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鎮南王比她想像中更肆無忌憚


  「王爺,四皇子來了。」門房再傳。

  趙盛年帶了兩個小廝提著幾包茶葉笑盈盈地走來。

  進門就先拜年,「皇叔新年好呀,祝皇叔新年身體健康,娶個皇嬸。」

  「嗯。」趙聿堃反應不大。

  皇室中人,年滿十八就會有皇后操持婚事。

  他跟太子同歲,太子的兒子都滿地爬了,他還單著。

  如果沒有皇帝壓著,皇后不敢擅作主張,

  皇帝壓著他的婚事,無非是擔心他找個強大的母族,可若妻子娘家身份太差,皇帝自己又可能被大臣諫言。

  拖著還能甩鍋,賜婚就容易被詬病。

  請到🌌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查看完整章節

  趙聿堃眸光閃動,拖著也挺好。

  趙盛年這麼會看人臉色,還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絕對是故意的。

  趙聿堃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皇叔,知道你喜歡喝茶,我讓人搜羅了點,我不懂茶,聽說都是好東西,你嘗嘗。」趙盛年讓李安把茶葉交給立秋。

  「多謝。」趙聿堃也給趙盛年倒了一杯茶,「坐。」

  趙盛年在太子身邊坐了下來,他的話比較多,一來就說個不停。

  「大哥,聽說你最近跟慧心郡主走得很近,真的嗎?」

  太子沒回答,他也不尷尬,「可陶輕言怎麼辦?雖然只是側妃,但側妃也要入皇家玉碟,你這樣,陶輕言傷心了怎麼辦呀?」

  「父皇為什麼還沒讓欽天監給你們選日子?把她納入東宮,以後誰都搶不走。」

  太子這才扭頭,陰惻惻地盯著趙盛年。

  誰說趙老四會哄人,一開口就把他和趙聿堃都得罪了。

  偏偏趙盛年又擺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喲,瞧我這嘴,真是什麼話都往外蹦,你們一個是我叔叔,一個是我哥哥,不會怪我吧?」

  趙聿堃一下子覺得口中的茶淡了。

  泡什麼都沒有趙盛年茶味兒濃。

  趙盛年還很懊惱地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哎,早知道我就跟父皇求個婚了,去年陶輕言那麼痴迷我,我竟然沒把握住。」

  他的每一句話都目的性極強。

  陶輕言和陶慧心勢同水火,太子想得到陶慧心,必將跟陶輕言離心。

  若選陶輕言,陶輕言不一定能跟太子一條心,還把陶慧心得罪了。

  兩個,他永遠只能選一個。

  剩下的那個,他努努力就能哄過來。

  聽趙盛年叨叨了這麼多,太子也反應過來了。

  被戳痛點,太子鬱氣凝結,輕斥了一聲,「閉嘴,喝茶。」

  閉嘴是不可能閉嘴的,趙盛年小心翼翼又帶著討好的目光投向趙聿堃,「皇叔呀,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孩?讓父皇給你賜婚呀。」

  趙聿堃神色自若地摩挲著杯身,沉默。

  仿佛剛剛趙盛年說了那麼多都只是空氣。

  趙盛年噁心兩人的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開始東拉西扯,把話題轉移開。

  隔壁花廳的陶輕言吃飽喝足的同時,把這三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看來昨晚發生的事,趙盛年也知道了。

  談什麼賜婚不賜婚,太子防著她,她也厭惡太子。

  兩人註定走不到一起。

  顯然太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趁她不注意把魏哲送走。

  估計皇帝也找不到魏哲在哪裡。

  但是,大祭司的兒子就算天賦再差,也會一點蠱術。

  想要找到魏哲輕而易舉。

  前提是她能自由離開南疆。

  陶輕言考慮了很久,太子想留著魏哲威脅她和老爹,就一定會把魏哲照顧好。

  否則,稍有差池,他們就會因為魏哲成為仇人。

  太子暫時賭不起。

  所以她不著急去找魏哲。

  但教訓必須給。

  要不是會連累到鎮南王,她非動手不可。

  太子坐了一會兒,嫌趙聿堃無聊,嫌趙盛年聒噪,便找個理由離開鎮南王府。

  剛轉身,本就陰沉的臉頓時變了,像海面即將來臨的風暴,山雨欲來。

  趙盛年目的達到,也跟在太子後面離開鎮南王府。

  …

  陶輕言剛回到將軍府,便聽到魏管家通傳,「小姐,四皇子在門外。」

  「告訴他不在家。」

  陶輕言已無精神再應付這些。

  阿芽同樣累得不行,卻還記得帶人去廚房給陶輕言燒水。

  陶輕言忙了一晚上,渾身都是血腥味,髒兮兮的。

  以前從戰場上下來比這更狼狽的也有。

  什麼形象不形象,哪有命和全盤計劃重要。

  擔心鎮南王露餡兒,所以她先去了鎮南王府。

  可回到將軍府,看到鏡中的自己頭髮也亂了,辮子上的一隻銀蝴蝶不知哪兒去了,青羊姐姐給她做的衣服上血跡斑斑,整個人跟瘋子似的。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鎮南王那廝竟能忍住沒把她趕出來,還容許她蹭了一頓飯。

  忍耐力是真好。

  陶輕言梳洗換了衣服,剛回房,就見阿娘坐在她的房間裡。

  「阿娘?」陶輕言眼睛都亮了,「阿娘,新年快樂呀,祝我的阿娘越來越年輕。」

  「也祝我的寶寶越來越漂亮,平安喜樂。」陶蒙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

  「謝謝阿娘。」陶輕言不是在練蠱就是在練功,很少有時間去外面買東西,往年阿娘給的壓歲錢都存在錢莊裡。

  她不存在鎮南城的錢莊,而是讓貓仔幫她存到距離邊疆遠一點的錢莊,以防南執打過來,鎮南城的錢莊卷錢跑路。

  「阿哲他……」陶蒙握著拳頭,更多的是不舍。

  「娘,我們陶家人沒有孬種,我們要相信阿哲。」陶輕言抱著陶蒙的肩膀撒嬌,「我要睡一會兒。」

  「阿娘為你感到驕傲。」陶蒙輕輕地拍了拍陶輕言的後背,「想做什麼就去做,阿娘永遠支持你。」

  「阿娘真好。」陶輕言毫無負擔地一覺睡到傍晚。

  陶蒙已經離開了,寨子裡很多事等著她去處理。

  魏管家等候陶輕言很久了,見到她,立馬遞過來一份禮單,「四皇子給您留了新年禮物。」

  「收下,不用回禮。」陶輕言又把禮單推回去讓魏管家自行處理。

  魏管家一臉為難地等著,欲言又止,老半天才說了出來,「小姐,老夫人和她那四個人已經幾天沒回來了。」

  陶輕言手一頓。

  想起了趙聿堃的話。

  他比她想像中更肆無忌憚。

  估計這會兒人已經不在了。

  「不用管。」

  陶輕言對魏老夫人印象糟糕透了。

  小時候好幾次差點被她打死、害死。

  她活著的意義就是源源不斷地為難父親和他們一家四口。

  再深厚的血緣情都被消耗光了。

  「剛剛劉知府來了,說有人報官老夫人失蹤了,請您有空去一趟衙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