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酒杯碎了!


  馬德邦被胡大令嚇傻了,湯廷在一旁也蒙了。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兄啊,你不知道五個鐵甲士卒代表什麼嗎?

  宴席還沒開始,你就不想活了嗎?!

  胡大令話音剛落,趙平立刻把右手放到了刀柄上。

  韓廣田四人也是忍不住前踏一步,怒視著胡大令。

  所謂丘八,就是兵這一字上下拆開。

  把士卒罵作丘八,其實就是在暗暗詛咒士卒屍首分離!

  馬德邦的反應更快一籌,他立刻拍著桌子向胡大令呵斥道:

  「放肆!胡主簿,趙大人乃是客人,怎麼對他說話的?!」

  湯廷也是立刻跟上,他直接站起身來,指著座位微微躬身道:

  「趙大人快快入座,好酒好菜稍後就上,暫且欣賞舞女。」

  趙平眯著眼看向三人。

  沉默片刻後,趙平便緩緩坐下。

  見趙平願意坐下,馬德邦、湯廷二人對視一眼,鬆了口氣。

  胡大令則是有些詫異地看向馬德邦,然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嗯,他明白了,縣令這是要和他一起唱紅臉和唱白臉啊。

  於是趙平剛坐下,胡大令便繼續發難。

  「趙大人,這次你又遲到了,上次宴請你,你便遲到,這次依然遲到。

  難道你的眼裡就沒有我們三人嗎!」

  馬德邦二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湯廷連忙解釋道:

  「沒遲到,沒遲到!這飯菜還沒上呢,趙大人不算遲到。」

  趙平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這三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唱白臉、唱紅臉,也沒有這個唱法吧?

  胡大令見趙平不說話,還以為自己這白臉唱對了,又繼續發難道:

  「上次遲到,讓你自罰三杯,你還沒罰呢。

  這次本官也不多罰你,加上上次的,自罰五杯吧!」

  胡大令說完,便把酒杯推到了趙平面前。

  馬德邦在一旁都快哭了。

  胡大令啊胡大令,你是想殺了我嗎?!

  趙平凝視杯中酒片刻,漠然回道:

  「本官有要事在身,不善喝酒,也不能喝酒。」

  胡大令聞言,差點沒氣笑了。

  不善喝酒?

  那天把他灌醉的是誰?

  胡大令冷哼一聲,把酒杯捏了起來,一臉不善地說道:

  「趙大人,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好了!」馬德邦連忙打斷,「胡主簿,不可對趙大人無禮!」

  胡大令還以為馬德邦要唱紅臉,規勸趙平,便聽話地坐下。

  結果馬德邦一個要求也沒提,是等上了菜之後,一直在勸趙平吃菜。

  趙平擔心馬德邦在酒菜中下毒,也沒敢動筷。

  趙平不吃,馬德邦也沒心思吃。

  而馬德邦不吃,湯廷、胡大令二人也不敢吃。

  看到他們三人不吃,趙平便更不敢吃了。

  四個人就這麼詭異地坐在一桌子菜面前,誰也不動筷子。

  胡大令見馬德邦這麼久都不問話,他心裡有些急了。

  於是他直接開門見山,將這次宴席的目的問了出來。

  「趙大人,幾天前,你在趙安的身上拿到一些東西了吧?

  我勸你把這些東西交出來,你若能交出來,縣令大人便能解封你的趙胡炭行。

  你若不交,哼!」

  胡大令問完之後,馬德邦竟沒急著唱紅臉。

  因為他也想知道趙平的想法。

  萬一趙平對證據不感興趣,只想賣炭呢?

  萬一趙平壓根就不懂那些證據是什麼意思呢!

  趙平面不改色,只是將腰身挺直,反問道:

  「我若不交,又待如何?」

  馬德邦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趙平不交,必然是已經知道那證據是什麼意義了。

  要麼他是在待價而沽,要麼趙平就是想把他弄下去,甚至弄進大牢!

  然而,馬德邦的心剛沉下去沒一會,又差點讓胡大令把心嚇得跳到嗓子眼上。

  只見胡大令拿起酒杯,猛地站出來,做出一副要摔杯的樣子。

  馬德邦傻了,誰給胡大令這傻子的權利,敢替他摔酒杯的!

  胡大令站起身的幅度過大,酒杯中的一些酒都灑了出來,馬德邦感覺自己的尿也隨著酒被晃出來一些。

  湯廷在一旁嚇得臉都白了。

  胡大令,你個大傻子,不知道五個鐵甲士兵的威力嗎!

  「你給還是不給!」

  「住手!」湯廷連忙喝止。

  「放肆!同僚之間怎能如此逼迫!」馬德邦怒斥。

  胡大令傻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唱紅臉?

  「馬大人!」

  「坐下!」

  看著馬德邦竟然願意為趙平忍到這種程度,胡大令都替馬德邦感到委屈。

  馬大人啊馬大人,趙平這麼不識抬舉,您這唱的紅臉就是給瞎子拋媚眼啊。

  胡大令只能嘆息一聲,面帶痛苦地坐下。

  趙平眯著眼看向那酒杯,若有所思。

  片刻後,趙平又冷聲問道:

  「我只聽說縣令大人要我剿寇,剿寇之後便會解封趙胡炭行,是也不是?」

  馬德邦勉強一笑:「是這樣的,不過剿寇一事暫時可以放一放。本官不敢隨意開放炭行,畢竟事關通敵大事,請趙大人諒解。」

  趙平眉頭一皺:「若可以一放,那縣令大人叫我究竟是為何事?」

  胡大令怒了:「豎子,怎敢對大人不敬!」

  啪!

  胡大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馬德邦也怒了。

  到底你是縣令,我是縣令?

  「坐下!」馬德邦一臉怒容。

  「馬大人!」胡大令一臉的不解與委屈。

  「坐下!」馬德邦再次怒斥。

  「哎!」

  胡大令猛嘆一口氣,用力一甩袖子,然後坐下。

  砰!

  咔嚓!

  面前的酒杯被胡大令拂到了地面上,碎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