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陶慧心的毒計


  屬於大祭司的秘密不能外傳。

  休養了一段時間的趙聿堃精神好了很多,第一時間站到魏尋身邊,冷麵訓斥來鬧的大頭兵。

  「將來不管誰上位,能讓老百姓吃飽飯才是最佳標準,現在討論這些沒意義,你們有力氣打架不如多去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爭吵的雙方核心人物出來發話,大頭兵逐漸冷靜下來。

  繼續北上,又拿下兩城。

  每一次陶輕言都帶著毒蛇陣沖在最前面,以至於到處都流傳著她的傳說。

  鎮南軍有一個能控制蛇群的女魔頭,若是她帶著毒蛇攻過來,千萬別掙扎,投降的動作乾淨些。

  誰讓皇帝不給鎮南軍發軍餉,還各種刁難人家。

  皇帝不光不發鎮南軍的軍餉,還剋扣除了京城守城軍以外所有軍隊的糧食,不是缺斤少兩就是延遲發放。

  否則就是懷疑手握兵權者的忠心,不是打壓就是陷害,哪怕這個人是他剛剛提拔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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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久了,誰還願意為他拼命?

  誰當皇帝都不會比現在的皇帝差。

  鎮南軍一路高歌猛進,打到了京城。

  三天後,鎮北軍與鎮南軍在京城外會師。

  陶輕言接到了兩封來信。

  一封是六合寫的,大意是陶蒙實在忙,守了十幾天無所獲之後回了苗寨。

  一封是貓仔寫的,說魈放在皇宮裡的探子看見陶慧心了。

  陶輕言把信燒掉,抬目遠眺,城牆巍峨矗立,在陽光下彰顯著它古老的威嚴。

  如今南執國和整個夏國南部都被鎮南軍收入囊中,陶慧心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皇帝了。

  殺她很難,因為她會消失。

  但也容易,因為以她的性格肯定不甘心,必然會用禁術。

  一旦禁術被破,她必死無疑。

  而現在陶輕言要做的就是等,等到陶慧心煉的傀儡蠱達到一定數量,就算陶慧心能玩消失,反噬的力量也能要她的命。

  連續圍著京城三天,鎮北大將軍有些坐不住了。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魏尋理解他,等得越久,他們消耗的人力物力就會越多。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等也是一種煎熬,等得越久。

  「連日奔波,也該休息幾天,不急。」趙聿堃安撫鎮北大將軍。

  鎮北大將軍看了一眼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王爺。

  這些年皇帝剋扣的鎮北軍軍餉,都是他給的。

  對於這位,他打心眼裡敬佩,也願意聽他指揮。

  鎮北大將軍壓下心頭的焦躁,儘量平靜地詢問,「我們到底在等什麼?」

  「等一個陶慧心必死的機會。」陶輕言解釋道,「這事是我們陶家的錯,養出了一個叛徒。」

  夏國無人不知陶家的威名,作為同盟,他也聽說過陶輕言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

  但他有些不滿,「既然是你們陶家內部的問題,為何扯上三軍?」

  陶輕言心平氣和,「抱歉,這事是我陶家拖累大家了。」

  魏尋從不覺得這事是陶家的錯。

  他的妻子善良有什麼錯?是陶慧心天性歹毒造成的,她女兒願意出來收拾殘局,讓大家多等幾天又有什麼錯?

  「老陳,這事不是這麼說的。」

  趙聿堃亦立即站出來維護陶輕言,「陳將軍,這幾百年來,陶家前赴後繼地鎮守南疆,除了南疆老百姓,可有人感激過她們?你見識過蠱術的厲害,可有想過,若沒有陶家鎮守南疆,夏國能存在多少年?我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對陶家人有怨。」

  包括他自己。

  這話不光是說給鎮北大將軍聽,還說給他的一眾部下聽。

  鎮北大將軍只是擔心部下焦躁,也不是真的要為難陶輕言,聞言十分通達的沖陶輕言行一抱拳禮,「抱歉,是我短視了。」

  陶輕言趕緊回一禮,「陳將軍是真性情,輕言佩服。」

  不是虛偽,是真的敬佩。

  鎮南軍造反有自己的私心,但鎮北軍只是單純地還趙聿堃的給糧之情。

  趙聿堃和陳將軍一起把鎮北軍的焦躁情緒安撫好。

  如此又等了兩天。

  皇宮,御書房。

  皇帝拿著筆的手微微顫抖,富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皇帝試圖寫幾個字,卻總是因為手不穩,墨滴落在紙上,把字染糊。

  見狀富貴更恐懼了。

  突然,皇帝把筆砸在地上,咬牙罵道:

  「朕沒冤枉他們!他們就是狼子野心!」

  「是的,皇上英明,是他們白眼狼。」富貴附和了一句。

  「朕還是不夠狠心,要是朕早點派人去殺了他們,哪還會給他們造反的機會!」

  富貴又附和了一句,「所以這些年皇上不給他們軍餉是對的,要不然他們早就造反了。」

  「陛下,慧心郡主來了。」一位宮人的提醒聲在御書房外響起。

  皇帝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一些,「進來。」

  「慧心參見陛下。」陶慧心敷衍地做做樣子。

  現在的皇帝比她著急。

  萬一打不過陶輕言,她可以躲入空間逃命。

  就像是之前在南疆,陶蒙守著她,她等陶蒙睡著了以後出來,用毒術對付大頭兵,無聲無息地離開南疆。

  憑藉著一手毒術和蠱術,依然可以過得風生水起。

  尤其是逆天的借命蠱,她可以實現長生不老。

  等到陶輕言老了,拿什麼來跟她爭?

  可現在,她依然想跟陶輕言再來一次一決高下。

  她就不信了,她還打不過陶輕言?

  皇帝深知現在只有陶慧心能擋住陶輕言的毒術和蠱術,想計較陶慧心的輕慢也不是這個時候。

  「慧心呀,來了,免禮,快,賜座。」

  面帶笑容,實則恨不得刀了陶慧心。

  這個孤女還是他一手提起來的,竟也敢對他不敬!

  富貴弓著腰給陶慧心搬了一張椅子。

  陶慧心十分得意。

  皇帝又怎樣,不照樣把她奉為座上賓?

  陶家人就是不知好歹,不好好珍惜她!

  「皇上,臣有一計。」

  「說來聽聽。」

  「那魏尋自詡尊重每一個人,陶輕言不是會使毒蛇陣嗎?我們把城內所有孕婦都趕去打頭陣,如果陶輕言敢殺她們,必然會激起民憤。」

  富貴震驚得渾身僵硬。

  就連皇帝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同樣身為女子,陶慧心的心思這般狠毒。

  但也不失為一個破局的好辦法。

  「皇上放心,我一次性能給兩百人下蠱,讓她們都聽我的,陶輕言不敢殺她們,她們可不會手軟,能幫我們殺死陶輕言,只要陶輕言一死,鎮南軍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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