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參謀部
陳曦大聲吼道。
「本來呢，本官以為能在程老將軍帶的軍隊裡面，看到一群虎，起碼也該看到一群狼。可是失望的是，本官只看到了一萬五千一百二十四頭豬！」
大唐人對於這種只會吃完睡，睡醒吃的家畜是十分鄙視的，甚至都以吃豬肉為恥，更何況被人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如此羞辱了。
「對，本官說的就是豬。就是那種養在茅坑裡，人拉什麼，它們就吃什麼的豬！」
陳曦看著這些人，毫不在乎地繼續大喊道：「怎麼，覺得本官說的有問題？如果覺得有，那就提出來啊！」
過了好半天，種材站了出來，大聲吼道：「雖然您的官職高於末將，可末將還是要說，您這樣是侮辱了整個右武衛！程老將軍在的時候，他絕不會這樣做！」
「哦？程老將軍？你拿程老將軍來壓本官？」陳曦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們，也配提起程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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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將軍是本官的長輩，本官一輩子永遠尊敬他。可是現在我卻很是懷疑，他怎麼會帶出來這麼一堆慫包、飯桶，廢物！」
「我們不是廢物！」
「不是廢物？可是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和廢物又有什麼區別？」
「你們到底是被那些狗娘養的吐蕃人打敗了，還是給打垮了？」陳曦繼續大吼道，絲毫不留情面給右武衛的官兵們，「如果是打垮了，那就直說。本官格外開恩，可以讓你們回家繼續種田，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然後向皇帝要求，另派其他衛府前來。」
「哦對了，本官還會向陛下建議，將十六衛改為十五衛，從此以後取消右武衛的編制。」
陳曦的這些話，讓右武衛的官兵們出離的憤怒，可是礙於官階，卻沒有幾個人敢於說什麼。
「如果你們認為本官是在羞辱你們，那就請大聲地說出來。如果沒有，那就代表著你們已經承認，右武衛剩下的傢伙們都是一群廢物！」
「你才是廢物！」
「你跟程老將軍比起來，連廢物都不如！」
陳曦看著群情沸騰的右武衛官兵們，微笑著說道：「還可以，看來你們的褲襠里還是有東西的，不是那群沒了卵子的太監，還有一點男人的血性！」
「不要說本官在羞辱你們，羞辱你們的，是你們自己！是那些吐蕃人！那些吐谷渾人！」
「如果你們要證明自己是男人，褲袋裡還有那玩意，就給本官打起精神來，乾死那群狗娘養的！」
陳曦很容易地將矛盾給轉移了。
「乾死那群狗娘養的！乾死那群狗娘養的！」
看著軍心總算被提振起來一些，陳曦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今天，本官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帶著你們，去和那群吐蕃雜種作戰！」
陳曦的聲音，在大雨籠罩的軍營上空迴蕩著。
「在青海湖，本官和吐蕃人打過，還割下了祿東贊那個王八蛋的兒子的頭顱；而這一次，我們要把祿東贊本人打得連他的媽媽都不認識！」
大雨中，陳曦舉起了右手：「用祿東贊的人頭，祭奠程老將軍！」
「為了右武衛的榮譽。」
「為了大唐的榮耀。」
陳曦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到後來就好像一道孕育著無窮威力的雷聲，滾滾壓在軍營上空，也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以一個大唐戰士的身份……」陳曦用盡全力的吼聲，幾近嘶啞，「我要求你們……」
「戰鬥！」
驚雷，終於在這一刻炸響，右武衛士兵們的吼聲響徹雲霄！
「大唐萬歲！」
「右武衛萬歲！」
……
軍心是提起來了，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陳曦先將第二隊將士打散，充入剩餘的一萬五千餘人的殘軍中擔任基層軍官——沒辦法，只有這樣才能掌控這支對他來說，相對陌生的軍隊。
然後就是進行突擊訓練，陳曦將自己腦中的，得自前世網絡上的那一點山地戰知識傾囊相授。
而右武衛的士兵們在中郎將種材的帶領下，也進行著訓練，那架勢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一般。
在陳曦的命令下，整個右武衛的士兵們都開始忙碌起來。
接下來數日，唐軍與吐蕃和吐谷渾聯軍連戰數場——吸取了程咬金的教訓，這次李靖沒有操之過急，而是穩紮穩打，將聯軍打得是連連敗退，最終不得已只能是退入了群山之中。
經過商量後，由李靖和李道宗將下山的各個路口堵死。
而陳曦則和牛進達將右武衛剩下的一五千騎兵統合了起來，並不派他們前往崇山峻岭中，而是在外圍游弋，如果哪裡出現了吐蕃人的蹤跡，就會立即趕去。
剩餘的步兵，也在陳曦所進行的突擊山地作戰訓練後，如同一張大網一般，張開了。
陳曦的這些方法，迅速取得了奇效，吐蕃人的活動範圍一點點被縮小，最終被困死在了大山之中，就連逃都逃不掉，更別提什麼打游擊了。
他們不能下山劫掠，以此來獲取補給，因為只要一露頭，就會被發現。
補給獲得越發困難，在潮濕的山林中，甚至連生火做飯都不敢，這也大大地降低了吐蕃戰士的戰鬥力。
……
「大人，發現一百名吐蕃士兵蹤跡。不過被打退了，丟下十幾具屍體，逃回了山中。」
「好，把發現吐蕃士兵的地點標記下來。」
「喏。」
一個參謀按照陳曦的吩咐，在地圖上插上了一面小旗子——這地圖是陳曦製作的，而這些參謀，則是他突發奇想而召集起來的。
以往打仗，大多是大將軍獨自一人做主，最多再加上幾個副將之類的提提建議。
而陳曦所設置的這個參謀部，則是從附近州縣的低級官員中，臨時徵調來的。
這些官員懂得一些軍事知識，同時又識文斷字，所以才能堪堪勝任這項工作——他們要做的就是把來自各方的情報匯總，然後進行分類管理或者是篩選，然後提交到陳曦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