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一銷而空！
在黑山衛紡織廠加急趕工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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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早晨，玉容齋如約開門。
由於興起的第二波內衣潮與胭脂熱潮還沒完全平息。
所以當芸娘開門的時候，便接著就有名顧客登門。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芸娘的朋友上門閒聊。
這些人大多是看玉容齋熱鬧，便想趁著熱鬧閒聊，亦或者是期待玉容齋售賣其他樣式的內衣。
所以這些人在登門後，不會直接去逛胭脂架子，而是直奔芸娘開始閒聊。
「芸娘，你那新式內衣什麼時候有信兒？再拖麥子都該割了！」
一眾婦人扭著細腰，從門口走向櫃檯。
她們漫不經心地嬉笑著，而當她們的目光投向櫃檯一側的內衣架時，便立刻愣住了。
原本通體黑色的普通內衣，被替換成了繡著花紋與鏤空雕飾的內衣。
除此之外，內衣上似乎還繡著一些鐵線，不知有何作用。
一眾女人頓時停住，眼睛睜大，然後急忙走向內衣架。
「哎呀，新式內衣出來了！你們快來看吶！」
「這花紋真不錯，簡單幾條線繡的就跟鳳凰似的。」
「就是這鏤空是不是太大膽了？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出來了……」
此話說完，這女人周邊的其他的女人頓時向她翻了個白眼。
「我說綠娥，你來買這新式內衣，不就是衝著能露才來的嗎，真要是做的跟肚兜胸圍子那樣嚴實，你能樂意？」
「呸！你個蕩婦才這麼想呢！」
見一眾婦人對新式內衣非常滿意，芸娘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走到前來，拿下一隻內衣給她們解釋道：
「這新式內衣除了樣式花紋之外，裡面還加了東西，嗯，我記得叫鋼圈。
據說穿上更舒服，托得更穩，更適合年輕的姑娘。」
中婦人聞言便嘻嘻笑了起來：
「芸娘，你這話說的，咱們在場的幾個誰不是小姑娘啊！」
「嘻嘻，就是就是！給我包上三套！」
「包個屁的三套，誰都別搶，一人一套！」
「給我來一套！」
新式內衣的受歡迎程度，超乎了芸娘的預料。
主要是新式內衣與之前的內衣相比，除了美觀之外，也更加大膽。
上一次的新式內衣，似乎激發了豐川縣各婦人心中一直壓抑的本性。
如今比之前內衣更加大膽的款式出來，她們對那也是更加歡迎。
當然，除了她們歡迎之外，相信她們家的老爺會更加歡迎。
頃刻之間，新式內衣便被一售而空。
沒趕上趟的夫人們頓時又開始抱怨起來。
「哎呀，芸娘，你何時開分店吶，一天就賣這一個架子的，根本不夠用啊。」
「就是啊芸娘，依我看，你這胭脂首飾也都別賣了，乾脆只賣內衣算了！」
那夫人說完，芸娘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要知道胭脂首飾才是她自己的生意，內衣店只是她在幫趙平做銷售而已。
當然了，如今芸娘也投資了趙平的生意。
她用兩家門店，再加上五百兩銀子，又換了一成的分成與代理權。
「明天，我已經把老雲錦衣閣和它旁邊的店盤下來了，到時候裡面賣的都是新式內衣，你們姐妹幾個出去幫我宣傳宣傳。
另外，剛才可是你們說不想要胭脂的。
現在新品胭脂也出來了，你們可別買哦。」
「新胭脂？什麼新胭脂，快拿出來看看！」
芸娘說完便扭著腰肢回到櫃檯下層，拿出了一瓶新的琉璃罐胭脂。
「這是新的梅花胭脂，用的輔料是年前的梅花，香味獨特。
而且琉璃罐也是新的藍色琉璃！」
當芸娘拿出新式胭脂時，一眾女人的目光便被緊緊地吸引住了。
那是天藍色透明琉璃，放在手中，如同天空一般，輕盈透徹。
這是趙平在琉璃工坊中開發的新的一條生產線。
作用原理也很簡單，就是在燒琉璃的過程中，在裡面加上少量的銅。
「這琉璃罐真漂亮……」
「芸娘，這一瓶胭脂多少錢吶？」
芸娘之前所夸的梅花胭脂，根本沒有被婦人們放在心上。
她們最關注的還是琉璃罐的本身。
芸娘有些泄氣，但她相信，等這些婦人們用上梅花胭脂之後，定然會被胭脂本身所吸引。
「還是老價格，高檔的五兩，低檔的一兩。」
「給我來兩瓶！」
「我也要！」
玉容齋的姑娘們又瘋魔了，同時瘋魔的還有她們迅速癟下去的錢袋子。
幾乎不到半天的時間，玉容齋同時推出新款琉璃與新式內衣的消息，在縣中不脛而走。
由於先前兩波潮流的影響，玉容齋在縣裡名聲大噪。
哪怕是許多男人也知道玉容齋幹了什麼。
消息一經推出，又有大量的婦人湧向玉容齋，而芸娘只能告訴她們，東西已經售罄，以及明天會有兩家雲錦衣閣開張，賣的也是玉容齋一類的東西。
由於玉容齋吸引了大量客流量。
再加上芸娘的預告，也讓她們得知了明天會有更多的內衣與胭脂售賣。
所以這一天罕見的，縣中許多貴婦人竟然沒有花錢買東西，而是等著第二天再買。
許多面向女人的商鋪，都受到了玉容齋的影響。
其中最為嚴重的自然是姚岑下面的沉魚落雁。
此時，沉魚落雁的掌柜已經快哭了。
由於合陽商會換了大掌柜，為了表示他比秦掌柜更加優秀，專門給商會下面各掌柜下達了任務。
沉魚落雁自然也被下了一些業績任務。
比如在換了大掌柜之後，沉魚落雁的業績必須要比換掌柜之前還要好！
否則沉魚落雁掌柜必須換人！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沉魚落雁的掌柜氣得破口大罵。
秦掌柜掌控商會的時候，就是沉魚落雁最輝煌的時候。
如今豐川縣各大胭脂行業都被玉容齋打得抬不起頭來。
現在這老登竟然要讓業績超過之前。
簡直是他媽的做夢！
一個小二看著已經顯得有些空蕩蕩的沉魚落雁，不由得面露憂心，向掌柜問道：
「掌柜的，都沒有人來買了，這可怎麼辦啊？」
那掌柜的氣得一甩袖，發牢騷道：
「沒人來買，對你們來說只是少些銀錢。
對我來說可能要回家滾蛋了！
我能知道怎麼辦？！」
然而事情不會隨著發牢騷就會變好。
隨著玉容齋新店的開張，沉魚落雁終於被衝擊得一個客人都沒有了。
掌柜的實在是受不了了，為了防止被商會大掌柜拿下，沉魚落雁的老掌柜直接找上了姚岑，希望能得到姚岑的體諒。
結果姚岑聞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怒吼道：
「什麼？沉魚落雁現在都沒生意了？你是幹什麼吃的？！
現在就給老子滾蛋！」
老掌柜直接傻了。
趕走老掌柜之後，姚岑在院中來回踱步，最終向下人吩咐道：
「去黑山衛，把崔聞鶴給老夫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