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扮最柔弱的妹,打最狠的架
合歡宗外門大比第二輪。
陽光刺眼,將擂台四周寬闊的青石板映得發白。
周圍高台上人聲鼎沸,密密麻麻的弟子們探頭探腦,竊竊私語。
「那就是阮棠?長得確實好看,可惜是個花架子。」
「沒了那根大鐵管子,我看她怎麼打。」
「誰讓她之前那麼囂張,現在紅鸞師姐放出話了,要她好看。」
阮棠站在擂台中央,一身素淨的月白弟子服,腰肢纖細,臉龐白皙。
經過基因液優化後,她的五官愈發精緻,眉眼帶水,我見猶憐。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一雙纖纖玉手戴著一對粉色指虎,那指虎上還鑲嵌著幾顆亮晶晶的水晶,看起來更像是凡俗界女子把玩的小玩意兒。
「阮師妹,久仰大名啊!」
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一個身材魁梧、面色油膩的男修大步流星走上擂台,每一步都震得腳下嗡嗡作響。
此人便是紅鸞安排的對手,外門體修鐵頭張猛,練氣七層。
他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虬結,宛如一塊移動的礁石。
臉上橫肉抖動,三角眼掃過阮棠,充滿了不屑和輕佻。
「可惜了,這麼水靈的小姑娘,偏偏要學那蠻夫打打殺殺。
而且聽說你那法器也用不成了?」
張猛獰笑一聲,舔了舔嘴唇,眼神越發下流:
「沒關係,師兄憐香惜玉,等下會輕一點的。」
台下頓時爆發一陣鬨笑,口哨聲此起彼伏。
阮棠身子微微一顫,睫毛輕垂,似乎被他的話嚇到了。
她小聲回應:「師兄,我……我好怕。」
陸行野看著屏幕里阮棠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裁判,可以開始了嗎?」
張猛不耐煩地催促,似乎恨不得早點結束這場鬧劇。
裁判確認雙方準備就緒,一聲洪亮的「開始」響徹全場。
張猛嘿嘿一笑,如同貓戲老鼠般,慢悠悠地走向阮棠。
他雙手環抱,擺出一副任由你攻的姿態,似乎根本不把阮棠放在眼裡。
「師妹,別躲了,早點投入師兄的懷抱,少吃點苦頭。」
他口中輕佻調戲,眼中充滿了狎昵。
台下噓聲一片,不少弟子都搖頭嘆息,認定阮棠必敗無疑。
阮棠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驚恐與無助。
然而,在張猛的攻擊間隙,她的身形卻如鬼魅般遊走。
「右側三步,重心下移。」
「提肘,左轉九十度,避開他左勾拳。」
「他慢了半拍,試探他下盤。」
耳機里傳來陸行野冷靜而精準的指令,如同手術刀般剖析著張猛的每一個動作。
阮棠身體下意識地遵從指令。
她運用鬼影步,仿佛一片被風吹動的柳絮,在張猛那看似勢大力沉的拳腳下穿梭。
她動作看似柔弱,實則每一步都精準無比,不與張猛硬碰硬,只求消耗他的體力,尋找破綻。
張猛漸漸有些不耐煩。他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滑溜,就像一條泥鰍,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他的攻擊。
「只會躲嗎?像個娘們!」
張猛怒吼一聲,攻勢變得更加兇猛,靈力在雙拳上凝聚,帶動空氣發出爆鳴。
阮棠依舊嚶嚶嚶,躲閃間卻更加有章法。她眼中平靜如水,精準地觀察著張猛靈力的運轉軌跡。
陸行野的指導仍在繼續:
「他的靈力開始渙散,攻擊節奏出現滯澀。破綻在右肩與頸椎交匯處。」
抓住張猛靈力運轉出現一絲滯澀的瞬間,阮棠眼神驟變。
驚恐與無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銳利。
她不再躲閃,身形如閃電般欺身而上。
「鬼影步·極速!」
阮棠雙腳發力,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掠過張猛的左側。
張猛只覺得眼前一花,本能地想要格擋,卻慢了一拍。
粉色的指虎在陽光下閃過一抹妖異的光澤。
「啪!」
一聲輕響,阮棠的指虎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張猛右肩與頸椎交匯處的薄弱穴位。
一股恐怖的酥麻感瞬間爆發,狂暴的高壓電流穿透了他的護體罡氣。
「啊!」
張猛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渾身肌肉劇烈抽搐,眼中翻白,口中冒出白沫,如同被雷電劈中一般。
他魁梧的身軀猛地向後倒去,轟然砸在擂台之上,塵土飛揚。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台上倒地抽搐的張猛。
阮棠站在原地,輕輕甩了甩手。
十秒。
張猛從上台到倒地,僅僅用了不到十秒。
而且他甚至沒能碰到阮棠一片衣角。
裁判瞪大了眼睛,他衝上前去檢查張猛的傷勢。
張猛已經徹底昏厥,只是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臉上還殘留著一絲詭異的「享受」表情。
裁判又拿起阮棠手上的粉色指虎,仔細檢查。
他反覆輸入靈力探查,卻發現這指虎上毫無靈力波動,看起來就是凡俗界一塊普通的精鐵所鑄,只是被鑲嵌了些閃亮的石子。
「這……這是普通飾品?」
裁判一臉茫然,最後只能宣布:
「阮棠勝!」
「嘩!」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震驚、疑惑、欽佩、不可思議。
各種情緒交織,匯聚成一股驚濤駭浪,拍向阮棠。
阮棠站在擂台中央,收起指虎,輕聲喘息。
她那雙桃花眼帶著幾分迷茫,仿佛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我贏了嗎?」
她看向裁判,聲音軟糯,充滿了無辜。
陸行野看著屏幕里那張無辜的臉,唇角的笑意更濃了。
「贏了!阮師妹好樣的!」
「臥槽,這是什麼打法?一招制敵!」
「誰說阮師妹是花架子?這分明是深藏不露!」
宋辭興奮得從座位上一躍而起,他顧不得周圍的目光,狂衝到擂台邊緣,雙眼狂熱地盯著阮棠:
「師妹!太棒了!這指虎簡直是神器!再來一次!我們再試試!」
岩洞角落裡,紅鸞臉色煞白,她死死盯著擂台上那道纖細的身影,眼中燃起滔天恨意。
阮棠贏了。
而且贏的如此徹底,如此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