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兩女反差!


  李蘭和蘇月,在外表與內里兩方面都恰好相反。

  蘇月身為大家閨秀,經過禮教薰陶,外貌舉止都十分端莊,言語之間也都透露著矜持。

  若是趙平向蘇月講這種話,那蘇月必然羞紅著臉,慌忙否認。

  李蘭自小在村子裡長大,還經常到山上打獵。

  她的舉止之間都透露著假小子一般的活躍。

  若是心情高興,也會毫不顧忌地直接攀在趙平的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哪怕二人之間沒有確定關係。

  所以當趙平問出這話的時候,李蘭雖然心中羞澀,但依舊願意承認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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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二人的內在發展方向卻又恰好相反。

  李蘭身為黃花大閨女,對男女之事形同白紙,聽過最多的故事便是哪裡的女人偷了漢子被浸豬籠。

  看似大大咧咧的李蘭,對男女之事卻極為保守。

  與之相反的則是外表端莊的蘇月。

  雖然蘇月自幼接受禮教薰陶,但也經常能找到一些話本艷書觀摩。

  具體的表現則是,每次趙平要玩一些新奇的花樣,蘇月嘴上不同意,身體上卻實誠得很。

  看著熱烈大方,但內心其實十分保守的李蘭,趙平不由得想著。

  這活潑大膽的姑娘,等到了洞房那天,究竟會羞成什麼樣子?

  趙平將手下探,伸到李蘭身前道:

  「把手給我,我把你捎帶回家。」

  李蘭有些臉紅: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這就快要過門了,還擔心什麼。」

  李蘭喜滋滋地拉上趙平的手,坐在趙平的身前,騎在馬背上。

  趙平左手牽住韁繩,右手攬著李蘭的小腹,將她往自己的身上緊了緊,手掌按在細腰上,忍不住握了握。

  李蘭和蘇月在身材上也有著不同的優點。

  蘇月文靜,不愛動,身體比較柔軟。

  趙平稍微折騰久了,蘇月就只能顫抖著求饒,哀稱扛不住。

  李蘭常年爬山打獵,和蘇月相比,李蘭的手感則是感覺充滿了彈性。

  少女被趙平摟入懷中,身體頓時緊張得僵硬起來。

  然而不過一瞬,那種舒服的安全感便讓李蘭不由自主地鬆懈下來。

  聞到身邊又充盈起熟悉的氣味,李蘭忍不住用力嗅了兩口。

  被趙平攬在懷裡,又曬著太陽,李蘭甚至想悠閒地在趙平的懷裡睡上一覺。

  「怎麼和小狗一樣,在聞什麼?」

  「才不像小狗,平哥哥身上好聞!」

  李蘭說完,沒忍住又聞了兩口。

  趙平抬起胳膊聞了自己身上兩下,確定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便摸了摸李蘭的腦袋,輕掐了兩下她的軟腮,便策馬向前走去。

  李蘭對趙平的愛已經深到了生理上,深到了骨子裡。

  連趙平身上的一些氣味,她都會從生理上感覺好聞。

  趙平雙手穿過李蘭的腰,牽著馬繩。

  軟玉在懷,趙平終於沒忍住,起了壞心思。

  他歪頭將馬牽至偏僻的地方,然後直接將李蘭翻了個面,從馬背上親吻起來。

  李蘭當即被嚇得閉緊雙眼,任由趙平輕薄。

  然後她又忽然想起這還是在外面,連忙睜開眼睛,看看左右。

  確定四處無人之後,李蘭將目光轉移到趙平臉上,看了片刻趙平,最終閉上了眼,沉溺進去。

  面對心上人的輕薄,李蘭被親得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何物,只記得自己將雙手摟在趙平的脖子上,任由趙平的兩隻怪手在她身上作怪。

  過了許久,二人終於分開,李蘭此時已經羞得不敢再看趙平,她低著頭,睫毛垂下,將自己埋在趙平的懷中,然後嬌羞嗔怒道:

  「哥哥!」

  哥哥是李蘭對趙平小時候的稱呼。

  長大以後,有時候李蘭忍不住動了情,就會管趙平叫哥哥。

  趙平笑了笑道:

  「後天會有一場大戰,自己多小心著點,多照看蘇月,打仗回來我就娶你。」

  李蘭昂起頭來,看著趙平,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最終還是哽在了心裡。

  李蘭抿了抿嘴,沉思片刻,然後說道:

  「等平哥回來成婚之後,我和蘇月姐就會給平哥一個驚喜。」

  趙平輕輕捏了捏李蘭的下巴問道:

  「什麼驚喜?」

  李蘭躲開趙平的手,再次擁入趙平的懷中,悶著頭說道:

  「反正是和蘇月姐說好的驚喜,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等平哥回來自然就知道了。」

  將蘇月送回家後,趙平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裡。

  如今蘇月是黑山堡紡織廠的最高級管理員。

  如果按照現代的劃分來說的話,蘇月現在就是紡織廠的總經理。

  蘇月出身大家,本就有管丫鬟的技能,如今管理著紡織廠,也不至於讓這些掙大錢的婦人們嚼舌根起亂子。

  此時的蘇月正在家中為趙平縫旗。

  趙平知道蘇月的政治能力也不弱,所以他一般都會把自己經歷的事情講給蘇月聽。

  蘇月知道趙平要獨帶一軍擊殺韃子之後,她便一直在給趙平縫軍旗。

  一直到了晚上,吃過晚飯後,蘇月才把軍旗縫完。

  一面紅底黑字的棉布大旗鋪在桌面上,紅布兩面各繡著一個大大的趙字。

  趙字的下方則是繡著威遠衛三個小字。

  「月兒辛苦了。」

  趙平將蘇月摟在懷中。

  蘇月略帶憂慮的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道:

  「妾身不過縫一面旗子,哪裡算得上是辛苦?

  倒是夫君屢屢出征,才是真的辛苦。」

  說完,蘇月竟忍不住簌簌地掉下淚來。

  失去親人的痛苦,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好了好了,不哭了,夫君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帶兵打韃子這麼多次,一共才死過多少人?」

  蘇月也覺得夫君出征之前哀哭不吉利,便強忍住了情緒,低頭擦起眼淚來。

  趙平見蘇月心情低落,便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別哭了,今晚再玩點刺激的。」

  蘇月聞言,不由破涕為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然後輕捶了一下趙平,白了一眼嗔怒道:

  「說正經的呢,沒個正行!」

  「怎麼就沒正行了?我說的也是正經的!」

  趙平說完,便拿起一條縫旗沒用完的紅布條,直接蒙在了蘇月的眼上,然後系了個扣。

  「夫君這是做什麼?」

  「別解開,等會你就知道了!」

  趙平說完,便直接將蘇月扛起來,往床上走去。

  「夫君,吹蠟燭!」

  「你蒙著眼呢,要是還吹蠟燭,那不就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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