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困龍釘抓阮棠,他們急了
只見那顆中品靈石內的靈氣,竟瘋狂湧入陸行野的體內。
他周圍的空氣因為靈氣流速太快,竟然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型白色漏斗。
這種掠奪天地靈氣的暴力行徑,讓樓小早驚呆了。
「大哥!以後你就是我樓小早的親大哥!」
樓小早看向陸行野的眼神,已經從看情敵變成了看祖宗。
在他眼中,這是真正的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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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修士吸收靈氣要配合經脈穴位,講究一個循序漸進。
可眼前這位,直接用身體當黑洞。
靈石里的能量被他直接暴力揉碎了往裡塞!
「這肉身成聖的異象……您肯定是上古戰神轉世吧!」
陸行野面無表情地鬆開手。
那顆中品靈石已經化作了粉末。
硝煙散去,黎明將至。
阮棠攙扶著陸行野,樓小早背著好轉的飛凡,四人緩緩走出化為廢墟的亂葬崗。
遠方,合歡宗外門的巡邏弟子已經被那巨大的動靜驚動。
數百道遁光正朝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而此時,關於阮仙子深山密會野男人,由於動靜太大引發天降神光的離譜傳聞,正以一種離譜的速度,傳遍整個外門。
陸行野看著周圍光怪陸離的劍光,指尖微微摩挲過掌心。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阮棠導引術時那酥麻的餘溫。
他並不在乎那些流言。
他在乎的是,剛才吸收的靈氣雖然讓他力量暴增,卻始終無法留存在體內。
沒有靈根,終究存不住氣。
陸行野緩緩睜開眼。
阮棠正蹲在石床邊,那雙桃花眼裡沒了往日的狡黠,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擔憂。
見他醒來,她眼睫輕輕一顫。
「哥哥,你終於醒了……」
阮棠聲音軟軟糯糯,帶著濃重的鼻音,手卻不安分地搭在陸行野緊繃的腹肌上磨蹭,
「昨夜為了救你,人家差點靈力枯竭,若是你再不醒,我也要跟著去了。」
陸行野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溫熱觸感,耳根瞬間漲得通紅。
他下意識想拉起背心遮擋,卻發現那衣服早碎成了破布。
「心率140,呼吸頻率加快。」
陸行野嗓音沙啞,即便在修仙界醒來,他第一反應仍是數據化,
「你在騙我,你的生命體徵很平穩。」
「哥哥壞,人家是心疼你才哭的,你居然拿數字欺負人。」
阮棠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順手從旁邊扯過那件帶避塵陣法的流雲披風,溫柔地蓋在他身上,遮住了那副讓女修流鼻血的軀體。
其實陸行野現在的狀態極其詭異。
他原本就冷硬的面部線條此時多了幾分出塵感,皮膚下仿佛隱隱有雷光流轉。
「別演了。」
陸行野冷冷開口,卻順從地沒推開她。
他伸手從背後那個殘破的戰術背包里取出一枚微型偵察無人機。
「滋……」
銀白色的金屬球懸浮在半空,攝像頭紅光閃爍。
「這是什麼?」
一旁守著的樓小早驚得差點跳起來,
「沒有靈氣波動的飛行法寶?難道是傳說中的傀儡術?」
陸行野沒理他,他在平板顯示器上快速划動,亂葬崗方圓五公里的全息地形圖瞬間生成。
「飛凡姐情況不妙。」
阮棠收起戲謔。
岩洞角落,飛凡臉色慘白。
雖然現代藥劑保住了命,但聚魂幡殘留的陰毒正在腐蝕她的經脈。
修仙者的傷,終究需要修仙界的藥。
「需要生生造化果。」
樓小早面色難看,
「那是內門藥王谷的禁藥,能接續經脈。」
「可藥王谷被刑堂把持,因為先前資助你的事,刑堂已經給藥王谷下了禁令。」
「哥哥。」
阮棠轉過頭,眼裡的柔弱褪去。
「你在那兒坐鎮,我去取藥。」
陸行野看著屏幕,眉頭微擰:
「坐標發我。」
……
半個時辰後,後山藥王谷。
藥王谷常年霧氣昭昭,這裡的泥土都透著一股藥香。
阮棠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衫,腰間扣著那隻粉色指虎。
手心裡還攥著陸行野臨行前塞給她的微型定位器。
她剛在一處懸崖峭壁上摘下那顆流光溢彩的生生造化果,一道聲音便從密林陰影中響起。
「阮師妹,這不告而取,在宗門律法裡,可叫作盜。」
三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刑堂弟子緩步走出。
領頭的男子劍眉星目,眼中卻滿是貪婪與惡意。
趙無極,刑堂真傳,築基初期。
「趙師兄。」
阮棠握緊靈果,身子輕輕顫了下,
「人家是想給病重的師姐采點藥……您怎麼這麼凶。」
「害怕了?」
趙無極冷笑一聲,手中的暗紅色令牌光芒大作,
「既然怕,就乖乖交出靈果,跟我回刑堂受審。」
「你私藏妖法、勾結外人的事,也該有個交代了!」
他話音未落,三枚漆黑的長釘脫手而出。
「困龍釘!中品法寶!」遠處圍觀的採藥弟子發出驚呼。
這種法寶一旦落下,能瞬間封鎖練氣期修士周身十丈的所有靈氣。
「叮叮叮!」
三聲脆響。
就在眾人以為阮棠必會被鎖住靈氣、束手就擒時,阮棠的身影卻如同鬼魅般在方寸之間連續三次晃動。
那是飛凡傳授的鬼影步結合了現代格鬥術中的受身位移。
「她破了困龍釘?」
「她明明只有練氣七層,怎麼可能躲開趙師兄的法寶鎖定?」
趙無極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暴喝一聲:
「給臉不要臉!今天我就替宗門清理門戶!」
他猛地抬手,指尖青光繚繞。
築基期的本命法術乙木長青手凝聚成一隻磨盤大小的青色掌印,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拍下。
阮棠一邊拼命閃躲,一邊對著領口處的骨傳導耳機小聲抽泣:
「哥哥,救命……他要殺我,還要搶人家的果子……這個壞蛋好兇,嗚嗚嗚……」
千里之外,斷崖之巔。
陸行野趴在冰冷的岩石上,神情十分肅穆。
他面前架著一支狙擊。
在這些修士眼裡,這只是個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鐵管子。
樓小早在一旁屏住呼吸,手裡舉著一隻尋蹤靈蝶。
由於他天生對氣息敏感,此時正在充當陸行野的人體雷達。
「西北偏北,五百丈。」
樓小早學著陸行野的術語,
「大哥,那小子要放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