時可能突破,結果在眼前這個小民工手裡,一招都走不了,還敗得這麼慘!他們倆的實力比斯文男差遠了,就算一起上,也只會被狠狠收拾,說不定更慘。
想到這裡,兩人驚恐地對視一眼,顧不上管斯文男,拔腿就朝最近的窗口跑去。
「我讓你們跑了嗎?」
蘇牧白揚手,兩道銀芒飛出,正中兩人的腿窩。兩人只覺得大腿傳來一陣刺痛,就失去了對腿部的控制,不管怎麼用力,腿都抬不起來,像被釘在了原地。
蘇牧白走到兩人面前,怒吼道:「我讓你們跑了嗎!我讓你們跑了嗎!」說著,「啪啪」兩個耳光扇在他們臉上,兩人的臉頓時腫得像豬頭。
「大哥,大爺,爹,爺爺,祖宗!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花T恤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嘶吼著乞求。
「早幹嘛去了?你們干那些齷齪事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嗎?先站著別動,那個斯文敗類還沒完呢!」
蘇牧白說完,走到斯文男面前,「啪啪」兩個耳光把他抽醒。斯文男一醒來,就感覺到雙臂和雙腿之間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剛想張嘴慘叫,「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
「叫什麼叫?不知道現在是深夜嗎?擾民招來警察怎麼辦!」
恐怕這三個人巴不得招來警察——被警察抓走,好歹能多活幾天,最後還能留個全屍。落在蘇牧白手裡,簡直是生不如死!但他又不敢叫,誰知道這個魔鬼會用什麼更變態的方式對付自己。斯文男人狠狠咬著牙,忍受著身上的劇痛,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緩慢,一秒鐘像一年那麼漫長。
蘇牧白見斯文男沒叫出聲,咧嘴一笑:「這才聽話嘛。」
他掏出三顆綠豆大小的藥丸:「一人一顆,吃下去!」一揚手,兩粒藥丸飛向花T恤男和藍T恤男,正好落進他們嘴裡,兩人「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蘇牧白又轉向躺在地上的斯文男:「還有你!」他捏開斯文男的嘴,把藥丸丟了進去,斯文男也咽了下去。
「你、你給我們吃了什麼?」
「吃了什麼?好東西啊,我剛給它起了個名字,叫『極痛逍遙散』。它能讓快樂感幾乎消失,疼痛感放大幾十倍,堪稱仙藥!外面買不到,只有我和我師父能配出來。要不是對付你們,我才捨不得拿出來呢!待會兒別叫太大聲,因為真的會很疼很疼的!」
蘇牧白的師父號稱毒醫聖手,治病救人是一絕,用毒更是無人能及!
三人一聽,這名字怎麼和他們的「極樂逍遙散」有點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恐怕這個不知名的小民工早就跟蹤他們了,只是他們一直沒發現。再想到這藥的藥效,頓時萬念俱灰。把疼痛放大幾十倍,那還不疼死!
「剛才我說過,讓你們自斷雙手雙腳,還有那處,再割掉舌頭。既然你們不聽話,非要我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牧白對著躺在地上的斯文男說:「剛才你竟敢對我出手,就先從你開始吧。」
「不、不、不!饒命啊!讓我給你當兒子、當奴才,做什麼都行,只求你饒了我啊!」
「就你?還當兒子、當奴才?你也配!」說著,蘇牧白一腳踏在斯文男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一條腿斷了。
「咔嚓」又一聲,另一條腿也斷了。
正好「極痛逍遙散」的藥效發作,斯文男嚎得極其悽慘,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自己把舌頭咬斷了。可就算咬斷舌頭,也止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痛——在藥效作用下,疼痛被放大了幾十倍,疼到靈魂深處,疼到懷疑人生。但他就是暈不過去。
蘇牧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哎呀,忘了告訴你們,『極痛逍遙散』還有一個作用:不管多疼,都不會暈過去。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不過,對付惡人,正合適!」
花T恤男和藍T恤男看到大哥的慘狀,嚇得雙腿之間流出了黃湯,屎尿都嚇出來了。
蘇牧白看著兩人的德行,忍不住皺了皺眉。當他走過去時,兩人驚恐地乞求道:「祖宗,求您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您還是直接殺了我們吧!下輩子,我們給您做牛做馬報答您,只求您殺了我們!」
蘇牧白一聽,笑了:「你們還真奇怪,求我殺你們,下輩子還要報答我。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亂殺人。但我蘇牧白說話算話,說斷你們雙手雙腳,就斷你們雙手雙腳;說讓你們做太監,就必須做太監!」
蘇牧白說完,對兩人露出一個淳樸的微笑。但在兩人看來,那笑容就像地獄惡鬼的獰笑,猙獰可怖。
隨著兩聲慘絕人寰的吼叫,蘇牧白打斷了兩人的雙手雙腳,還有那處。
「去和你們大哥作伴吧。」說完,他飛起兩腳,把兩人踹到斯文男所在的角落。兩人和斯文男一樣,疼得直接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省了蘇牧白的事。
林雅晴坐在床上,聽著三人此起彼伏的慘嚎,徹底呆住了。她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景?她審問犯人時,也用過威逼恐嚇,甚至用鐵腿教訓過,但和蘇牧白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這人看著年輕,好像比她還小,不僅身手好,下手還這麼狠、這麼殘忍!
林雅晴看著三人躺在屎尿堆里的悽慘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做完這一切,蘇牧白摸出破玄丹,捏了捏確認沒問題,就像吃糖豆一樣扔進嘴裡。破玄丹一進肚子,就化作一股熱流在體內散開,滋養著他的身體。
他轉向林雅晴,忽然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體:「你很熱嗎?怎麼不穿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