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若不洞房!就會喪命!
柳江城臉色鐵青,看向葉塵的眼裡面,越發的厭惡。
「來人,將他給我趕出去,髒了我家的門楣!」
「不過是仗著與小女的命格相配,才讓你過來沖喜的,現在小女反而命懸一線,看來江湖術士的話,也不能全信。」
柳江城的聲音裡面帶著殺意,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雄厚的真氣,讓在坐的各位都驚了一下,甚至有人支撐不住,當場吐血的。
可葉塵卻絲毫未動,似乎這些真氣,對他一點也沒有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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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門派的金山之戰,他一人挑戰百名大宗門之師,千人高手,踏破金山取千年蓮花,柳江城,在他的手裡面,連十招都過不了。
還要跪下尊稱他一聲「仙人。」
更何況只是泄露的一些真氣,撓痒痒都不算。
葉凡環繞了一下周圍,淡淡的說道:「沖喜是以喜破煞,自然是要拜了天地,才算數,我與柳小姐,還未拜天地,這喜事得陽氣又從何而來!」
「若是柳小姐真是命喪今日,也是你這個做父親,拖延時間親手害了她!」
葉凡的話,讓柳江城震怒!還從未有人敢這樣的和他叫板!更何況是一個災星!
「放肆!我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女兒!」
柳江城寵愛女兒,是整個帝國都知道的,柳如煙剛出生的時候,就擁有六千億的資產,擁有商業帝國的半壁江山。
三歲開蒙延請名師,五歲挑戰九品高手,十二歲更是突破了宗師,十八歲一步入地境。
成人禮當天,崑崙山上的仙人都特地的送來賀壽禮。
是萬人仰慕的天之嬌女,多少宗派男人想要,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哪怕是堪堪的望上一眼,都覺得是榮幸。
卻不想如此妙人,竟然成為了一個植物人。
最痛心的莫過於柳江城了,幾乎求遍了各大名醫,還有各種名貴的藥材,但是效果都微乎其微。
才出此下策,在柳如煙與墨仙人有婚約的情況下,依然選擇花重金去沖喜。
葉塵也不惱,繼續說道:「沖喜需要兩個人命格相匹配,還需要以五帝錢壓在床下,點長明燈,以新娘的代替物品,在吉時拜堂成親!」
「若是錯過了吉時,長明燈滅,陰煞起,反而對新娘不利,很可能命喪黃泉!」
葉塵微微眯起來了眼睛,身上的黑煞之氣隱隱顯動。
周圍的人明顯的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威壓都多了幾分。
柳夫人站起來伸開,風韻猶存的臉上顯過了一絲的緊張:「你說的可是真的!」
葉塵微微一笑:「夫人若不信我,我也無話可說,對於我而言不過是損了一門的婚事,可是對於令千金而言,可就是損了命了!」
柳夫人抿了抿紅唇,眉眼都柔和了很多,招呼著葉塵過來:「好孩子,你既然已經進入了我們柳家,那就算是如煙的丈夫了。」
「一個女婿半個兒,我就是你的母親,你爸也是急火攻心,擔心煙兒的安危,你別放在心上。」
「大喜的日子,我還沒有送你見面禮呢。」
柳夫人拍了拍手,只見大廳的門前,齊刷刷的出現了一排的人,他們每個人手上都端著一個紫檀木的匣子。
有識貨的人一下子驚叫的出聲:「這不是千年的紫檀木做的,一塊木頭千兩黃金啊!」
一共二十五個匣子,這柳家為了女兒,可真是捨得。
葉塵看著,他們齊刷刷的將匣子打開了,看到裡面是,上等的羊脂玉,破鏡的仙丹,極品SSS的玄鐵劍!
更是珠寶,黃金一箱接著一箱的擺在了葉塵的面前。
謝謝價值足足有十個億了。
二房的柳知薇坐不住了,失聲的說道:「大嫂,他一個勞改犯!怎麼配的上這麼多的好東西!」
「我看他說的都是瞎說八道的,他在葉家就是一個災星!剛進柳家的門,如煙就已經命懸一線了,可不就是個災星嗎!」
柳知薇望著價值十億的東西,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柳江城也看向了柳夫人,想要說些什麼。
葉塵卻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什麼意思,嘲弄的笑道。
「這個就是二嬸子吧,你好歹也要尊稱柳夫人一句大嫂,她怎麼說也是長輩,出什麼東西,用的都是柳家的家產,怎麼取親,好像和你也無關。」
「好像這些東西,是要你出一樣?」
柳知薇像是被戳中了見不得人的心思一樣,臉上頓時變的心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個小門小戶的賤胚子,怎麼能配的上這麼多好東西!我只是不希望我大嫂被你蒙蔽了雙眼!」
「哦?那這樣說,你是說柳夫人是老糊塗了,是非都不分了?」
柳知薇氣咬牙切齒的站起來:「我心疼如煙還有錯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道士說的話,才讓你這種賤種,站在我面前說話!」
「若真是心疼侄女,那就應該親媽當活馬醫,而不是在這裡心疼這些黃白之物。」
「只要你不誤了我和柳小姐的吉時,這些送你就是。」
不過價值十個億,作為他的零花錢都不夠的。
葉塵眼神的嘲諷深了深,像是一眼能把人看穿一樣。
眾人譁然,這麼多的好東西,即便是在八大門派,也很難湊齊的。
葉塵一個小門小戶的竟然不要!
柳知薇一屁股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求助的看向了柳江城,還帶著委屈和哽咽的說道:」哥哥,我真沒有。」
柳江城剛要說什麼。
卻被柳夫人的一個眼神,也只能閉嘴了。
柳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柳知薇,就知道她是什麼心思。
柳家這一門是沒有兒子的,只有一個女兒,但是他們是嫡系,整個偌大的柳家,也是以他們為尊的。
只有二房是有一個男丁,要是柳如煙出事了,那樣二房就順利成章的就將他的孩子就是過繼過來了。
自從如煙病倒之後,二房就三天兩頭的明里暗裡的打聽如煙的病情。
今日,更是百般阻攔如煙的沖喜。
其心可誅。
柳夫人看向葉塵的,又柔和了幾分:「好孩子,怎麼還稱呼我為夫人呢。」
「也該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