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球直播社死
林凡往回走。
他有點不高興，新玩具用一次就碎了。
那爆炸的動靜挺大，不過離得夠遠，應該不用他賠錢。
他不知道，就在剛才那短短几分鐘裡，全世界都瘋了。
「草！剛才那是什麼？」
「啞鈴！我看見了！他媽的是個啞鈴！」
「把核彈搓成啞鈴再扔出去？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操作？」
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的伺服器，在同一時間集體冒煙。
技術人員一邊罵娘一邊緊急擴容，可用戶湧入的速度比他們搶修的速度快多了。
所有新聞網站的頭條，都被同一個男人的背影霸占。
《震驚！徒手捏爆S級災害，他只是想做個健身器材！》
《物理學不存在了？深度解析「啞鈴哥」那一扔的背後原理！》
《年度最強裝逼：全世界在等英雄宣言，他卻在嫌棄武器不耐用！》
無數的截圖和短視頻，配上各種神級BGM，在網絡上病毒式傳播。
其中最火的，是林凡掰著手指，一臉嚴肅地對「暴食」殘骸說「我幫你選」的截圖。
配文是：「你有什麼夢想？」
下面的評論區直接炸鍋。
「這操作主打一個物理勸退。」
「暴食：我當時害怕極了。」
「殺人誅心啊兄弟們！這比直接殺了它難受多了！」
「啞鈴哥」這個外號，以光速傳遍全球。
異能調查局江城分部，新聞發布會現場。
閃光燈亮得能晃瞎人眼。
發言人是周振國親自指派的一名幹練女幹事，她正照著稿子，一臉嚴肅地念著官方通告。
「……此次S級災害『暴食』事件，得以圓滿解決，全賴於我方一位英勇的編外顧問……」
「……他以無畏的勇氣和強大的實力，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挽救了江城……」
她念得慷慨激昂，下面的記者們卻有點心不在焉。
大家想看的不是這個。
突然，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用蹩腳的中文大聲提問。
「請問！這位英雄！他本人！對這次偉大的勝利！有什麼看法？」
這個問題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全場。
「對！我們要聽英雄自己說！」
「英雄現在在哪裡？」
發言人愣住了，稿子上沒寫這個啊。
她求助地看向台下的周振國。
周振國面無表情，對著耳麥低聲說了一句。
「接通葉清雪的執法記錄儀，全球直播。」
下一秒，發布會現場的大屏幕，畫面一轉。
鏡頭在劇烈晃動，能聽到急促的喘息聲和奔跑聲。
「林教官！林教官你等一下！」
葉清雪的聲音，通過直播傳遍了全世界。
畫面里，林凡那個穿著黑色背心，扛著一大袋牛腱子的背影出現了。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大，葉清雪穿著戰術靴都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林教官！」
葉清雪終於追了上去，攔在他面前。
她胸口劇烈起伏，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個閃著紅點的記錄儀，又指了指天上盤旋的無人機。
「全球直播！全世界都在看！」
林凡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那袋牛腱子，擔心被鏡頭拍到影響保鮮。
「有事快說，我得趕緊回去把肉凍上。」
葉清雪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混合著崇拜、激動和無奈的語氣說道。
「你剛才那一擊，拯救了半個江城！全世界都在為你歡呼！他們想知道，作為英雄，你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嗎？」
直播前的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期待著，等待著。
是熱血的宣言？是謙遜的微笑？還是對和平的期盼？
林凡停下腳步，把那袋一百公斤的牛腱子換了個肩膀扛。
他看了一眼無人機的鏡頭，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然後，他用一種極其嚴肅，像是發布學術報告的口吻，開口了。
「哦，你說剛才那個啊。」
「我簡單做個測評吧。」
葉清雪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那個所謂的S級災害核心，就是個樣子貨，中看不中用。」
林凡的表情，非常真誠。
「首先，材料不行。密度極度不均勻，能量核心太活潑，導致結構不穩定，我懷疑是生產過程中偷工減料了。」
「其次，手感太差。你們也看到了，我稍微一用力，它就變形了，做出來的器械，核心力量傳導性極差，根本沒法做大重量複合動作。」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對著鏡頭，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加重。
「它不結實。我只用了一次，就碎了。一次性的東西，性價比太低。」
林凡說完，總結道。
「總而言之，不推薦。純屬智商稅產品，大家不要模仿。」
「健身，還是要用真材實料的鐵。紮實，耐用，手感好。謝謝大家。」
說完，他沖鏡頭點了點頭，扛著他的牛腱子，轉身就走。
留下葉清雪一個人，在夜風中凌亂。
全世界，也跟著她一起凌亂了。
新聞發布會現場，上百個記者，鴉雀無聲。
剛才那個提問的金髮記者，張著嘴，忘了自己是誰。
指揮中心裡，周振國捂住了臉。
他身邊的幾個工作人員，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
全球各大社交平台。
在經歷了長達十秒鐘的死寂之後，評論區以一種比伺服器崩潰時還猛烈十倍的態勢，徹底爆炸了。
「？？？？？？？」
「我他媽剛醞釀好的眼淚，你給我看這個？」
「我們在這兒為你感動得一塌糊塗，你擱那兒給我們寫產品測評報告？」
「兄弟們我悟了，原來在啞鈴哥眼裡，S級災害=垃圾器材。」
「這畫風不對啊！我的英雄不可能這麼離譜！」
「暴食：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求求你了，你哪怕說一句『為了愛與和平』呢，也比這個強啊！」
林凡才不管網上鬧成什麼樣。
他正煩著呢。
剛才被葉清雪攔住那一下，耽誤了十幾秒。
他得趕緊回去，把肉放進冰箱。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他的手機，像抽了風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都卡了。
無數條好友申請，私信，@提醒，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他劃了半天，才劃開一條。
是一個ID叫「格鬥狂人阿虎」的人發來的私信。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去踹您的門！我給您磕頭了！砰砰砰！」
林凡撇了撇嘴，直接拉黑。
他又劃開另一條。
ID是「龍焱預備隊-雷焱」。
「教官！我服了！我心服口服！求您教我怎麼把人彈飛！」
林凡也給拉黑了。
他正準備把手機揣回去，一條新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頂在最上面。
他本來想直接拒絕，但那個ID，讓他停下了手指。
「科學健身王哥」。
林凡記得這個名字，就是那個說他視頻是掛威亞的健身大V。
申請信息寫著：
「哥！祖宗！我錯了！我不科學！您才是科學！您才是唯一的真理！求您開直播！帶我練！我給您刷火箭！刷到您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