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直接殺了
陳土生彎腰開始搜刮這些人身上的戰利品。
就只搜出一些碎銀子，加起來差不多有兩銀元，還有幾把柴刀和那一柄大刀，這些先收起來。
「把屍體簡單處理一下。」陳土生說道，「然後繼續趕路就可以了。」
這種年代，死一點人根本不算什麼，尤其對趟子手來說，殺人更是家常便飯。
簡單把屍體處理一下就可以，也不用擔心其他的。
等到都弄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決定先找一個地方過夜，明天再繼續趕路。
找了一個背風的山坳，生了火，輪流守夜。
夜裡，趙鐵柱翻來覆去睡不著，問道：「土生，你之前殺過人嗎？」
「沒有。」陳土生看著四周，低聲回答。
「那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旁邊的李二狗也沒有睡著，問道。
「可能……可能是被這個糟糕的社會給同化了吧。」
陳土生揮了揮手，不想再多說這個話題。
「那土生，你知道王麻子和周賴子跑哪裡去了嗎？」趙鐵柱又問道。
「不知道。」
「這兩個孬種。「趙鐵柱罵道，「遇到事就跑，算什麼男人？」
李二狗也說：「回去之後，得跟雷教頭說說這事。」
陳土生沒吭聲。
他感覺他們應該不會跑太遠，不然他們回去也不好和鏢局交代。
果然，第二天一早，三人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王麻子和周癩子就出現了。
兩人從樹叢里鑽出來，臉上帶著笑。
「喲，土生，鐵柱，二狗，你們沒事吧？」王麻子走過來，一臉關切，「昨天那幫人太兇了，我們跑去找救兵了，結果沒找到人，就在附近躲了一夜。」
周癩子跟著點頭：「對對對，我們是去找救兵的。」
趙鐵柱冷笑一聲：「找救兵？我看你們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王麻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鐵柱，你別這麼說，我們真的是去找救兵的。對了，那幫劫匪呢？你們怎麼對付的？」
「殺了。」陳土生淡淡說道。
王麻子和周癩子同時愣住。
「殺……殺了？「王麻子眼睛瞪大，「全殺了？」
「全殺了。「陳土生說，「七個，一個沒留。」
王麻子和周癩子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那……那他們身上的東西呢？」王麻子問，「搜出什麼值錢的沒有。」
陳土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王麻子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土生，咱們都是一起出來的，有福同享有難……額。那些東西，是不是應該大家平分？」
趙鐵柱怒道：「平分？你們跑的時候怎麼不說平分？」
「鐵柱，你別這麼說。「王麻子陪著笑，「我們也是沒辦法嘛，那幫人太兇了，我們打不過。但現在人都死了，東西總得分一分吧？」
周癩子也跟著說：「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兄弟，分一分怎麼了？」
李二狗皺著眉：「你們跑的時候，可沒把我們當兄弟。」
王麻子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堆著笑：「二狗，話不能這麼說。我們跑，也是為了去找救兵嘛。要不是我們跑出去，萬一你們打不過呢？我們還能回去報信不是？」
「放屁！「趙鐵柱罵道，「你們就是怕死！」
王麻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不再裝笑臉，冷冷說道：「趙鐵柱，你別給臉不要臉。那些東西，我們要定了。」
周癩子也跟著陰陽怪氣：「就是，土生，你別以為你當了領頭就了不起。
這錢，必須得分。不分的話，回去之後，我們就跟雷教頭說，你們私吞戰利品。」
趙鐵柱氣得渾身發抖：「你們……」
「怎麼？想動手？「王麻子冷笑，「動手也行，大不了大家兩敗俱傷。」
陳土生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們。
王麻子見陳土生不吭聲，以為他怕了，更加得意起來。
「土生，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他說，「把東西分了，大家相安無事。不分的話，嘿嘿……」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土生忽然笑了。
「行。「他說，「東西在車上，你們自己去拿。」
王麻子和周癩子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喜色，轉身就往板車那邊走。
陳土生看著他們的背影，轉頭對趙鐵柱和李二狗使了個眼色。
兩人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這是幹什麼。
陳土生眉頭一皺：「把他們殺了。」
趙鐵柱和李二狗同時一驚。
「什麼？「李二狗瞪大眼睛，「殺他們？」
「對。「陳土生重複道，「殺了。」
李二狗臉色發白：「土生，他們雖然畜生，但畢竟是一起出來的，殺了他們……」
「一起出來的？」陳土生冷笑一聲，「遇到劫匪的時候，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有把我們當一起的？」
趙鐵柱和李二狗沉默了。
陳土生繼續說：「我早就看這兩個人不順眼了。
偷奸耍滑，現在遇到事就跑，回來還想分東西，還威脅我們。這種人，留著幹什麼？」
趙鐵柱點頭：「這倒是，我也看他們不爽很久了。」
「殺了他們，好處多得很。」陳土生分析道，「第一，這次的戰利品不用分給他們，全是我們三個的。
第二，回去之後少了兩個人，試用期結束，我們三個轉正的機會就大了。」
李二狗深吸一口氣，最終也點了點頭：「那就動手吧。」
三人商量好之後，陳土生走向板車。
王麻子和周癩子正在翻車上的東西，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
「土生，東西在哪？「王麻子問。
陳土生指了指車底：「在下面，你們自己翻。」
王麻子和周癩子彎下腰，開始翻找。
就在這時，陳土生忽然動了。
他從腰間抽出那柄從絡腮鬍子身上繳獲的大刀，一刀砍向周癩子的後頸。
周癩子根本沒有防備，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王麻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跑。
但趙鐵柱已經堵在了他身後，一拳砸在他後背上，把他打得趴在地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王麻子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陳土生提著朴刀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殺你。「他說。
王麻子頓時臉色煞白，連忙說道：「別……別殺我，我知道一個秘密，事關鏢局安危，我可以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