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說服林程


  「怎麼把我叫到這個地方」唐裕寒不是很理解。

  肖雲崢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這個院子漂亮吧!」

  「這是我申請的婚房,和她的婚房,可惜馬上就要被收上去了」

  肖雲崢泄氣地喝了一杯酒。

  唐裕寒打量著四周,牆壁已經重新粉刷過了,就連油漆味都散了不少。

  院子裡的移植來的一些植物,很久沒有經過剪裁了,現在已經慢慢變得枯黃和長歪了。

  唐裕寒作為肖雲崢多年的好兄弟,當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還是能為了啥,為了女人唄。

  ……

  「婚是你逃的,人是你捨棄的,選擇家國大義和信仰,這也是你堅持的」

  「這點,林清兒從來沒有怪過你,也很難個理解你」

  「肖雲崢,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個世界上,誰沒有點遺憾的是事情」

  「沒有人有這個義務補缺你的遺憾」

  唐裕寒這點真瞧不上肖雲崢,

  強行要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婚前毀了人家的清白。

  結果責任也沒有負得起來,訂婚天當天人還跑了。

  平時,那麼嬌氣的一個姑娘,

  如果,那晚任憑她在淋在外面,恐怕小姑娘心會死吧。

  所以,她沒有資格替林清兒去原諒。

  ……

  「你為什麼這麼幫她,你也喜歡她嗎?」肖雲崢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是平靜了很多。

  已經戒菸的唐裕寒又將煙抽了起來,

  他回憶著那天,

  那種失落的眼神,他小時候看見過一次,那時候他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的母親,

  所以,長大後,他再次看到這種眼神,就不可能棄之不管的。

  「我喜歡她,後面也想好好照顧她」唐裕寒沒有否認。

  「可是,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肖雲崢冷冷地說道。

  「女子的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

  唐裕寒看了一下消沉的肖雲崢,開口勸道,

  「如果,你還想幫幫清兒的話,也不要想著從姜慧敏那邊下手了。」

  「說服林程配合一下做鑑定吧」

  唐裕寒搖了搖頭,別人都說林程是個楞頭,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

  ……

  桂姨家中

  「滾滾滾」

  「你給我滾,我們已經離婚了,不許你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桂姨一把將唐峰的破布包裹往地上一扔,

  唐峰彎著腰無奈地拿起自己零碎的衣服,「我就是來看看兒子的,沒想干其他的」

  桂姨懶得再和他廢話,「你有錢有勢的話來看裕寒,我還信你有幾分真心。」

  「你落魄成這樣了,找了過來。明眼人都知道你幹了什麼!」

  「嘭」的一聲,桂姨毫不客氣地關上了房門。

  ……

  唐峰搖了搖頭,轉身離去的時候就看見了唐裕寒騎著車背著林清兒回來。

  唐峰的臉色變得很尷尬,嘴唇囁嚅著,想說點什麼。

  唐裕寒直接無視他,拉著林清兒敲了敲門,

  剛聽見敲門聲,就聽見桂姨大喊一聲,「再敲門,就報公安遣送你回去」

  「媽,是我。我帶清兒回來了」

  門栓從裡面打開,

  桂姨此時已然換了一副表情,

  此時笑臉相迎著,「哎呀,你們總算回來了,我飯菜已經做好了」

  桂姨將兩個人拉了進去,隨即又是將大門緊閉上。

  ……

  唐峰看見闔樂團圓的一家人,心下更加感覺到孤單。

  飯桌上,

  桂姨強顏歡笑著,「清兒,之前不是說了嗎,周末放假了就到這邊來。」

  「周末學校食堂也不來,硬啃乾糧多難受呀!」

  桂姨一直絮絮叨叨著,說完還去廚房給她端了一碗紅棗湯,

  「來,多補補,三天之後,就要抽血了,那幾管子血下去,也不知道你身體受得住受不住」

  「咳咳咳」唐裕寒咳了咳,示意桂姨不要再講了。

  「吃完飯,到我房間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講」

  這頓飯,林清兒吃得很撐,桂姨準備的都是大葷大肉,還有點膩人。

  桂姨把書房單獨裝修在了唐裕寒的房間裡,

  唐裕寒是心內科醫生,但是書桌上多了很多檢驗科的書。

  他遞給林清兒一杯泡開了的碧螺春,「解解膩」

  「謝謝唐大哥」一股清香進入口中。

  「三天之後,會在媒體的見證下抽血。到時候,石川千夫和林程都會去」

  石川千夫去這是在林清兒的意料之中,畢竟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確認她的身世。

  他也需要一個證據,好向島國的那幫人證明什麼。

  ……

  但是,林程願意去是她沒有想到的,

  畢竟自從采香姐那次之後,林程的態度就是希望兩個人不要再聯繫了。

  「林副營長,也願意去?」

  「嗯,上面命令的,上級也想把這件事情儘快搞清楚」

  「別害怕,抽血沒有那麼多。到時候針頭也是消殺乾淨的」

  林清兒關於這點倒是很放心的。

  她感覺到唐裕寒心情好像有點不太好,恐怕是因為剛剛那個人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冷血無情,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管不顧」

  唐裕寒很在乎林清兒的想法。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林清兒大概能猜測到一些什麼。

  唐裕寒笑了笑,「我大伯工傷死後,那個男人想兼祧兩房。」

  「小時候,他侄兒吃糖,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那個女人帶著銀首飾,穿著新款花裙子,而我媽只能穿著補丁的衣服」

  「就連最後離婚的時候,我媽是拿出了娘家一半的財產才離的」

  「最後,就連上學的學費只有一份,他選擇了他的侄兒」

  林清兒聽了之後,很是能夠理解。

  能夠從原生家庭里廝殺出來的,都是個狠人。

  不狠,受傷的只有自己。

  「唐大哥,你做的沒有錯,誰也不能道德綁架你」

  「他做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為他承擔後果」

  「那他上門來的目的是什麼?」林清兒好奇的問道。

  「說是想我和我媽了,來看看我們。」唐裕寒根本就不信他的說辭。

  「唐大哥,這學費也許只有錢交一份;怎麼窮的連糖就只能買一顆嗎?」

  「不愛就是不愛」林清兒無語地說著。

  唐裕寒笑了笑,心中早已經釋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