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感覺這人有掛
祁正平不信邪,他再度凝聚靈力在掌心之中,隨著轟隆隆的雷鳴響起,一道道閃電不斷地朝著曹平凹劈了過去。
但是,當這些雷電觸碰到曹平凹金剛體的一剎那,便立刻化為了虛無,只留下一陣陣緩緩飄散的青煙。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後續的掌心雷因為祁正平靈力衰竭的緣故,所以殺傷力也大不如前。
「不愧是能被殿主選入無心海秘境的人,雷法都無法對他造成多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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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對曹平凹抱有懷疑和不服的弟子此時也終於被打破了內心的質疑。
「玩夠了嗎?是不是該我了。」
曹平凹拍了拍身子,身影頓時消失在了祁正平的眼前。
祁正平肉眼可見的慌亂了起來,他警惕地環顧自周,卻連曹平凹的一個影子也看不見。
究竟在哪?!
突然,祁正平只感到自己的身後突然掠過一陣冷風,他暗呼不妙,想利用罡氣護體,但是他那微薄的靈力顯然已經無法支撐他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擋。
曹平凹伸手朝著祁正平的後頸掐去,那道罡氣如同紙糊的一般,在頃刻間便消散不見。
祁正平躲閃不及,直接被曹平凹扼住了咽喉,一如之前與塵心一戰那樣。
「你…有种放開我!」
祁正平毫無反抗之力,就這麼被曹平凹整個提了起來。
他的兩隻腿因為缺氧而胡亂地在半空中撲騰著,臉色也憋的鐵青。
「你先前在大庭廣眾之下污衊我,而且又在極武殿之中擅自動武,若我這個極武殿弟子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要被貽笑大方?」
曹平凹冷冷地望著祁正平,輕聲說道。
他當然不可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祁正平掐死,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若是真殺了他,可就不好收場了。
於是,曹平凹便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打算給祁正平一點痛苦的回憶。
就在這時,曹平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凌冽的殺機,他定睛一看,只見一把飛劍正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他飛射而來,那恐怖的力量甚至幾乎要撕碎空間!
「豎子,放開他!」
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天邊傳來,那聲音如同滾滾雷聲,竟然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飛劍的速度極快,曹平凹壓根沒有時間反應!
而且,他的身軀仿佛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限制了起來,就算他拼盡全力,也都無法挪動分毫。
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曹平凹渾身冷汗直冒,來者的境界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絕對是凌駕於神台境之上!
就算是面對塵心的時候,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還手之力…
「靈奚子,你遠道而來,為何不事先跟本座打一聲招呼?好讓本座盡一下地主之誼。」
這時,夏侯意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曹平凹的面前,他僅僅是一揮手,隨即一道黑白交融的奇特力量變從他的指尖湧出,仿佛宣紙上的一塊墨色。
激射而來的飛劍落在了夏侯意明的面前,就仿佛是泥牛入海一般,在那股奇特的力量面前頓時被限制住了腳步,動彈不得。
「鐺啷。」
飛劍和那股力量糾纏了一會,隨即便喪失了所有的靈力,化為普通的長劍掉落在了地上。
曹平凹鬆了一口氣,看來又被夏侯意明給救了。
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內,畢竟有人在極武殿光明正大的鬧事,他這個做殿主的又怎麼可能不會出手?
「宗主,救我!」
祁正平被曹平凹放開之後便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但是當他看清楚來人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轉變為了狂喜。
宗主?
曹平凹看了看天上那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這便是青嵐宗的宗主——靈奚子?
靈奚子是和夏侯意明處於同一個階段的強者,怪不得剛剛能給他施加如此壓力…
但好在靈奚子比起夏侯意明來說還是差了許多,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每一個細微的差距都被拉的如鴻溝一般難以跨越。
靈奚子踏空而來,冷冷地看著狼狽不堪的祁正平。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祁正平這下可是給青嵐宗丟臉丟大發了,連帶著他這個宗主的臉面也有些難堪。
他心念一動,那把飛劍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隨即消失不見。
「夏侯意明,我青嵐宗的長老在你們京城附近消失,現在魂燈已滅,你是不是要給一個說法?」
夏侯意明平靜的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塵心是我的人殺的?」
靈奚子冷哼了一聲,道:
「除了你們還有誰?」
夏侯意明道:
「靈奚子,你宗門的弟子沒有證據,便在這血口噴人,而且還擅自在極武殿之中挑起爭執,本座本以為是你的弟子不懂事,但是現在看來,你這個做宗主的也和你的弟子沒什麼兩樣。」
靈奚子自知理虧,雖然他幾乎可以確定塵心是死在了夏侯意明的手中,但他又不能把塵心的動機說出來,所以便只能一直陷入被動之中。
「夏侯意明,你還是那麼狂妄,今天此事就暫時告一段落,不過,我青嵐宗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說罷,他使用靈力將祁正平拉到了自己的身邊,隨後踏上一把飛劍,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諸位,都散了吧。」
夏侯意明遣散了看熱鬧的眾人,隨後看向了曹平凹。
「你有事找我?」
曹平凹有些心虛地笑了笑,回答道:
「是為了感謝您上次的救命之恩。」
夏侯意明仍舊是古井無波的模樣,他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便跟我來吧。」
於是,曹平凹跟著夏侯意明,又來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書房。
他早就料到了曹平凹會在今天找他,所以才故意關門謝客。
而剛剛的那場鬧劇,也在他的設想之內,並不奇怪。
「道謝的話就免了,你是我的下屬,而且青嵐宗最近跳的的確是有些歡了,理應殺殺他們的銳氣。」
夏侯意明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
「本座猜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告訴我吧。」
曹平凹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完蛋,怎麼感覺這人有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