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道崩塌
愚半仙將那瓶丹藥一口悶下，打了個冷戰，悠悠然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修仙界屹立著四位仙尊，至陽，至陰，九陽，九陰，各個掌握著多條大道。」
「祂們又以至陽為首，想當年，天道不語，至陽仙尊除盡天下妖魔，劃分善惡，裁定世間規則。至陰仙尊建立地府，創建生死輪迴。九陽仙尊化為日月星辰，普照世間。九陰仙尊創造幽冥界，關押邪祟……」
「這些信息不一定準備，那是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懂的不多。」愚半仙話未說滿。
「不過那些年就算是凡人，過得也是相當滋潤。至陽仙尊研究出特殊的靈種，可以自動吸收靈力成長，凡人也能種。還有靈米，靈棉，靈藥……」
楚生點點頭：「所以說，至陽至陰九陽九陰他們四個就是主宰天地的存在，那他們是怎麼隕落的？」
愚半仙回憶了半響，訕訕道：「我只是一縷殘魂，不是完整的我，記憶也確實了不少，當年發生了什麼記不清了，只記得當年天道崩塌了。」
「天道崩塌？」楚生揣摩了一下這四個字，不太明白。
「不止是天道崩塌，多的老夫記不清了。」愚半仙搖了搖頭，「此事就說到這裡，不宜太深，萬一他們還活著，你我就慘了。」
只聽愚半仙嚴肅道：「不要談論那些至高的存在，你的一舉一動，祂們都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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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笑了，不以為然：「連我中午吃了什麼都知道？」
誰知愚半仙居然點了點頭：「你吃了什麼，或許都是祂們安排的。」
這下楚生不敢多言了，愚半仙的話可以不信，不能不聽，這樣總是沒錯的。
「那麼您打算給我什麼賞賜？」楚生沒忘記這事。
愚半仙道：「上次那些算是第一筆投資，這第二筆嘛，等你復活我有實質性的進度再來要，當然你也可以試著付出點什麼，用以貸款。」
楚生一驚，不是因為大頭老兒不給賞賜了，而是他居然知道『投資』『貸款』這兩個詞語。
他嘗試套話：「前輩，請問這『投資』和『貸款』是何物？」
愚半仙一臉得以：「喲，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投資』和『貸款』乃是至陽仙尊發明的新詞，當年可是潮流。」
「投資是將資產投入項目，以獲取未來收益或資產增值為目的的經濟行為。貸款是銀行將資金使用權暫時讓渡給借款人，借款日到期需歸還本金並支付利息的信用行為。」
「哎喲，怎麼說著說著，有更多你們聽不懂的詞了呢，算了，不講了，反正這些都是至陽仙尊發明的，沒想到後世竟沒你等遺忘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楚生聽完，心裡波濤洶湧。
這至陽仙尊，怕不是穿越者前輩！
不知這位老鄉是否還健在，說不定，自己的天書神通都是老鄉安排滴！
害怕大頭老兒會讀心，楚生不敢多想，將諸多想法壓下，和大頭老兒告辭。
走出藏經閣大門，楚生回頭，瞅了眼這座占地面積約十萬平方米的大腦人材，不禁流下了一滴口水。
「老頭兒，連你這樣的修士都隕落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念及此，楚生決定回洞府沉澱一下，消化完積攢的六百三十六年壽元，以及唐威的仙基火燒木，鲶魚妖的鬍鬚。
做完這一切，他要準備築基了。
回鎮妖峰四合院的路上，楚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乘上飛舟，這幾乎在自爆自己是誰，可他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然而，路上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楚道友請留步。」
來者是一名女修，樣貌不凡，黑髮及腰，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眉目間滿是渴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後的那一對雙翼。這雙翼強勁有力，女修也是操縱自如，竟能在空中懸停於楚生的飛舟前。
「林沐心？」楚生認出了她，她叫林沐心，是九妖宗煉器期弟子公認的第一人，在決鬥場未嘗一敗，至今已達到九十九連勝。
「不知道友有何事。」楚生沒有怠慢。
和唐威那個僅有兩道人材的廢物不同，九妖宗的核心弟子通常有五道以上的人材，實力不容小覷。
更關鍵的是，他入宗門檢測出至陽靈根後，先是被安排了師尊，再然後又被訂下了婚約。
林沐心，正是他的婚約對象。
「楚道友，聽說你跨境界擊敗了一位築基長老，可有此事？」林沐心環抱雙臂，特意飛的比楚生的飛舟高一點，居高臨下道。
「確有此事。」楚生懶得跟她的計較，「不知林道友攔下我，所謂何事？」
隱隱的，他感覺林沐心是為了婚約之事來的，不過就算她要退婚，楚生也會欣然同意，畢竟他倆沒什麼感情基礎。
「我要與你賭戰。」林沐心正色道，「賭注是，一道煉化的人材。」
「理由是什麼，我憑什麼和你打，就為了幾道人材？」楚生搖搖頭。
為什麼總有人要找他的麻煩，蒼蠅似的，無趣。
正當他打算驅使飛舟離開時，林沐心忽然牽住了他的手，甩都不掉。
「賭戰的事林道友就不必談了，你身上的東西我不稀罕，我更願意自己從零開始煉化人材。」楚生面無表情。
話音剛落，林沐心搖了搖他的手，雙翼收縮，竟直接站到了他的飛舟上。
「楚哥哥，你我未來可是道侶，何必如此生分？」林沐心趁著他在駕舟，突然捏了他一把。
「草！你幹嘛！」楚生語無倫次。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賭戰。」林沐心露出兩顆小虎牙，古靈精怪的。
「沒戲。」楚生搖頭，「不是他不想打，他現在真不一定打的過她，他還沒構建出體系，打打唐威這種草包築基也就罷了，遇上天之驕子只有跑路的份。」
眼看著即將抵達鎮妖峰四合院，楚生停下飛舟，嚴肅道：「你是不是想找我退婚，這事未經過你我同意，你想作罷我不會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