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審訊室的意外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李團團這三天過得相當滋潤。
每天早上，他會準時出現在食堂門口，等著老馬給他準備早餐。
吃完早餐，他就在院子裡溜達，偶爾幫著搬搬東西，或者陪著值班的警員們曬太陽。
晚上,他會趴在林晚宿舍門口,等她下班。
林晚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漸漸地也習慣了。
甚至有時候下班晚了,看到李團團還在門口等著,心裡還會湧起一股暖意。
"你怎麼還不睡?"林晚蹲下身,摸了摸李團團的腦袋。
李團團蹭了蹭她的手，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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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下班啊！萬一你被壞人欺負了怎麼辦?"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編制，但保護警花小姐姐是我的職責!"
"而且......你摸我的時候，真的好舒服啊......"
林晚看著李團團那副享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啊，真是越來越黏人了。"
就在這時，王振華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臉色凝重。
"小林，過來一下。"
林晚站起身,走到王振華面前:"所長,怎麼了?"
"那三個通緝犯,有一個不肯開口。"王振華說,"老大張三彪,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說。"
"審了這麼多天還不說?"林晚皺眉。
"對。"王振華嘆了口氣,"市局那邊催得很急,說如果再審不出來,就要用其他手段了。"
"其他手段?"
"你懂的。"王振華說,"但那樣的話,案子的性質就變了。"
林晚沉默了。
她知道王振華說的是什麼意思。
如果用強制手段逼供,雖然能得到口供,但案子的合法性就會受到質疑。
"所長,讓我試試吧。"林晚說。
"你?"王振華看了她一眼,"小林,不是我不相信你,但那個張三彪可不是一般的罪犯。他在道上混了十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你一個剛畢業的實習警員......"
"我知道。"林晚說,"但總得試試吧?萬一成功了呢?"
王振華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點頭:"行,那你去試試。但記住,不要單獨進去,叫上老張陪你。"
"好。"
林晚轉身要走,突然感覺腿上一沉。
低頭一看,李團團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正抱著她的腿,一副"我也要去"的樣子。
"你幹什麼?"林晚哭笑不得。
李團團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意思很明確:"我也要去。"
"不行。"林晚搖頭,"那裡很危險,你不能去。"
李團團不依，抱得更緊了。
王振華看著這一幕，突然靈機一動。
"小林，要不......讓它跟你一起去?"
"啊?"林晚愣住了。
"你想啊，張三彪什麼場面沒見過?但他肯定沒見過熊貓審訊犯人。"王振華說,"說不定能給他點心理壓力。"
林晚猶豫了:"可是......它會不會亂來?"
"不會的。"王振華說,"這幾天我觀察下來，這隻熊貓很有分寸，不會亂來。而且......"
他看了一眼李團團:"我總覺得，它能聽懂我們說話。"
李團團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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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被發現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不說話，就不會暴露!ε=(´ο｀*)))唉！其實我也不會說話！"
"而且這是個好機會！如果我能幫忙審出口供，那不就是立功了嗎?"
"立功就能留下來！就能拿到編制!"
想到這裡，李團團立刻鬆開林晚的腿，站起身，拍了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
林晚看著李團團那自信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那......好吧。"
十分鐘後，審訊室。
張三彪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子上。
他的臉色蒼白，眼睛裡布滿血絲，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兇狠，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
"又來了?"張三彪看著走進來的林晚和張建國，冷笑一聲,"換了個小丫頭來審我?你們是沒人了嗎?"
林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他對面。
張建國站在門口，警惕地看著張三彪。
"我告訴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張三彪說，"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沒有證據，最多關我幾天就得放人。"
"是嗎?"林晚平靜地說,"那為什麼你的兩個同夥都招了?"
張三彪臉色一變:"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林晚說,"李二狗和王老三都交代了。他們說，這次盜獵行動是你策劃的，你是主犯。"
"放屁!"張三彪怒道,"他們不可能出賣我!"
"人在絕境的時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林晚說,"你以為你的兄弟情能值幾個錢?"
張三彪咬牙切齒，但沒有再說話。
林晚看著他，心裡嘆了口氣。
這個人，確實很難對付。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團團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張三彪看到李團團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是什麼?"
"你不認識?"林晚說,"這就是把你抓回來的那隻熊貓。"
張三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天晚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隻恐怖的黑白巨獸，那無可匹敵的力量，還有那一巴掌打掉他三顆牙的痛苦......
"你......你們想幹什麼?"張三彪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想幹什麼。"林晚說,"只是它聽說你不肯配合，所以想來看看你。"
李團團走到張三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他做了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伸出爪子，輕輕拍了拍張三彪的臉，力度不重，但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老實點，不然......"
張三彪渾身一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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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挺硬氣?"
"那我就給你點壓力!"
"反正我是國寶，就算嚇唬你一下，也不算違法!"
李團團又拍了拍張三彪的臉，然後轉身走到牆角，趴了下來。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張三彪，那眼神里寫滿了「你要是不老實，我就揍你」的威脅。
張三彪被盯得渾身發毛。
"我......我說......"
林晚眼睛一亮:"你說什麼?"
"我說......我全說......"張三彪咽了口唾沫,"但你得把這隻熊貓弄走......"
"那要看你說得夠不夠詳細了。"林晚說。
張三彪看了一眼李團團，咬了咬牙，開始交代。
"這次行動確實是我策劃的......我們在秦嶺一帶活動了三個月，一共獵殺了五隻大熊貓，還有十幾隻金絲猴......"
林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張建國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些畜生!"
張三彪低著頭，繼續說:"那些皮毛和活體，我們都賣給了一個叫'老K'的中間商。他在省城有一個地下交易市場，專門做這種生意......"
"老K是誰?"林晚問。
"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張三彪說，「我們每次交易都是在網上聯繫，然後在指定地點交貨。他從來不露面，都是派手下來接貨。"
"交易地點在哪?"
"不固定。"張三彪說，"每次都不一樣。但上次交易是在省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
林晚飛快地記錄著。
半個小時後，張三彪把所有細節都交代了。
林晚站起身，看了一眼李團團。
李團團也站起來，走到張三彪面前，伸出爪子，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啪!"
張三彪嚇得一哆嗦，以為李團團要揍他。
結果李團團只是拍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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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很配合。"
"這一巴掌算是獎勵你了。"
"接下來就等著功勞到手，編制到手!"
林晚和張建國跟著走出審訊室。
王振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怎麼樣?"
"全招了。"林晚說,"而且還供出了一個更大的犯罪團伙。"
"好!"王振華一拍大腿,"這可是大功一件！小林，你這次立功了!"
"不是我的功勞。"林晚看了一眼李團團,"是它。"
王振華也看向李團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隻熊貓......真的不簡單。"
李團團聽到這話，心裡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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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嗎?我立功了!"
"這下總該給我編制了吧?"
"就算不給正式編制，給個輔警噹噹也行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緊接著，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王所長！三天時間到了！我來接熊貓了!"
李團團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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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林業局的人又來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走!"
"我還沒拿到編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