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該『走』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雷教頭不想在這方面過多糾纏,「你現在還是趕緊準備準備三日後的擂台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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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擂台賽,陳土生挺起胸膛,一臉自信地說道:「師父,就我這實力,養氣以下無人能敵!」
「你不要小看這次擂台賽。」雷教頭一臉無奈地說道,「這次擂台賽,西羅人肯定會動手腳,你要小心,提高警惕。」
「是,師父!」陳土生自然明白。
然後陳土生便一臉不解地問道:「師父,為什麼我的境界明明僅僅只是練肉,可是力量速度方面卻絲毫不弱於練筋?」
「怎麼?這樣不好?」雷教頭眉頭一跳。
「怎麼會呢!」陳土生摸了摸腦袋,「我只是怕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放心,這沒有問題。」雷教頭笑道,「這樣是正常表現。」
「你想想混元勁這個功法。它是在你練筋之後便直接跨入通脈!」
雷教頭說教道:「中間是沒有絲毫瓶頸的。
而你現在這些力量增長便是你實力上升的體現。」
他摸了摸陳土生的胳膊:「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亞於練筋,只不過是境界上面還沒有達到練筋而已。」
「原來如此。」陳土生開心地說道。
原本他以為是不是他用金手指練出來的,和本土的是不是不一樣,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功法的問題。
陳土生從雷教頭的小院裡面出來,心裡還在想著三天後擂台賽的事情。還沒有走到自己的住處,便看到李二狗慌裡慌張跑過來。
「土生!你快去大門口!你娘來了!現在和守門的吵起來了!」
陳土生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自己母親身體病得厲害,怎麼會來這裡?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陳土生飛快地跑到大門口。
還沒有到門口,便聽到一個刻薄的聲音。
「陳土生?就是那個北山走鏢下來的?嘿!現在鏢局裡面誰不知道,錢鏢師和其他趟子手全部無影無蹤,就他還活著。
這裡面沒有一點說法,誰相信呀?」
只見大門口處,母親扶著門框勉強站著,手裡面拿著一個破舊布包。
守門的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此時他正在抱著胳膊,唾沫星子到處飛。
陳母此時氣得身體渾身發抖,一陣劇烈咳嗽,讓她緩了好半天力氣。
她站起身,聲音微弱但是異常堅定地說道:「你胡說!我兒子不是這樣的人!
他打小就實誠,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一定是你們隨意編造!」
陳母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說完這句話,便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陳土生見到這個場景,只覺得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幾步便衝上去。
而此時守門的還在不耐煩地說道:
「隨意編造?事實擺在這裡。要不然你說說怎麼會只有他一個人回來?要我說……」
「說不定什麼?」一道強行壓抑的聲音在他背後傳了出來。
陳土生向前走一步,擋在母親身前,雙眼死死地盯著這個守門的,眼神格外冰冷。
守門的見到正主趕過來,渾身嚇得直哆嗦,往後退了兩步。
陳土生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聲音沙啞:「娘,你怎麼過來了?你現在還生著病,怎麼可以走這麼遠!」
他摸了摸母親的胳膊,只感覺冰冷無比。
陳母看到陳土生,感覺卡在喉嚨管裡面的一口氣散了,身子一下子軟了下去。
不過雙手還緊緊抓住陳土生的胳膊,同時雙眼不斷掃視陳土生,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說道:
「土生,你沒事吧。你在北山怎麼樣?沒有出事吧?」
「我沒有事,娘,我好好的!」陳土生用力搖搖頭,「他們說的都是屁話,你別信!」
「兒子說沒事,就一定沒事!」陳母嘆了一口氣,隨後把手中的握著的布包塞到陳土生懷中:「娘沒有事,就是……想著你好長時間沒有回來,怕你出事……就過來看看。
這個布包裡面裝的是兩個剛烙好的餅,你拿著。」
陳土生看著懷裡面的布包,布包上面還帶著滾燙的熱氣,可是卻一點也沒有溫暖到母親的手。
看著母親虛弱至極的笑容,再想到守門人之前的行為。
一股怒火瞬間席捲全身。
「李二狗!扶住我娘!」陳土生語氣冰冷說道。
李二狗此時也知道陳土生狀態不對,連忙走過去扶住:「阿姨,我來扶你。」
陳土生轉身看向那個守門人。
這個人他不認識,但即便認識,他今天也跑不了。
守門人見陳土生眼神兇狠地看向他,張張嘴還想說什麼。
可是陳土生沒有給他張嘴的機會。拳頭已經出手,狠狠地沖向他的肚子。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攻擊,就是一拳。
守門的頓時癱倒在地,捂著肚子縮成一個小蝦米,不斷呻吟。
陳土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回到母親身邊,整個過程快得只有幾個呼吸之間。
「娘,我們走。」
陳土生從李二狗手中接回母親,小心翼翼地背起來。
「回……回家,土生,回家……」陳母語氣微弱地說著話,似乎說話都成一件難事。
李二狗看著周圍沒有人,低聲說道:「陳土生你莽撞了,那個守門的是劉振山的人,這下劉振山肯定要找你事。」
「我管他……是誰的人。」陳土生想起背上的母親,把髒話吞下去,「動我母親,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李二狗見狀只是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陳土生背著母親往鏢局醫館走。
因為此刻母親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對,感覺比之前病的還要嚴重。
「徐醫師!徐醫師!」陳土生剛進門就大喊道。
「怎麼了?又受傷了?」徐醫師不明所以地看著前幾天剛出去的陳土生問道。
「是我母親生病了,您看看我母親是怎麼回事?」
陳土生小心翼翼地把母親放下來。
徐醫師看陳土生面色焦急,不敢耽誤,連忙上前診斷。
陳土生看著徐醫師的眉頭不斷皺起,心裡不好的預感也是愈演愈烈。
他出聲問道:「怎麼回事徐醫師?」
「不對勁……不合理。」徐醫師沒有搭理陳土生的話,只是一味地喃喃自語。
良久之後,他才抬起頭說道:「你母親早就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