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應該要你的上半身,還是要下半身?
第86章 我應該要你的上半身,還是要下半身?
兩人回到楚襄城之後便分開,陸聽瀾回鎮撫司報告,而墨塵則回到九華別院進行改造。
用來增強爆炸威力的陣旗製造起來並不複雜,以寒鐵丹爐作為核心引爆裝置,只需要按下啟動開關,就能夠進行遠距離引爆。
寒鐵丹爐之中裝載了大量改造過的火藥,同時埋下的陣旗也緩慢地吸收著靈氣,不斷增強最後爆炸的威力。
同時墨塵還在九華別院處埋下已經沾染了沈清璇和溫知瑾血液的幻影丹,做了個定時激發裝置,當細雨樓的殺手試圖找人的時候,很容易就能夠得出目標在九華別院的消息。
「可惜,對於偃師的傀儡技術不熟,不然誘餌效果會更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襄城細雨樓據點的遭遇已經開始傳遞,接下來的幾日整個楚襄城都充滿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九華商會這幾天直接給員工們放假,省得有什麼雜事需要打擾沈清璇。
鎮撫司的情報也通過玉牌傳遞過來,楚襄城發生的事情令細雨樓暴怒,根據鎮撫司的情報網絡,已經可以確定有十支金面殺手隊伍向著楚襄城進發。
細雨樓攏共也才十五到十七個金面殺手,這一次出動的數量幾乎達到三分之二,幾乎是將能動用的力量全部動用上了。
金面殺手的隊伍沒有絲毫掩飾,直直地向著楚襄城出發,因為這一次並非是生意,而是立威。
他們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將挑釁細雨樓的沈清璇抓出來,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其殺死。
反抗者的慘狀,永遠是最好的立威方式。
與此同時,鎮撫司的情報中,也出現了細雨樓樓主的身影。
細雨樓的樓主共有五位,分別管轄細雨樓不同的職能,他們行蹤詭秘且神出鬼沒,就算是鎮撫司的情報網也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分辨出那幾位樓主是誰。
清晨,墨塵對著太陽伸了個懶腰,一覺醒來他就感覺到楚襄城的氣壓又好像低了幾分,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玉牌閃爍,鎮撫司的消息傳來,細雨樓的大部隊已經接近楚襄城,陸聽瀾正帶著鎮撫司的成員前去阻攔,齊文遠也在一大早就離開了楚襄城,攔截靠近的細雨樓樓主。
「硝煙,血腥,還有殺戮————」
「我愛死這個味道了。」
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那是混雜著懷念、驚訝、竊喜的複雜情緒。
「該開工了。」
隨著話音落下,墨塵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官道旁的茶寮,齊文遠正和一名老人坐在一張桌子旁,在他們面前各自擺放著一盞海碗。
開在這種地方的茶寮,自然不可能有什麼雨前龍井,都是些廉價的碎茶葉沖泡。
「齊鎮撫使不在鎮撫司坐鎮,來這個茶寮攔著小老兒,不知又是什麼說法?
」
「老實在這裡喝完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回應老人的,是齊文遠冷冰冰的聲音,「要是你的屁股敢離開椅子,立馬開打。」
「齊鎮撫使這是在警告小老兒?」
「錯。」齊文遠將腰刀放在桌子上,眼神凌厲而冰冷,「我是在威脅你!」
楚襄城外,細雨樓行進的隊伍停下了腳步,在他們的前後四周,湧出大量身穿紅衣的鎮撫司成員。
刀劍出鞘,鎮撫司的人看向細雨樓成員的目光,如狼似虎。
那一個個長在細雨樓成員脖子上的人頭,都是他們日後升官的功績。
沒有交流,沒有所謂的前奏,有的只是出鞘的兵器,變換的步伐方位,雙方各自組成一個個圍殺或是防守的陣法。
同時陸聽瀾也發現了不對勁,本該是十支金面殺手帶隊的隊伍,為何這裡面的高手顯得那麼少?
「不好!」陸聽瀾立刻意識到,這一支隊伍只是誘餌,另一支隊伍正在從別的方向潛入楚襄城。
她立刻抓住腰間的玉牌,開始緊急發送信息。
而在這個時候,鎮撫司和細雨樓也開始拔劍廝殺起來。
楚襄城外,另一個方向,某處小樹林附近。
兩個身影正在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一個是身材高大的魁梧壯漢,另一個則是手持油紙傘,身材玲瓏有致的美艷婦人。
美婦人嘴裡念叨著哪個城市哪家店鋪的胭脂水粉更好,壯漢則在一旁時不時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敷衍著回答。
忽然,兩人紛紛停下腳步。
因為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個身穿藍白道袍,一頭短髮非僧非俗的身影正靠在樹上,將手中的玉牌不斷丟起又接住。
「哎呀,莫非你就是近日大出風頭,斬殺了惡面員外,以一己之力將九華商會從破產邊緣救回來的煉丹師墨塵?」
美婦看向墨塵的目光眼波流轉,「雖然不知曉你的師承來歷,但光是外貌上看便別有一番風味啊。這倒是讓奴家好生難分,到底是要小哥你的上半身呢,還是要你下半身。」
「說少了。」
墨塵也不去搭理美婦的話語,自顧自地說下去,「細雨樓在楚襄城的據點,我燒的。細雨樓在楚襄城的人,我殺的。前幾天來了一個金面殺手,也被我摘了腦袋。」
「不得不說————」墨塵嘴角勾起,露出冷笑,「細雨樓的殺手,有夠菜的。」
充滿魅惑的笑容逐漸消失,此時美婦的臉上更是布滿了寒霜,沒有人能夠在這種時候還保持冷靜而不產生怒火。
尤其是細雨樓各地據點的安排,正是這名代號【鴆羽】的美婦的工作。
細雨樓的樓主均以代號相稱,無人知曉真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模樣是否就是本貌。
「所以墨塵小哥,是想要以一敵二,同時面對兩名樓主嗎?」
鴆羽輕笑出聲,笑墨塵的不自量力,只有一人還敢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這一次細雨樓出動的樓主不僅僅只是一位,而是三位。細雨樓成立多年都未曾受到如此的挑釁,自然要用最大的力量,最恐怖的方式去回應這一次的挑釁。
不僅是作為主謀的墨塵、沈清璇要死,更要死的慘絕人寰。
就連九華商會,也得完全毀滅,所有員工進行株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