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啊
與此同時。
華清宮外,曹平凹跟在綠裙宮女身後亦步亦趨。
「你叫什麼名字?」
綠裙宮女回頭問道。
「我叫趙高。」
曹平凹立即回答。
點點頭,綠裙宮女回過頭說道,「你第一次入宮不用太緊張,我們華清宮不像其他地方,動不動就掌摑、欺凌新來的。尤其是皇后娘娘,她是個很好的主子。」
「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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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凹頓時愣了一下,不是去幫貴妃娘娘懷孕嗎?怎麼到皇后娘娘的華清宮了?
「嗯,我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女官白霜。那邊是皇后娘娘的寢宮,不過你是新來的,很多規矩還要學,暫時不能到寢宮當差,我先安排你到靜心殿幹些清潔衛生的雜活。」
白霜說道。
「多謝。」
曹平凹反應很快,沒露出什麼破綻。
他恭敬地弓著腰,心想得找個機會問問宋婉清什麼情況。
接下來,他跟著白霜領取衣物,出入令牌,個人用品還有四兩銀子。
曹平凹偷偷將二兩銀子塞到白霜的掌心,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初來乍到,麻煩以後多多照顧……」
一股熱氣噴在白霜耳垂,她俏臉微紅,語氣中帶著嗔怪,「你年紀不大,心思不少。以後見了皇后娘娘,可千萬別靠這麼近,一定要低頭眼觀大地,冒犯皇后可是株連九族的重罪!」
「明白,明白。」
「其實我進宮是為了找我妹妹,她是跟著貴妃娘娘的妹妹一起進來的,不知……」
曹平凹順勢趕緊問了起來。
「不該問的別問,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當差,千萬記住我的話,當差結束也不要在華清宮亂跑,必須回到住處待命。對了,皇后娘娘午膳後要在靜心殿打坐修煉。」
白霜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用她的話說,在華清宮當差就是三點一線。
說不上輕鬆,更要處處小心。
而且聽白霜的意思,不僅宮裡的大內侍衛都是修武者,連一些資深宮女太監也會修煉,畢竟皇宮的賞賜除了金銀之外,還有低階的修煉功法。
曹平凹沒問皇后娘娘修煉到什麼地步了,連白霜都沒敢問。
不過據說皇后母家,有宗師強者坐鎮,皇后本身,更是天賦異稟,所以才穩居皇后寶座。
還沒找到妹妹,他還得小心打探。
曹平凹百無聊賴地打掃靜心殿的衛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便去隨便扒拉了倆口,隨即候在靜心殿門口。
晌午時分,他果然看見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在白霜和眾多太監宮女的簇擁下,朝靜心殿走來。
曹平凹心中謹記白霜的交代,把腦袋埋得低低的,連皇后娘娘的鞋底都看不見。
可懷中的陰陽令牌卻開始發燙。
曹平凹不由心裡一震。
皇后居然是陰脈處子!
難道皇帝真的不行?
皇后是處子,貴妃也要求子……
看來除了九幽玄冰髓和妹妹的下落,自己的純陽聖體也不用發愁了。
靜心殿內室門口。
皇后娘娘鳳眼左右一瞥,白霜立即屏退眾人。
房間一塵不染,十分靜謐,甚至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陛下的情況如何了?」
皇后娘娘美眸微閉,沉魚落雁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白霜恭敬地回答,「聽聞陛下中了至陽至煞之毒,唯有與冥宗神女雙修方可痊癒。陛下借九幽玄冰髓丟失之名,邀神女今夜赴宴。」
皇后蹙眉,「難怪陛下前日問我要合歡散,冥宗神女怕是不會輕易就範,今夜恐怕有一場惡戰……」
「奴婢這就吩咐下去,加強華清宮的防衛!」
白霜聞言,臉上頓時露出肅然之色。
夜幕降臨。
門外的曹平凹站得腰酸背痛,幾個時辰過去不但沒人來替他換班,外面的大內侍衛還增加了許多。
出什麼事了?
他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氛圍,很想問問白霜,但又不能闖入靜心殿。
忽然,數道刺耳的驚呼傳來。
「來人抓刺客!」
頃刻間,整個皇宮燈火通明。
靜心殿內,皇后娘娘美眸張開,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果然出事了!」
「娘娘放心,奴婢誓死保護娘娘周全!」
白霜警惕地環伺四周。
皇后娘娘擺擺手,「無妨,冥宗神女再厲害也來不了華清宮。」
靜心殿外。
一道黑影嗖地一聲從曹平凹眼前閃過,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來皇宮當差第一天,就遇到了刺客?
剛才那道黑影莫非就是刺客?
不行,絕對不能讓刺客闖入靜心殿,皇后娘娘可在裡面打坐修煉呢!
一旦有所閃失,他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曹平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順著黑影的方向追去。
可他闖入大殿門口卻沒發現刺客的身影,反而看見一尊漆黑如墨的小塔落在地上。
他伸手想撿起來,手指立即被割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不對,準確地說曹平凹的血竟然被這小塔吸入進去,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隨即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吸入了小塔。
「這是哪裡?」
曹平凹一睜眼,一座古香古色的閣樓出現在自己面前,裡面躺著一名容貌絕色的白裙女子。
她身姿婀娜曼妙,雙腿雪白修長,胸前露出大片雪白。
與之不同的是,這絕色女子的臉上布滿紅暈,眼神迷離像是吃了春藥一般。
她撕扯著自己的衣裙,香肩裸露在曹平凹的眼前。
好燙……
曹平凹本想打碎小塔,腰腹處的陰陽令牌卻瞬間發燙。
盯著眼前女人,他眼中一亮,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陰脈處子。
「嗯?華清宮,皇后的寢宮竟然有男人?」
絕色女子看見曹平凹時,眼神中閃過一道異色。
「我……我不是男人,我是太監。」
曹平凹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但他始終記得宋婉清的教誨,磕磕絆絆地解釋道。
「你不是男人,那你為何如此反應?」
絕色女子冷哼一聲,秀眉蹙得更緊了,似乎在抵抗春藥的力量。
「呃……」
曹平凹面露尷尬之色,撓撓頭。
「你是狗皇帝的走狗?」
絕色女子說著又否認道,「不對,你在皇后的寢宮穿著太監的衣服,狗皇帝知道你是男人必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既然你不是狗皇帝的人,又闖入了我的玲瓏塔,只能便宜你了。」
「……」
絕色女子說到最後忍不住嬌喘起來,再也抵抗不住合歡散的藥性,直接朝曹平凹撲來,壓在他的身上。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