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秘境開啟在即,小富婆帶保鏢全副武裝
氣氛有些凝重,就像是被班主任突擊檢查後的自習室。
「跑路,必須跑路。」
飛凡一邊擦拭著那把鋸齒匕首,一邊打破了沉默:
「姬玲瓏那個女人,我在內門時就聽說過。」
「她今天看上了陸兄的……咳,身架子,那是心情好。」
「等哪天她心情不好了,或者是玩膩了,下場可不太好。」
陸行野坐在石墩上,正在給狙擊槍做保養。
聽到這話,他拆卸槍栓的手指連頓都沒頓一下,仿佛討論的不是他的生死,而是晚飯吃什麼。
「青雲秘境。」
阮棠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三天後開啟,為期一個月。」
「只有鍊氣期和築基初期能進。我們避避風頭吧!」
「更重要的是,」
阮棠轉頭看向陸行野,語氣變得嚴肅,
「秘境核心區有一株九轉髓靈花。」
「陸隊,那是重塑靈根,讓你真正踏入修行大門的希望。」
陸行野抬起頭,眼神沉靜:
「為了我冒險,不划算。」
「少來這套。」
阮棠翻了個白眼,隨手扔給他一頂遮掩面容的斗笠,
「這世上就沒有我不做的生意,只有談不攏的價格。」
「既然你上了我的賊船,那就得給我打一輩子工還債。」
陸行野接過斗笠,嘴角極其細微地勾了一下:
「是是是,老闆。」
一旁的樓小早牙酸地捂住腮幫子。
……
月黑風高,四人喬裝打扮,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山腳下的秘密物流站。
剛進後院,就看見福伯正蹲在牆角,手裡拿著個菸斗,哆哆嗦嗦地在那兒抖腿。
那模樣,活像是個剛搶了銀行不知道往哪兒藏錢的劫匪。
「福伯!」阮棠輕喚一聲。
「哎喲我的活菩薩!」
福伯嚇得菸斗都掉了,看清來人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老淚縱橫,
「您可算來了!老頭子我不幹了!這活兒太嚇人了!會死人的啊!」
樓小早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起老頭:
「怎麼了福伯?是不是有人砸場子?還是哪個不長眼的修士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啊!」
福伯顫顫巍巍地指著地窖入口,聲音都在發飄:
「是……錢太多了!」
「老頭子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這幾晚都不敢閉眼,生怕被人給剁了!」
錢太多?
樓小早和飛凡面面相覷。凡人做的那些香皂、面霜生意,能賺幾個錢?頂多也就幾百塊下品靈石吧?
阮棠卻是一臉淡定,仿佛早有預料:「下去看看。」
幾人魚貫進入地窖。
隨著福伯點亮長明燈,一陣璀璨到刺目的靈光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嘶——!」
樓小早倒吸一口涼氣,下巴差點砸腳背上。飛凡那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只見地窖中央,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個巨大的儲物袋。因為袋口敞開,裡面溢出的靈石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而且不是下品靈石,大半都是色澤飽滿的中品靈石!
「這……」樓小早結結巴巴,「這是搶了宗門的金庫嗎?」
「一共是三千二百六十塊中品靈石,外加八萬下品靈石的零頭。」
福伯咽了口唾沫,
「仙子,您的那些阮仙子同款太火了!」
「不僅是咱們合歡宗,就連隔壁御獸宗、丹鼎門的修士都偷偷來買。」
「黃牛都把價格炒翻了三倍!老頭子我實在是怕啊……」
阮棠走上前,隨手抓起一把靈石,聽著那清脆的撞擊聲,滿意地點了點頭。
修仙界的土著們只知道煉丹煉器。
哪裡懂得什麼叫品牌溢價,什麼叫飢餓營銷。
「福伯,別慌。」
阮棠轉身,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咱們不僅要賣,還要大賣特賣。」
「可是現在好多人開始仿製了……」
福伯擔憂道。
「那是好事。」
阮棠打了個響指,
「從明天開始,咱們不零售了,改做批發。」
「你去聯繫那些仿製做得最好、渠道最廣的人。」
「告訴他們,想賣正版貨,就得交加盟費,做我們的下級代理。」
「與其費勁去打壓,不如把他們變成給我們打工的。」
阮棠這番「加盟代理」的言論一出,樓小早聽得目瞪口呆。
他在外門混了這麼多年,坑蒙拐騙也見識了不少。
但這種把對手變成韭菜還讓人家感恩戴德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師妹……」樓小早豎起大拇指,
「你這心眼子,比蓮藕還多。」
阮棠沒理他的調侃,直接開始分贓。
嘩啦啦!
靈石被分成了四份。
「福伯,這是你的一成,拿去給二狗買藥,剩下的去凡人城池置辦點產業,算是後路。」
「小早師兄,飛凡師姐,這是你們的。」
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靈石,樓小早手都在抖:
「師妹,這、這也太多了……我們也沒幹啥啊……」
「拿著。」阮棠語氣不容置疑,
「進了秘境就是玩命,裝備、丹藥、符籙,哪樣不要錢?」
「咱們不僅要活著出來,還要富得流油地出來!」
分完錢,阮棠手裡還剩下最大的一份。
她拿著一塊晶瑩剔透的中品靈石,走到一直沉默警戒的陸行野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陸哥哥~」
阮棠眨巴著大眼睛,聲音甜得像浸了蜜:
「你看,我現在也是身價百萬的小富婆了。」
「雖然宗主想包養你,但我出雙倍價格!你能不能只做我一個人的專屬保鏢呀?」
她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陸行野的下巴上。
纖細的手指甚至勾住了他的戰術腰帶,輕輕一扯。
陸行野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垂眸,看著眼前嬌俏狡黠的阮棠,喉結動了動。
「別鬧。」
陸行野一把按住她作亂的小手,反手將其包裹在掌心裡。
那粗糙滾燙的觸感,讓阮棠的心猛地一跳。
「我的工資卡,早就上交國家了。」
陸行野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與堅定:「現在,歸你管。」
一旁的樓小早捂住臉,痛苦呻吟:
「救命……可酸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