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跨越位面的降臨,陸行野申請加入修仙戰場
清晨,星谷岩洞。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燒焦橡膠混合陳年死皮的怪味。
角落裡,飛凡像個正在蛻皮的怪物。
灰敗枯槁的老皮大塊剝落,露出的新肌蒼白冷硬。
「咕嘟。」
樓小早蹲在灶邊攪著靈米粥,昨晚被嚇丟的魂兒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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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隻不知死活的綠頭蒼蠅在飛凡頭頂盤旋。
樓小早剛抬手想揮。
「砰。」
空氣極其輕微地爆鳴了一聲。
樓小早手一抖,湯勺砸在腳背上,燙得齜牙咧嘴,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
原本昏迷的飛凡不知何時坐了起來。
那雙眼珠漆黑如墨,沒有眼白,只有深淵。
她兩根手指僵在半空,保持著虛捏的姿勢。
指尖半寸處,那隻蒼蠅……沒了。
直接被一股極高頻的氣勁震成了一團血霧!
「我……」
飛凡看著自己的手,聲音像砂紙摩擦,
「我好像……還沒碰到它。」
樓小早屁股蹭著地往後退,聲音發顫:
「凡……凡姐?你這是變異了還是被奪舍了?那藥水不會是妖獸血提煉的吧?」
這壓迫感,比二階妖獸還恐怖!
「大驚小怪。」
一堆睡袋裡鑽出個腦袋,阮棠打著哈欠扔過去一塊濕毛巾。
「恭喜師姐,你的神識和肉體反應速度提升啦!」
飛凡擦掉死皮,幽藍血管隱沒。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風穿過岩縫的軌跡、三百米外毒蠍尾針的摩擦聲、樓小早心臟狂跳的頻率……
不需要靈力,這是生理本能。
「三點鐘方向,兩百八十米,岩縫下,一階劇毒狼蛛在產卵。」
話音未落,飛凡手腕一抖。
手中黑色鋸齒匕首化作殘影。
「咻——」
兩秒後,遠處傳來極輕微的「噗嗤」聲。
樓小早張大嘴巴,下一秒直接撲過去抱住飛凡大腿:
「凡姐!以後你是我親姐!這大腿我抱死了!」
飛凡嫌棄地踢開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種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久違了。
「行了,別耍寶。」
阮棠踢了踢背包,
「收拾東西,搬家。」
「搬家?」
樓小早一愣,
「外面全是獸潮,去哪?」
阮棠指了指星谷深處那片迷霧區:
「狡兔三窟。這破洞防禦太差,一旦被人摸上來就是瓮中之鱉。」
「我們去個好地方——洗髓果母樹旁邊。」
那裡有天然迷陣和高階妖獸餘威,最適合搞事情。
……
半個時辰後,星谷深處。
樓小早看著面前垂直光滑、連法器都難留痕的玄鐵岩壁,臉都綠了。
「阮師妹,你認真的?」
樓小早敲了敲岩壁,金鐵交鳴,
「這可是玄鐵岩!我有開山符也得鑿半個月!還得累吐血!」
「半個月?」
阮棠嗤笑一聲,
「那是你們修仙者不懂物理。」
她從空間掏出幾根爆破雷管加上改良爆裂符,又拿出強力膠。
「師姐,掃一下,受力弱點在哪?」
飛凡手掌貼牆,感知瞬間延伸:
「左上三寸,中心凹陷,右下七寸。」
「妥了。」
阮棠將雷管精準貼好,打了個響指:
「退後,捂耳朵。藝術就是……爆炸。」
「轟——!」
三聲悶響重疊,大地仿佛打了個悶嗝。
沒有碎石亂飛,只有岩石內部結構崩解的脆響。
煙塵散去。
樓小早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堅不可摧的玄鐵岩壁上,赫然出現了三個深不見底、切口整齊的大洞!
「你家果然有煉器大能!」樓小早指著洞口語無倫次。
阮棠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們家陳院士可厲害了!」
阮棠迅速將陰冷的岩洞改造成了「廢土風精裝大平層」。
隔熱錫箔墊、充氣加厚床墊、高支鵝絨睡袋……
幾盞復古LED野營燈往牆上一掛,暖光瞬間驅散陰寒。
便攜燃氣爐上,自熱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紅油香氣。
「神仙日子……這才是神仙日子啊!」
樓小早癱在睡袋裡捧著速溶奶茶,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以前住的那叫豬窩!」
連一向冷硬的飛凡,擦拭匕首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嘴角微笑。
……
夜深,風停。
阮棠在主臥洞口布下隔音陣,確認安全後,才盤腿坐下,掏出貼身溫熱的吊墜。
「滋——」
藍光投射在岩壁上。
陸行野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文敗類感拉滿。
只是那眉頭鎖得死緊,讓整個指揮中心的氣壓低得嚇人。
「壞消息。」
陸行野開門見山,
「小白鼠在你那邊活蹦亂跳,但在地球實驗室……所有的洗髓果植株,脫離真空箱後存活不超過24小時。」
阮棠心裡「咯噔」一下,剛才的安逸瞬間餵了狗。
「全死了?」
「全死了。」
陸行野推了推眼鏡,
「地球靈氣太稀薄,這種高能植物就像深海魚進了沙漠,根本活不下來。」
「我的發財大計啊……」
阮棠哀嚎一聲,癱在睡袋上,
「陸隊,你這是斷我財路,殺人誅心啊!」
「別急著哭。」
陸行野看著她那副守財奴的樣子,眼底划過一絲無奈,
「植物不行,但根據飛凡的數據,專家組有個瘋狂的結論。」
阮棠瞬間詐屍:
「什麼結論?能變現嗎?」
陸行野指節叩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脆響:
「既然把果子運回來種不活,那如果不運果子,直接把人運過去呢?」
阮棠大腦宕機了一秒。
「運……人?」
「對。」
陸行野調出一份絕密文件。
「代號火種。選拔第一批特戰精英,利用單向活體傳送技術,輸送到滄瀾界。」
他頓了頓,眼神狂熱而冷靜:
「利用修仙界資源,打造一支地球最強單兵戰隊。」
「既然是兩個世界的碰撞,那就撞得更猛烈些。」
阮棠頭皮發麻。
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背後那個國家機器的執行力有多恐怖。
「可是……那是單向傳送。」
阮棠喉嚨發乾,
「目前的能級,這是單程票。根本回不去。」
「總有人要當探路者。」
陸行野淡淡道。
阮棠看著屏幕里那個男人,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這批火種名單里……有誰?」
陸行野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