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師姐,我進來了喔
第211章 師姐,我進來了喔
用完午膳,一天的政務也處理得差不多,童姥便屏退梅劍,回到房間中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只奈何遲遲無法靜下心來,靈氣在經脈中流轉了三周天時便自行潰散。
「該死的羅素。」一連試過幾次之後,童姥終於是無可奈何地睜開眼,一掌拍在蒲團邊的矮几上,震得茶杯里的殘茶盪出一圈急促的漣漪。
她現在是越想心裡越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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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累死累活,起早貪黑,磕磕絆絆才堪堪踏入築基境,可木婉清那妮子,從入逍遙天宮到現在就沒有正經修行過一天,整日閒散度日,全靠跟著羅素雙修滋養修為,境界一路瘋漲,眼看著修為底蘊就要趕超自己。
即使是她,也是頗有些吃味。
若是雙修能夠增加修為的話,那她這邊其實也不是不行,可偏偏羅素那個臭小子,平日裡手腳不乾不淨的,種種勾當做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恬不知恥,可真到了動真章的時候,他卻偏偏一本正經起來。
難不成要姥姥主動開口去?
那成什麼樣子,等同於自己主動送上門!
不行!絕對不行!
越琢磨越煩躁,胸口那團無名火更是越燒越旺,童姥索性起身,赤足踏過青石地磚,朝石室深處走去。
石室深處藏著一汪天然冷泉,水溫常年低於冰點,卻因靈氣充沛而不曾結冰,泉水常年冰寒徹骨,最能鎮心凝神。
泉池方圓不過丈許,池底鋪著光滑的鵝卵石,水面氤氳著一層薄薄的寒霧,倒映著石壁上幾盞長明燈幽微的光。
童姥站在池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指尖觸及水面的瞬間,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手指攀上來,激得她手臂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深吸一口氣,她緩緩解開衣帶,外袍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露出其下白皙如玉的肌膚,赤足踏入冷泉,整個人緩緩下沉,盡數沒入冰涼泉水之內。
刺骨的寒意順著肌膚蔓延全身,紛亂的思緒在冰水的浸泡下終於開始漸漸平復。
可就在這時,寂靜幽深的石室中,忽然響起一陣清晰的腳步聲,步步逼近,格外突兀。
「是誰!?」
泉底的童姥猛地睜開雙眼,急忙從泉水中起身,嘩嘩的水流聲在靜謐的石室中驟然炸開,水流在她周身環繞流轉,以靈力牽引著在重要位置凝成一層薄薄的水幕,遮住了關鍵之處,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與圓潤肩頭,水霧氤氳,平添幾分朦朧風月。
「師姐不用緊張,是我。」一道熟悉又欠揍的聲音緩緩響起。
童姥順著聲音看去,只見羅素正坐在泉池對面的石階上,一隻手肘撐著膝頭,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膝蓋上,笑吟吟地看著她。
「哼!」童姥冷哼一聲,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卻是毫不留情,抬手在水面之上猛地一拍,靈力灌入水中,激盪出數道水箭,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嘯聲直衝羅素麵門。
羅素動也沒動,水箭撞上他身前那道無形的護體罡氣,在距離他面門尚有三寸之處憑空炸開,化作一團細密的水霧,被長明燈的燈光一照,在他身前映出了一小彎若隱若現的彩虹。
童姥則趁著水霧瀰漫的間隙,一把抓過岸邊石台上疊放的外衫,反手披在身上,外衫是緋紅色,料子輕薄,沾了她身上的水珠便微微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衣衫之下起伏的輪廓。
「你來做什麼?」童姥語氣不善地問道。
這聲質問強硬得很,可那強硬里多少帶著幾分心虛,有一個成語,叫做色厲內荏,形容的就是童姥如今的狀態。
「這不是看師姐一整天心緒不寧,擔心師姐行岔了氣走火入魔,特地來給師姐護法。」羅素笑眯眯地道。
對付傲嬌怪,最好的法子就是不斷消磨她的意志,不斷挑動她的心弦,最後再以強硬
姿態擊碎她的心防,時間拖得越久,她積壓的情感就越深沉,爆發出來就會越強烈。
「我這裡用不著你護法,沒事就趕緊滾。」童姥別過臉,硬邦邦地開口,強行端起高冷姿態:「我還有一大堆公文沒處理,沒空陪你瞎鬧。」
羅素嘴角一勾,這就純屬胡扯了,他來之前已經問過梅劍,梅劍親口說的,今日所有公務早就全部收尾,半點遺留都沒有,連明日要發往吐蕃和大理的回函以及送到九城城主手上的召集令都已擬好。
他也不直接拆穿,只是慢悠悠開口:「不護法就不護法吧,不過師弟這裡得了一套新功法,覺得師姐會喜歡,要不要師弟教教你。」
童姥喉間微滾,悄悄咽了口唾沫,哪裡不知道這傢伙是借著這個由頭打算動真章,她心中陡然一緊,嘴上卻仍是強硬:「什麼功法非要在這裡傳?等回頭召集了一眾弟子們一起傳授就是。」
「這功法只能貼身傳授,」羅素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為難的認真:「不好傳授給他人。」
說著,也不管童姥同不同意,他的身形便從石階上倏然消失,又在同一瞬間出現在童姥身後,雙手握住了她的雙手手腕,溫熱火熱的胸膛緊緊貼住她還帶著冷泉涼意的後背。
一熱一冷極致的反差,瞬間讓童姥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試了試發現掙扎無果,童姥心中竊喜,嘴上卻還是要強:「不是要傳功嗎,還愣著做什麼。」
羅素勾起嘴角,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說話時氣息拂過她耳後那片濕發:「師姐急什麼,這功法講究循序漸進,得先讓你經脈活絡起來。」
她咬著下唇,沒作聲,也沒再掙。
羅素鬆開她一隻手腕,指腹沿著腕間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了一小段,點上她的腋下,這處是極泉穴所在,手少陰心經的起點,童姥的呼吸微微一滯,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
「這處是極泉穴。」
羅素像是渾然不覺,仍舊自顧自地講解,指尖隔著外衫落在她鎖骨下方,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介於傳功與撫弄之間:「接下來是乳根穴,足陽明胃經。」
童姥猛地吸了一口氣,他的指尖正不偏不倚地點在她胸口下方,她能感覺到感覺到他的指腹隔著外衫輕輕按壓了下去,力道依舊是那不輕不重的分寸。
她想說夠了,可嘴唇翕動了半天,吐出來的卻只有一個顫抖的氣音。
「師姐,放鬆些,經脈太緊了,靈氣走不進去。」羅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足陽明胃經行於身前,乳根穴是氣血交匯之處,若不疏通,之前極泉穴的功夫就白費了。」
他的視力極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頸側每一根豎起的汗毛,看到了她鎖骨下方肌膚上泛起的那層細密的緋紅,看到了她咬住下唇時牙尖微微陷進去的弧度。
「你————」童姥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幾分顫抖:「你————到底————教不教————」
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可羅素的手指已然沿著胃經繼續下行,滑過她的上腹、腰側,落在了她腰肢最細的那一處凹陷里,而後微微用力,扣住她的腰窩,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眼上。
「嗯~」童姥悶哼了一聲,雙腿不自覺地一軟,後背徹底靠進了羅素懷裡,後腦勺抵在他的肩窩上,仰起頭時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喉間微微滾動。
這聲輕哼軟得像貓,和她平日裡訓斥弟子時的冷厲判若兩人,她的呼吸聲也開始有變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口明顯的起伏,外衫的領口在起伏中滑得更開了些,鎖骨之下大片瑩白的肌膚暴露在幽微的燈火中,蒸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眼角染著一抹濕潤的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微微張開,吐出急促而灼熱的氣息。
夠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一百年來,她可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歲的臭小子弄得連站都站不穩。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徹底撐不住了,與其被動地被他撩撥,不如————她咬了咬牙,心一橫,猛地在他懷中轉過身來,雙手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腳尖,仰頭就要吻上去。
她活了這麼多年,做事從不拖泥帶水,既然已經決定,那還囉嗦什麼,必須要把主動權奪回來!
可羅素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動作,微微偏頭,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她的嘴唇,同時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輕輕鬆鬆地按回了原地。
他的另一隻手還扶在她腰側,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嘴角掛著那道她看了就來氣的笑:「師姐,你這是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我們是師姐弟,不該有這樣越矩的行為。」
「!」童姥氣得想一掌劈了他。
她的衣襟半敞,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一副被撩撥到極點的模樣,哪裡還有什麼授受不親的餘地,可偏偏他就能在這種時候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用她自己的話反過來堵她的嘴。
「羅素!」她連名帶姓地叫他。
「嗯?」羅素笑眯眯地看著她,依舊是那副從容到欠揍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樣。」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的嘴硬與逞強,帶著幾分服軟意味地問道。
羅素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眼尾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濕透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外衫的衣擺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往下便是一覽無餘的白皙。
「想看師姐做個動作。」他附耳過去,輕輕開口。
童姥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緩緩吸了口氣,將重心移到左腳上,右腳腳趾點地,然後緩緩抬起,直到整條右腿完全豎直地貼在她的身側,與地面筆直地拉開一道完美的直線。
她緩緩睜開眼,眼睫上沾著不知是泉水還是淚水的水珠,看向羅素,目光里有屈辱,有不服,但更多的是一種幾乎要將她自己灼傷的熱度。
羅素撕下衣衫,上前一步,握住童姥右腳的腳踝,在她耳邊輕輕開口:「師姐,我進來了喔!」
一夜溫存過後,童姥悠悠轉醒,她側了側身,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過一遍,每一條肌肉都在隱隱酸軟。
偏過頭,就看見羅素正靠在床頭,一隻手懶洋洋地把玩著她的酥胸。
想起昨晚的瘋狂,童姥臉上便是一陣滾燙,忍不住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低聲罵
了一句「不懂得憐香惜玉」。
這輩子她就沒有求過人,可昨夜她幾番求饒,可這牲口還是不依不饒,弄得她現在可謂是狼狽不堪,連翻個身都覺得腰在發酸。
但不得不說,雙修的效果也是實打實的,只是一夜的功夫,她的修為便向前邁出了一大步,直接從築基中期到築基後期,金丹在望,省去了至少十年苦修。
稍稍運轉了一番氣機,將提升上來的修為穩固住,童姥便要起身下床,去冷泉那邊洗一洗身上的黏膩。
只是還未等她有所動作,房門便被推開了,木婉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藥粥走了進來,粥香清甜,氤氳滿屋。
四目相對,童姥瞬間僵在原地,尷尬地輕咳兩聲,神色格外不自然,下意識拉過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肩頭。
素來高傲清冷的她,此刻鬢髮微亂、衣衫鬆散,周身儘是溫存過後的慵懶氣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昨夜發生的事,於她而言,這屬實如同偷偷偷腥一般,窘迫又羞澀。
木婉清本人對此倒是沒什麼想法。在她心裡,她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羅素到今天才對童姥下手才是奇怪。
她將靈藥粥放到床頭柜上,調笑似的看向狼藉的床榻:「看來昨晚的戰鬥很激烈嘛。」
童姥臉頰更紅,張口欲辯,卻發現無從辯駁,只能窘迫地抿緊唇瓣,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晨光。
羅素倒是一點也不害臊,依舊是大大方方地靠在床頭,一隻手端起靈藥粥嘗了一口,另一隻手還沒從童姥腰上收回來,甚至還邀請道:「今晚要不一起?」
「我沒意見。」木婉清眉眼彎彎,溫順點頭。
「不行!你別太過分!」童姥連忙出聲制止,又羞又氣,連忙拒絕。
看著她慌亂傲嬌的模樣,羅素與木婉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聳了聳肩。
木婉清也不再繼續胡鬧,轉而說起了正事:「得到消息,宋遼之間即將開戰,遼國皇帝耶律洪基親自率軍,陳兵大宋邊境,現在這個時候,只怕遼軍前鋒已經過了拒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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