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萬斤只是天才的開始
這一晚楚寒和鄭強就睡在張有財家裡，算是為那十萬塊錢免費贈送的安魂服務。
至於那老鬼人頭張有財堅決不要，楚寒只好扔進垃圾箱裡。
「楚哥，事也辦完了，手機是不是……該還我了？」
沙發上，鄭強有些尷尬地看著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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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拿了你手機？」
楚寒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要不是那熟悉的手機鈴聲在他身上響個不停，鄭強都不敢開口問第二句。
「楚哥，我今天考核完還沒來得及給家裡打個電話，我爸媽肯定急了，你快把手機還我吧！」
鄭強哀求。
「哦，我說什麼聲音一直在我口袋裡響。」
楚寒很自然地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小心遞給鄭強，「你打完電話記得還我。」
鄭強接過手機的手顫了顫，想要罵娘，話一出口就成了，「楚哥您放心，我打電話很快的，打完馬上還你。」
「嗯，不急，跟家裡把情況說清楚再還！」
楚寒點頭。
鄭強：「……」
打完電話，不情不願的把手機交給楚寒。
楚寒繼續刷那個捉王八的直播視頻。
鄭強則在極度無聊中度過。
楚寒刷了一晚上的捉王八，最後還給那主播來了個舉報！
理由非常充分——對方搞虛假直播，那些王八根本不是野生。
天一亮，楚寒和鄭強就去了武院，路上順便答應了鄭強請客吃早餐的請求，幹掉了四十個雞蛋，讓那路邊賣茶葉蛋的大爺提前下班了。
青城武院占地很大。
山河院是柏長青生活兼修行的地方。
八點鐘，楚寒準時來到山河院門口。
「你找誰？」
一個花甲老人叼著根旱菸站在院門處詢問。
「齊伯，讓他進來吧。」
柏長青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齊伯你好，我叫楚寒，是昨天剛考進武院的精英學員！」
楚寒笑得很燦爛，聲音很好聽。
這叫齊伯的老人取下菸嘴，好奇地看著楚寒問道：「你就是昨日大顯神通的楚寒？」
這老頭好像知道昨天的事，楚寒莫名有些尷尬。
「齊伯你說笑了，我才剛入武院，哪有什麼神通啊。」
齊伯露出一口大黃牙笑道：「你連蕭家的第三子都敢打，這神通還小嗎？」
這老東西果然什麼都知道，楚寒不敢再和他聊下去。
「齊伯，院長還找我有事，我們稍後再聊哈。」
溜了溜了！
楚寒打完哈哈，也不等齊伯接話，快速走進山河院。
柏長青正在院中練功，楚寒不敢打擾，在一旁靜靜旁觀。
只見柏長青緩緩打出一個個古怪動作，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他的動作帶著某種獨特韻律，快慢相間。
力度輕重也很有講究。
就連他的呼吸，楚寒只是多看了一陣就發現不同尋常。
楚寒只是看了幾眼就沉浸進去。
他知道柏長青一定是在練一門厲害武功，所以他看的極為認真。
柏長青將這套動作反覆演練，練了三遍，方才停下來。
楚寒趕緊從邊上拿來毛巾遞上，「院長，您擦擦汗！」
柏長青接過毛巾，讚賞的看楚寒一眼，隨口問道：「你現在的力量達到多少？」
楚寒道：「大概一萬斤，我沒有測過，可能不太準。」
柏長青想到一個武院竟連準確的測力設備都沒有，心裡對那幫蛀蟲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你用全力朝我打一拳！」
楚寒知道柏長青要檢驗他的拳力，他也不客氣，全身氣血鼓盪，朝著柏長青奮力打出一拳。
砰！
柏長青單手一抓，楚寒的拳頭驟然停住。
那狂猛的拳風讓柏長青的衣袖劇烈飄蕩。
「不錯！」
柏長青眼中再次現出讚賞之色，「你的力量的確達到了一萬斤。」
「你之前都練過哪些武功？」
楚寒如實道：「我只練過《伏魔拳》和《金剛拳》。」
「只有這兩種拳功？」
柏長青追問。
楚寒想了想，「這兩門拳法融合後的武功算不算？」
柏長青沉默。
片刻後他才問道：「你爸沒給你留下陰司的功法？」
楚寒果斷搖頭，「沒有。」
柏長青笑了笑，陰司功法嚴禁私自外傳，就算楚寒真練了陰司的功法，他也不敢說出來。
自己剛才的問題有些唐突了。
「如果你真的憑藉《伏魔拳》和《金剛拳》這兩門大眾武學練到練力十重，那你的天資在我見過的諸多天才中也能排上前列。」
柏長青將毛巾隨手扔在方桌上，緩緩說道：
「但你練的這兩門拳法都是走的剛猛風格，而且沒有內練的呼吸法，你練到一萬斤巨力已經是極限，而且過分壓榨你的肉身，可能對你造成一些潛在的暗傷。」
「還會造成暗傷嗎？」
楚寒有些擔心。
他也不肯定盪魔天書給的功法到底有沒有這種隱患啊。
而且他一晚時間速成，確實著急了點。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柏長青見楚寒有些緊張，笑道：「稍後我給你虎骨丹，這藥對鍛體和療傷都有奇效，你吃了之後身體哪怕有些暗傷也能痊癒了。」
楚寒長舒口氣，連忙道謝，「多謝院長賜丹！」
「嗯！」
柏長青點點頭，接著說道：「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再用《伏魔拳》和《金剛拳》練力了。」
「我剛才練的功法叫百鍊鐵骨功，配合內練呼吸法，練到圓滿可打破練力境萬斤極限，而且絲毫不傷己身。」
原來院長剛才練的功夫叫《百鍊鐵骨功》。
這功法一聽就不是一般的大路貨色。
只是楚寒還有些疑惑。
「院長，練力境一萬斤還不是極限嗎？」
柏長青道：「對普通武夫來說，一萬斤就是練力境極限。」
「但對真正的天才來說，一萬斤只是煉力境的開始。」
楚寒又問：「那練力境真正的極限是多少？」
柏長青搖頭道：「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楚寒驚訝道：「院長你都不知道？」
柏長青想了想，說道：「練力境其實就是一個聚精凝血的過程，這是為第二境開闢神陽做準備。」
「在第一境凝聚精血越渾厚，第二境開闢的神陽就越強大。」
「所以大多天才武者選擇在第一境長久停留，費盡心思打熬肉身，渴望打破萬斤極限，目的就是想厚積薄發。」
「事實證明，第一境打下的基礎越雄厚，後期武道登頂的機會就越大。」
「就目前為師知道的，有人在第一境時力量超過了八萬斤，但據他說好像這還不是極限。」
楚寒倒吸一口冷氣，「什麼人這麼厲害？」
尼瑪，八萬斤一拳打出去怕是能直接將一頭牛干飛了。
「這人你肯定也聽說過，就是我大寧三大武神之一的破軍武神。」
說到破軍武神，柏長青的神色顯得有些複雜。
「所以你雖然剛入學就達到了煉力十重，但你不要驕傲，更不要急於開闢神陽，真正的煉力是一個細水長流的過程，你要走的路還很長。」
柏長青點到即止，話鋒一轉問道：「剛才我演練的《百鍊鐵骨功》你看懂多少？」
楚寒正想著怎麼回答。
柏長青掏出一本功法遞過來：「沒看懂也沒關係，我把功法給你，你先自己研究。」
「反正你也還沒洗骨，武道破限的事也急不來。」
「我這趟出去要找一些材料，為你們這屆新生洗骨做準備，等你洗骨過後，我再仔細教你也來得及。」
楚寒還沒明白柏長青說親自教他意味著什麼，但這不妨礙他感受到對方的好。
「謝謝院長！」
「嗯！」
柏長青又拿出一盒丹藥，「這裡面有一顆虎骨丹和十顆血元丹，算是我對你此次獲得新生第一名的私人獎勵。」
楚寒連忙接過，一張臉笑成喇叭花模樣。
「好好修煉吧！」
不等楚寒再次說道謝的話，柏長青已經出了山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