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俗事
「楚師兄,要縫線了嗎?啊~」
秋小月見到赤身裸體泡澡的楚生,驚呼一聲,小手捂住了雙眼。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搞的楚生老臉羞紅。
「咳咳,師兄剛剛煉化兩道人材,正所謂一人得道,妻妾升天。」楚生指了指窗邊的招財樹。
秋小月杏眼從指縫中打量,家裡的植物都是她在照顧,見招財樹比原先高了大了,甚至枝杈伸出窗外,一下子驚呆了。
「楚師兄,好神奇,你怎麼做到的?」
只見楚生嘴角上揚,招手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秋小月微抿薄唇,噔噔噔小步後來,坐到了床邊,心照不宣的脫衣。
「嗯唔~」一個猝不及防,她被楚生抱起。
「麻煩了,這爐鼎太小,不夠兩人一起泡!」楚生失望道,兩手還抱著秋小月的細腰。
「那怎麼辦呀楚師兄!」秋小月慌張的腳趾頭蜷縮。
「哎,只好這樣了。」楚生嘆息。
「楚師兄,等一下~」秋小月忽然驚呼一聲,「我總感覺床下有人!」
「呵呵,沒人,我剛剛看過了。」
……
【除魔成功,獎勵十年+十年+十年+十年+十年+十年+十年壽元】
【剩餘壽元:三百二十六年】
夕陽西下。
秋小月躺在床腳昏沉睡去。
楚生為她蓋好被子,再將被邊摺疊確保不會漏風,他心有餘力,便精神抖擻地出門。
「宗門寶庫應該有金、土、水三行的材料,再不濟也有虎、鹿、熊、猿、鳥五妖之一。」
楚生駕馭飛舟,忽然說道:「還得搞一對翅膀,行路和保命都頗有增益。」
起飛沒多久,楚生便聽到有人在叫他。
「楚老大!楚老大!是我,小張呀!」
低頭一看,原來是先前自告奮勇為他做事的張三。
「唐威的洞府收拾完了?」
「收拾完了,楚老大,給。」
楚生接過張三遞來的儲物袋,沒有打開,只是象徵性的顛了顛,便收了起來。
對方有沒有貪,楚生也查不出來,既然他願意跟自己干,楚生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假裝信任他。
在九妖魔宗,這種主動湊上來的圓滑之人只能讓他做點瑣事,重要的事情楚生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雙方沒有核心利益掛鉤,要是真把對方當自己人,褲衩子被騙跑了都不知道。
「乾的不錯,以後遇到什麼難事,記得找我。」楚生對張三微笑致謝。
「楚老大您客氣了,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小三隨叫隨到!」張三拍拍胸脯保證道。
「我還真有一事。」楚生忽然小聲問,「那種丹藥,你還有多少?」
大頭老兒喜歡那種丹藥,一次給他吃幾瓶,再然後謊稱沒了,隔很長一段時間再給他吃,等他上癮,定能將他腦子裡的知識都挖出來!
嘶~這在前世似乎叫做『飢餓營銷』?
「哪種?哦~嘿嘿,那種丹藥又不值錢,楚師兄想要多少,小三就給您多少!」張三豪邁極了,排開五瓶丹藥,抱著遞給楚生。
楚生接過道謝後,正要離開,張三忽然又說:
「楚老大,實不相瞞,小三其實想直接把丹方給您,可祖宗有令,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丹方絕不能外傳。」
楚生回頭,張三儼然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兩人相視一笑,楚生頓時明白了。
猶豫不決,代表好處不夠。
得加錢。
「小三,你最近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儘管說來,楚師兄為你出頭!」
張三一一道來。
原來,他近日發現了一小秘境,已有兩好友作陪,可都苦於實力不濟,沒有主心骨,不敢染指。
楚生大手一揮,便同意了此事。
「多謝楚老大!其它二人也是我張家人,戰利品分配一事張三替他二人做主了,所得收穫,楚老大先取三樣,其餘再另行分配!」張三眉開眼笑,遞上了一個玉簡。
「如此甚好。」楚生接過玉簡展開一看,果真是那特製合歡散的丹方。
看到最後,楚生一驚,這玉簡上竟然還附上了清心散的丹方!
他可從未聽說過合歡散可解。
這丹方……保真嗎?
楚生留了個心眼,反正是給大頭老兒用的,他沒什麼好怕的,大頭老兒生前可是金丹期之上的存在,總不能吃個丹藥就壞掉了。
將兩種丹方熟背於心後,楚生將玉簡放入儲物袋。
和張三分離後,這次沒再有意外,楚生順利飛到了目的地。
宗門大殿。
一名築基期的執事當值,頭髮花白,老頭兒坐在案牘前,一見到楚生,便捧起書,假裝沒看到。
楚生面無表情,等他靠近,執事老頭兒忽然低聲道:
「天資尚可,卻不思進取,也配與我等為伍,求仙問道?」
楚生一愣,心想:『前幾日我剛阻止完別人結丹,又差點弄死一位金丹,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也配詆毀我?』
本想拱手作輯,想想還是算了。
見楚生不理會自己,執事老頭嗤笑一聲,又挑釁道:「螻蟻一般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見到本執事還不恭敬行禮?」
楚生面無表情,依舊不理會,卻在心裡記下了這老頭。
之後按照既定程序,楚生填寫手續。
期間,這執事老頭不知發了什麼病,彎下腰,又是大喘,又是咳嗽,嘴裡還念叨著:
「老夫窮極一生,追逐長生,只恨困於天資,止步築基百年有餘,死到臨頭還被降低俸祿,派到這做些瑣事,不怕死在仙路,就怕死的碌碌無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啊!」
楚生掃了他一眼,頗有些同情。
他的一生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
於是楚生沉吟兩秒,安慰道:
「執事,天地沒有針對任何人。」
「這句話的意思是,天地沒有偏私的仁愛,對世間萬物都一視同仁,像對待祭祀用的草扎的假狗用一樣,任其自然生滅,循道發展。」
說完,執事老頭傻眼了,醞釀許久迸發的情緒一下子卡殼,手足無措。
忽然,他爬上桌子,拿出一捆粗繩,打了個結,一頭踮腳掛在天花板上,一頭綁在自己脖子上。
踢翻桌子,將自己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