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力升級，空間到手
一股極度刺鼻的化學怪氣瞬間瀰漫開來。
阮棠手裡的瓶口晃得像帕金森晚期。
幾滴透明液體濺落在地上的枯葉上，瞬間發出「滋啦」一聲，枯葉連渣都沒剩，直接化為一縷青煙。
「這是柳公子賜下的『化屍水』，師兄若是不敢拿靈石，這水也挺珍貴的……」
阮棠神情恍惚，手抖得厲害，那瓶口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潑到趙鐵牛腳上。
「瘋子！真是個瘋子！」
趙鐵牛看著那枯葉的慘狀，腦海中浮現出柳無相那張把人皮剝下來做扇面的臉，頭皮瞬間炸裂。
要是沾上一星半點，還得被那個潔癖變態追殺……
「呸！晦氣！老子才不觸那變態的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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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罵咧咧地收起鬼頭刀，幾個縱身便消失在林間，甚至因為跑得太急撞斷了一截枯枝。
確認周圍的窺視感消失，阮棠立刻反手關門，用一根手腕粗的木槓死死抵住。
她跌坐在地上。
阮棠不敢耽擱，將四十多顆靈石一股腦兒傾倒在胸口的吊墜上。
「陸警官，充值！」
原本黯淡的藍光暴漲。
「滋——滋——」
【位面物質傳輸系統2.0更新中……進度1%……10%……】
阮棠盤膝坐下。
隨著項鍊的吞噬，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靈氣在狹小的柴房內瀰漫開來。
由於項鍊無法瞬間吸收全部能量，靈力瘋狂地往阮棠每一個毛孔里鑽。
「唔！」
阮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練氣一層的經脈太窄了，這些中品靈石的能量就像是在自來水管里強行灌入了高壓岩漿。
痛！深入骨髓的撕裂痛！
但阮棠眼中卻燃起瘋狂的野心。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痛算什麼？弱才是原罪！
丹田內，那抹如豆原本在那風中搖曳的微弱靈光，在龐大能量的衝擊下，瞬間膨脹成一顆璀璨的青色光球。
阮棠的眼神猛地睜開，瞳孔深處，一股野心如火焰般燃燒。
「轟！」
一聲唯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轟鳴在體內響起。
練氣二層……突破！
勢頭未減……練氣三層！
連跨兩級！
那些狂暴的靈力逐漸平息，被徹底穩固在丹田之中。
原本慘白的臉色恢復了紅潤，甚至連皮膚表面都排出一層薄薄的黑色雜質。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一聲清脆的「叮」。
【系統更新完成。】
【雙向視頻通道已開啟。】
【空間存儲上限擴展至3立方米。】
【當前能量儲備：充足。】
太好了！有了空間存儲的功能，以後兩界的寶貝都有地方存放。
不用擔心實力不足，被人搶劫了。
項鍊投射出的全息屏幕上，畫質清晰得連陸行野睫毛的根數都能數清。
他似乎站在一個充滿未來感的武器庫中，身後是精密運轉的機械臂。
「恭喜突破。」
阮棠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感受力量，就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熏得差點乾嘔。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覆蓋了一層粘稠油膩的黑色污垢。
這是連跨兩級洗精伐髓排出的體內毒素。
陸行野的聲音依舊冷硬，但看著滿身污垢的阮棠，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鑑於你即將面對柳無相這種高危潔癖分子，這種如同在糞坑裡打過滾的狀態，屬於一級死亡flag。」
「別廢話，有沒有能保命的硬貨？」
阮棠一邊嫌棄地擦著手臂，一邊討價還價，
「那口紅炸彈威力是不錯，但動靜太大，容易招惹執法堂。」
「這次是特批裝備。」
陸行野轉身，機械臂遞過來一隻黑色的金屬盒。
藍光掃描，物質重組。
「啪嗒。」
手套憑空出現在阮棠膝頭。
「這是總部針對你的世界規則，緊急改制的『電離子感應手套』。」
陸行野操作著身後的屏幕，演示著畫面，
「內置微型聚變電池，瞬時放電最高可達五百萬伏特。最重要的是，我們為其加裝了『禁聲場』，放電時無聲無光。」
阮棠戴上手套，五指收緊。
「滋——」
指尖輕輕一搓，一簇深紫色的電弧在指縫間一閃而逝。
沒有任何聲音，卻讓腳下的石磚瞬間崩裂出一道焦黑的細縫。
「五百萬伏特，發達了……」
阮棠笑眯眯的說，
武器越多，越安全呀，希望沒有非要用的時候！
而在這破舊的柴房裡，合歡宗歷史上第一個學會用「高壓電」修仙的魔女，正緩緩握緊了她的拳頭。
還沒等阮棠把玩夠這副新手套，屏幕里的陸行野突然皺眉，目光掃過她腳邊那灘腥臭的黑色污垢。
那是剛才連跨兩級洗精伐髓排出的體內毒素。
「別高興得太早。「
「按照你們那個世界的邏輯，一個練氣一層的廢柴突然排出這種程度的雜質，等於直接告訴別人你身上有重寶。」
陸行野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
「為了防止你的基因樣本和靈力波動被檢測到，我順便傳送了一台『單兵微型生化清潔儀』。」
「這也要送？你們售後服務未免太貼心了。」
阮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堆污垢確實是個大隱患。
「就在你左手邊那個爛掉的酒缸後面。」
陸行野好像對阮棠更好一點了，
「清理乾淨，別留下任何生物檢材。」
阮棠轉頭看去，那口半人高的破酒缸斜倚在牆角，缸身爬滿了霉斑，散發著霉酸味。
她強忍著噁心，伸手摸進缸後的陰影里，果然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圓潤的金屬物體。
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在月光下閃爍：
一台手持除蟎儀,還有兩瓶印著現代商標的強力空氣清新劑(檸檬味)。
「省著點用。」
陸行野的聲音適時響起,
「這玩意的電池在修仙界沒法充電,只能靠你手動搖杆發電。續航最多十分鐘,用一次少一次。」
阮棠撫摸著除蟎儀光滑的外殼,在腦海里和陸行野交流:
「夠了。對付潔癖狂,有時候十秒鐘就能改變命運。」
「吱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生死就在這一瞬間。
阮棠咬緊牙關，趁著門外那道白影還在遲疑，手指瘋狂搖動握把。
「茲茲——」微弱的電流聲響起。
她以前所未有的手速，將吸頭貼上自己滿是污垢的手臂和脖頸。
不愧是特異局的高科技，那層腥臭粘膩的黑色毒素剛一接觸吸口，瞬間就被強力剝離、壓縮，吸入了集塵盒中。
兩秒掃過手臂，三秒清理臉頰，五秒過遍全身。
最後「嗤」的一聲，檸檬味空氣清新劑噴出，瞬間掩蓋了屋內原本的異味。
就在門被推開的剎那，她已恢復了白淨，只是一把將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除蟎儀藏到了身後。
但那銀白色的微光還是沒能逃過柳無相的眼睛。
一道月光般的劍影掠過,柳無相那身白衣勝雪的身影,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阮棠心臟狂跳。
「柳……柳公子?」她驚慌失措,「您怎麼……」
柳無相站在門檻外三尺,依舊踩著那兩塊懸空的白玉佩,絲帕緊緊捂住口鼻。
他那雙狹長的鳳眼死死盯著阮棠,眼底翻湧著某種難以名狀的焦躁。
「本座聽你那番分子之論,心神不寧。」
柳無相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煩躁,
「總覺得渾身上下都沾染了什麼骯髒之物,無論用多少清潔符籙都洗不乾淨……」
他說著,目光掃過柴房內部,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