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韃子來襲!
除了訓練燧發槍的使用方法、兩點一線的射擊技巧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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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擊小隊的配合也是極其重要的一部分。
畢竟燧發槍不像後膛槍那玩意可以更快地退彈上膛。
兩發之間的間隔時間堪比神臂弩。
所以趙平在燧發槍上教給了他們一個重複的技巧,那便是三段射!
這才是趙平當初教黑山燧軍卒,練習三段射的根本目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山衛的氣溫好像並沒有下降,但土地已經有了變濕變軟的跡象。
黑山衛的百姓們進入了農忙階段,煤炭組、青磚組,以及其他各組,都從原有的生產線中脫離出來,投入了忙碌的春耕。
先前已經在定遠縣新民中實驗的圓頭鐵鍬,已經大量投放在黑山衛的百姓家中。
和其餘各縣府百姓相比,黑山衛的百姓在生產過程中所需要的一切器具,都可以由黑山衛提供。
比如農具,化肥,溫室大棚等等。
可以預料的是,黑山衛中,兩千流民種地所能帶來的總收可能會超過其他各地的收入!
定遠縣的新民、石河口縣剩下的人口也都投入了積極的生產當中。
至於陰山縣,也有威遠衛帶去的軍卒,正準備搭建哨崗。
就在一切欣欣向榮,好像轉入正軌之際,黑山衛和威遠衛同時收到了一個消息:
「報告大人,黑山衛新民遭受韃子突襲,被劫掠民眾高達數百!」
消息一傳來,黑山衛中的諸多高層都被震驚了。
「定遠縣?」
「韃子?」
「這片草原的韃子不都是被清空了嗎?」
「真的是韃子嗎?不會是土匪或者其他東西偽裝的吧?」
趙平清空定北府以北附近草原,不是說著玩的。
畢竟斬獲的頭顱以及運來的牛羊,都是大家親眼所見。
趙平甚至聯合都司的騎兵,將烏桓部逼得北遷。
但是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韃子突然在此刻出現。
趙平指尖敲了敲桌子,淡淡道: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韃子都是遊牧逐草而居,哪裡有草就會往哪裡跑。
春天來了,韃子向南放牧也很合理。」
趙平這話解開了眾人心中疑慮,卻在他們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大人,您這話的意思,韃子是殺不完的?」
「殺了一批,又來一批,那咱們北地的百姓還有活頭嗎!」
韃子除不掉,就代表著他們永遠都要面臨異族的威脅。
「韃子是殺不盡的。
就算殺盡了韃子,也有戎狄。
殺死了戎狄,或許還有匈奴,或者其他新崛起的蠻夷。」
「大人,那怎麼辦?」
一聽趙平一副語氣平淡、成竹在胸的樣子,眾人也跟著緩緩放下心來。
趙平向椅子靠背靠了一下,笑道:
「蠻夷,畏威不畏德。
想要讓他們老老實實的俯首稱臣,就要先把他們打趴下。
韓大人,新兵的燧發槍練得怎麼樣了?」
韓廣田立刻站起身來,拱手道:
「稟大人,四十人新兵已經能夠做到連續五發不脫靶,三段射不會出現差錯!」
趙平笑著點點頭:
「正好,那就讓騎兵隊壓陣,新兵去用燧發槍打個新年開門紅吧!」
「遵命!」
黑山衛的實力與以往保寨時水平高了許多。
由於馬場的存在,黑山衛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步兵了。
哪怕是新兵,也會一人配上一匹馬。
衛城內。
或農忙歸來,或在街上購買物資的百姓穿梭在街道上。
即便正處農忙,街道也並非空蕩蕩的。
在不考慮人數規模的情況下,黑山衛各街道的繁華程度與府城不相上下。
要知道府城與黑山衛的人口比甚至能到達一百比一!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黑山衛中竟然沒有乞丐!
這並非趙平刻意打壓,而是自然發生的現象。
畢竟只要願意在黑山衛里找個活干,就有能力給自己蓋新房!
轟隆隆!
兩隊騎兵突然從大道掀起一陣煙塵,由南向北,呼嘯而過。
如今黑山衛的城牆已經徹底建完了。
大軍出動時,無需再向南出發、繞過豐川縣趕往別處。
背面巍峨的城牆如同一片矮山,擋在了黑山衛平原地帶前沿。
所有的黑山衛的百姓,都對如此規模的城牆感到振奮與安心。
他們或坐在小販攤位上,或走在路上,回頭看去。
黑山衛的百姓普遍對城中百姓沒有畏懼之心。
更多的則是敬仰與羨慕。
畢竟黑山衛的軍卒不會欺負百姓,而且他們拿的月俸也確實很高!
「什麼情況?衛里的軍隊怎麼出去了?」
「誰知道啊?可能剿匪去了吧。」
「不太像,剿匪還用出這麼多人?平常剿匪二三十人就解決了。
我數了一下,這次出去的起碼有一百多人!」
「不會是韃子來了吧?」
「不能吧?韃子不都被趙大人殺光了嗎?」
「害,就算來了也不怕,這韃子還敢來黑山衛,不就是給咱趙大人升官用的嗎?」
「哈哈哈,說的也是!」
整個大乾普遍對於韃子感到恐懼,唯有黑山衛的百姓對韃子絲毫不懼。
衛城中的軍卒更是聞戰則喜。
尤其是此次出行的韓廣田,還有李廣錢。
這一戰的結果幾乎就能預判,將來黑山衛第一個晉升千戶的究竟是誰!
……
「崔兄,這次幹得漂亮!哈哈哈!」
同知府中,姚岑高舉酒杯,向著崔聞鶴慶賀道。
崔聞鶴同樣舉起酒杯,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哪裡,這次都是姚大人教的好。」
姚岑臉上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
「崔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與韃子勾結串聯,與本官有什麼關係?」
崔聞鶴臉上的笑容同樣凝固下來。
不過片刻,他還是強行扯起一抹笑容道:
「姚兄,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可以一放。
但是韃子那邊,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姚岑聞言,眉頭一皺問道:
「韃子?他們能有什麼複雜的問題?
給他們錢糧,讓他們掠奪別的縣城,這期間還能有什麼複雜的貓膩嗎?」
崔聞鶴抿了抿嘴,從鼻子噴出一口氣說道:
「新來的韃子也是烏桓部的,據說是烏桓部土棉的什麼兒子。
這傢伙被趙平打怕了,讓他去打黑山衛,他都不敢!
要是讓他知道了定遠縣的農耕是趙平主持的,可能……」
姚岑聞言,眉頭一皺,反問道:
「你既然知道他都被打怕了,為什麼還要讓他去劫掠定遠縣?
或者說,你有沒有把你真實的身份暴露出來?」
崔聞鶴吸了口氣,搖搖頭道:
「我是在他答應劫掠定遠縣之後,才想讓他去攻打黑山衛的,結果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過姚兄放心,他不知道我是誰,就算那韃子又與趙平見面了,咱們也不會出現問題。」
姚岑聞言,先是點點頭,然後突然眼睛一眯,皺著眉頭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趙平可能會和那個韃子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