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根本打不過他


  雲渺穩住身型後,怒視著對面的秦然。

  這小子果然夠強。

  他一發力,自己就接不住他的招數了。

  

  秦然冷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跟我打架,丟臉的是你自己。」

  「剛才我只是試試你的身手罷了。」雲渺說完看向了一旁的溫知予:「拿劍來。」

  溫知予將手中的寶劍遞了過去。

  雲渺拔出寶劍。

  霎那間,一道寒芒迸發而出。

  此劍名為凝霜劍,是掌門人專屬寶劍。

  秦然饒有興致道:「雲渺師太,這是要抄傢伙了。」

  「廢話少說,看劍。」

  雲渺說完手中寶劍指向了對面的秦然。

  劍氣直逼對面。

  秦然縱身一躍躲過了攻擊。

  劍氣擊中了他身後的柱子。

  柱子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雲渺轉身再次逼近。

  秦然也打算陪她玩玩。

  他想看看這老尼姑到底有幾斤幾兩。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兩道身影在夜色之中不停的來回閃現。

  莫一兮看到這一幕,心裡十分得意。

  盡情地打吧。

  若是秦然將雲渺師太打傷了,她就無法參加接下來武道閣首席長老的競爭了。

  這樣的話,他就又少了一個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秦然也漸漸失去了耐心。

  雲渺師太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再陪她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他準備出個大招,讓這老尼姑見識一下他的厲害。

  秦然抬手釋放寒海真氣。

  雲渺接觸到寒海真氣的瞬間,渾身一顫。

  一股寒氣瞬間席捲全身。

  這股真氣的爆發力很強。

  但她手中的凝霜劍還是成功化解了秦然的招數。

  秦然繼續出招。

  他將真氣凝結於手掌之上。

  真氣形成了一個球形。

  眾人也領略到了寒海真氣的威力。

  四周的氣溫在不斷下降。

  仿佛將他們送入了冰河時代。

  此前,溫知予和姜美娜還在抱怨這裡非常燥熱。

  而此刻,兩人卻凍得瑟瑟發抖。

  她們都看不懂,秦然出的什麼招數。

  與此同時,秦然將手中的球形真氣猛地往前一推。

  球形在空中炸裂,變成了無數的冰刀。

  密密麻麻的冰刀飛向對面的雲渺。

  雲渺見勢不妙立馬揮動手中的凝霜劍。

  她試圖擊潰這些冰刀。

  她的速度很快,讓人眼花繚亂,冰刀逐一被擊潰。

  「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雲渺還在叫囂。

  秦然冷笑一聲,再次出招。

  這次寒海真氣化作了一條巨龍的形狀。

  鋪天蓋地的寒氣將雲渺包裹住。

  她感覺到連自己呼出的氣都透露著無盡的寒意。

  雲渺渾身堅硬,手中的凝霜劍也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整個人踉蹌倒地。

  溫知予和姜美娜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

  雲渺輸了。

  她就這麼輸給了秦然。

  唐達在一旁也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秦然。

  他可以將寒海真氣變化成很多的招式。

  唐達和姬如顏之前也吸收了寒海真氣。

  但是他們出招的方式比較簡單和單一。

  秦然卻不一樣。

  他可以將寒海真氣幻化成各式各樣的招式。

  這一點實在是太強了。

  秦然收招冷笑:「雲渺師太,承讓了,我剛才說了,你和我動手,下不來台的一定是你,我剛才可沒有下死手,我若是下死手的話,你連參加武道閣首席長老競爭的資格都沒有了。」

  雲渺喉嚨滾了滾。

  她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心裡雖然不服氣,但她確實輸給了秦然。

  這種局面她也不想再戰。

  她這次來的目的是競爭武道協會首席長老的位置,而不是和秦然交惡毒。

  溫知予和姜美娜反應過來後,立馬上前將雲渺扶了起來。

  「師傅,您沒事吧。」

  「我們走。」雲渺有些無地自容。

  溫知予和姜美娜扶著雲渺離開了這裡。

  她們心裡都不服氣。

  但是又無可奈何。

  雲渺根本不是秦然的對手。

  再打下去,她只會受更重的傷。

  這場鬧劇結束後,圍觀的人也陸續離開。

  莫一兮心裡很得意。

  他的目的達到了。

  剛才這一戰,雲渺師太多少受了些內傷。

  她無法用最好的狀態去面對接下來的比拼。

  秦然無意之間幫了莫一兮一個大忙。

  付雪茹走到秦然跟前:「師弟,你能耐可真大,大半夜的居然去偷看別的女孩子洗澡。」

  「我真的是冤枉,我才沒有偷看那兩個女孩洗澡,我只是從小池塘路過,恰巧碰到她們在洗澡,然後她們就罵我,說我是淫賊,偷看她們洗澡,你說我冤不冤?」秦然攤手道。

  付雪茹有些哭笑不得:「這麼一說,你的確是挺冤的,以後晚上就別出門了,老實在房間裡呆著。」

  秦然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唐達也湊了過來:「老大,你剛才的招數實在是太帥了,有空教教我。」

  「其實很簡單,你要學會利用寒海真氣去生成不同的招式,而不是只有單一的一種招數,這個要靠你自己去思考,去嘗試,多嘗試幾次,就會有收穫的。」秦然看著唐達道。

  唐達點頭:「明白了,我回頭自己多嘗試,有不懂的地方我再問你。」

  「可以!」

  聊了幾句,三人各自回到了房間。

  秦然繼續打坐修行。

  剛才的事他也沒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在房間打坐的靜宗朝著一旁的小和尚道:「剛才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師傅,剛才秦然和雲渺師太打起來了。」

  靜宗眉頭一擰:「為何要動手?」

  「好像是秦然偷看了雲渺師太的兩位徒弟洗澡,那兩位徒弟在池塘洗澡,秦然在那偷看。」

  靜宗臉色越發的難看:「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師傅,我覺得秦然之前說的話不可信,他殺了靜玄師叔,還把責任推到師叔頭上,您不能被他矇騙。」

  「為師當然不會相信他一面之詞,事後我會親自去查明的。」

  小和尚又說道:「這個秦然什麼缺德的事都干,他會偷看雲渺師太的徒弟洗澡,也有可能來偷咱們的秘籍,咱們必須要小心防範。」

  「這個不用你多說,為師自然明白,你去外面守著吧。」

  「好的,徒兒告退了。」小和尚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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