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此城中有妓女否？
第125章 此城中有妓女否？
」說說你那個案子是怎麼回事。」
暗子這玩意來源太多了，來源可能涉及朝中大臣、皇子、公主，根本沒有調查的必要和價值。
不如說一旦查出了什麼，這個答案本身就是危險的。
陸聽瀾開口說著自己到了乾陽城之後接手的第一個案子，調查乾陽城附近鎮子上的失蹤案。
剛聽了個開頭，墨塵就皺著眉頭問道，「附近鎮子的案子讓鎮撫司總部來辦？」
這種案子通常應當由當地的衙門衙役進行處理才對，而且單純的失蹤案想要讓鎮撫司接手，可能還不夠格。
「這裡是乾陽城，鎮撫司成立就惡了不少人，接手涉及巨大的案子都得慎之又慎，不過那都是上頭們要苦惱的事情。我這種剛從外地來升職的，就去處理下周邊村鎮的問題，省得在城中衝撞了大人物。」
陸聽瀾沒好氣地解釋了一番，顯然這種升職之後還得跑到周邊村鎮處理小案子這種事情，讓心氣正高的八品大人遭受了一些人為的小小挫折。
「你該慶幸沒被人派去守水塘，不然你只能在魚塘釣魚，並且還杆杆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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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品官在城外至少還能看到別人對你的尊敬，留在城裡你看到一條狗都得先行禮，懂不懂大臣家的狗都比八品來的尊貴的意思啊？」
陸聽瀾瞪了墨塵一眼，雖然聽不懂空軍具體的意思，但想也知道從這個傢伙嘴裡吐出來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接著講述案子，案子其實也干分簡單，就是周遭的村鎮有女性失蹤，並且都是十五歲以下的少女，一開始還只是普通人家中女兒，後來發展到當地大戶家中的人也不見了。
住在京城附近的大戶，在城中多少是有點人脈的，這就把案件送到了鎮撫司裡面。
女性，成批失蹤？
墨塵微微皺眉，腦海之中頓時冒出諸多需要年少女性的法門，但很快就停止了聯想，他還需要更多的情報和線索。
「失蹤者的情報。」
「最小的十歲，最大的差兩月十五歲，一共失蹤————不對，是報案確定的有二十五人，分布在各個村鎮。」
「失蹤情況。」
「一轉眼就消失，現場沒有掙扎的痕跡，失蹤者都不是有專門丫鬟隨身的大戶人家小姐，都有自己的活計要干，要麼幫著家裡養蠶織布，要麼去採蓮。等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過去數個時辰了。」
「失蹤時間。」
「從第一個失蹤報案開始，七天。」
「村子裡的人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沒有。」
「衙門結論是什麼？」
「沒有結論，普通人沒有多少油水，就算有上頭命令那也是隨便查查完事。
要不然當地的大戶就不會用關係把案子送到我們這裡了，他知道那些個只會收錢的廢物辦不成任何事。」
墨塵一邊聽著情報，一邊將蘆葦杆插進火晶柿子裡面吸著充滿糖分的汁液，柿子中的糖分很好地刺激他的思維活躍性。
七天，二十五個人，這代表著不是單獨作案。
一轉眼就消失，當地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這代表著作案者不是普通人。
周遭的村鎮只有二十五個女性失蹤，代表著她們是特殊的，被經過挑選的，身上有著擄走之人想要的東西。
是某種隱藏起來的特殊。
「有沒有辦法弄到那些失蹤者的生辰八字？」
如果失蹤者之間真的會有什麼隱藏起來的特殊，那麼倒是可以從生辰八字之中看出一些端倪。
陸聽瀾停了下來，搖頭道，「不行，我的級別不夠從衙門中調取生辰八字，我跟上頭申請過，沒通過。周邊衙門等著看我們笑話，不會配合。」
這樣就很麻煩了，生辰八字這東西一個個去問顯然是不可能的，二十五個人分布在不同的村鎮，等跑完地方每一家都問出情報，耗費的時間都足夠讓作案者辦完所有事情了。
普通人還好說，像是當地大戶那種等級想要問他們女眷的生辰八字，陸聽瀾會被很輕蔑地請出去，因為她級別不夠。
若是墨塵去問，那多半是被亂棒打出去，家中女眷的生辰八字豈能是你個不知來路的人隨意打聽的？
「那就換個地方查，你對乾陽城的妓院熟不熟？」
正喝湯的陸聽瀾聽到這話，頓時被嗆得連連咳嗽，臉都漲紅了，「咳咳，你都說些什麼啊？」
「聽不明白？」墨塵側著頭，繼續說道，「那麼我問古典一些，此城中有妓女否？」
咳嗽了好半晌才停了下來，陸聽瀾看著墨塵等著他給出一個解釋，畢竟墨塵的思路跳躍十分巨大，讓她一時間有些跟不上。
「二十五個或者以上的女性，她們沒法不吃不喝，所以必然有一個地方能夠藏下那麼多的人，同時還能夠供應她們維持最低生存需求。最重要的一點，別人對此不會感到意外。」
「能符合這麼多條件的，要麼是野外極其偏僻的倉庫，要麼是城中妓院，別告訴我妓院關押女性進行毆打強迫是一個很少見的事情。」
妓院毆打強迫女性自然不會少見，不如說絕大多數被賣入妓院的女性都會被來上一套，跟監獄中的殺威棒差不多。
野外倉庫那種東西概率太低，最好的調查角度還真的就是從妓院開始，除了這個地方之外，陸聽瀾暫時也想不到哪些地方可以沒有絲毫動靜的藏下那麼多人。
「乾陽城最大的————是教坊司。」
墨塵不由得嘆了口氣，有時候隊友跟不上思路還是挺麻煩的，「你信不信教坊司今天發出告示招收平民家中女子，明天會有很多人把教坊司的門檻都踏平了。」
發配教坊司對犯下大罪的官員家眷是懲罰，但對於平民而言多少是個階級躍升的道路。
「乾陽城裡面，最大的，民營的，路子最廣的青樓是哪一家？」
「風月閣，但它不只是單純的民營。」
「早猜到了，單純的民營它開不到這個地步。」
說著墨塵向著陸聽瀾伸出手，讓鎮撫司的副使大人摸不著頭腦，「你跟我伸手是幹什麼？」
或許不是不知道墨塵的意思，而是知道了假裝沒看懂。
墨塵也不掩飾，「要錢，案子是你的，我來幫忙沒意見。但那風月閣一聽就不便宜，進去喝杯茶怕是都要個幾兩銀子，這活我不能倒貼錢。」
「去風月閣是查案，錢得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