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兄弟你是懂修車的
顧凌風讓許聽荷找的視頻就是城西坊市,楚寒和陳皓陽執行任務的視頻。
說實話,顧凌風對這兩人第一次組隊做的這起任務多少是有些擔心的。
這頭詭物顧凌風基本確定達到了八階,他們這組的行走里沒幾個能對付。
這也是他為什麼找楚寒去的原因,陳皓陽肯定搞不定。
很快視頻打開,顧凌風直接快進。
趙簡和許聽荷看到那頭詭物的瞬間,先前所有的羨慕都沒了。
一級八階詭物,一旦爆發可能達到十階!
這種詭物他倆單獨碰到都難以搞定,需要陰冥使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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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陳皓陽老往顧凌風這打電話。
兩人甚至在想,陳皓陽和楚寒別不是已經遇難了吧?
顧凌風也莫名緊張起來。
可下一刻,隨著一抹刺眼的刀光閃過。
怎麼可能!
許聽荷睜大眼眸捂著嘴。
趙簡差點驚叫出聲。
顧凌風也是做聲不得。
三人集體沉默。
這他麼的是要逆天啊!
深吸一口氣,顧凌風開始調慢倍數,鏡頭回放,這次他要看得更仔細。
直到將倍速放慢十倍,顧凌風才終於捕捉到了楚寒出刀的動作。
快!
這一刀太快了!
從出刀到收刀不超過0.1秒。
那詭物剛朝楚寒撲擊,腦袋就掉落下來。
「風哥,他用的好像是斬孽刀法。」
趙簡望著顧凌風,震驚中帶著不確定。
「不是好像,就是斬孽刀法!」
這刀法和玄鐵刀都是他上午送的,顧凌風能不知道嗎?
「風哥,斬孽刀法有這麼大威力嗎?」
許聽荷嚴重懷疑自己錯過了這部絕世戰法。
顧凌風苦笑道:「你要是能把這刀法練到圓滿也能這麼厲害。」
「圓滿?」
趙簡和許聽荷齊聲驚呼。
「那他得練多久啊?」
趙簡難以理解。
任何一部武學想要練到圓滿都很難。
哪怕斬孽刀法這種比較基礎的刀法,花費數年無法圓滿的大有人在。
顧凌風沒有回答趙簡的問題,他現在嚴重懷疑,楚寒很早之前就開始練這本刀法。
因為楚天行當年是陰司的陰冥使,違規給自己兒子留下過一兩本秘籍也不無可能。
但不管怎樣,楚寒靠自己練到這程度,武道天賦也高得嚇人,極有可能達到了蕭勁沉的層次。
楚寒想查他父親的死因,顧凌風已經查到了。
就是死於城外的天光寺。
如果楚寒的實力能繼續這麼快速發展下去,說不定可以提前將楚天行的事告訴他。
不過一想二組那麼多人,這麼久都沒拿下天光寺,顧凌風又覺得自己太心急了。
顧凌風目光閃動,把手機里的視頻快速給柳冰妍發了過去。
不到一分鐘,柳冰妍信息回過來。
「給他多派任務,重點關注,功法丹藥都可以優先給他爭取!」
……
山河院。
楚寒回來的時候,齊伯早就睡著。
他將兩條「華子」拿出來放在自己床頭,也上床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楚寒就早早起來,準備繼續修煉《八部金剛身》。
而齊伯這時已經在院裡溜達了。
楚寒趕緊將兩條「華子」拿來獻上。
「齊伯,您要的兩條華子,我給您買來了。」
齊伯接過煙,殼上還真寫的「華子」,他總感覺哪不對勁。
「小子,我見識少,你可不能拿假煙糊弄我!」
楚寒拍胸脯保證,「齊伯你這是看不起人,我能給您買假煙嗎?」
說著楚寒快速把煙拆開,抽出一根來點上遞給齊伯,「來,您老抽一根試試,就看正不正宗就完了!」
齊伯叼著煙,吧嗒吧嗒兩口,取下來夾手裡稀罕地看幾眼。
「嗯,還別說,這味道是和旱菸不一樣,你小子這事幹得不錯!」
楚寒咧嘴直笑,「你放心抽,等我發了工資我在去給您買兩條!」
齊伯點頭,贊道:「你小子是我見過的最有前途的武夫,看你這麼上道,我也送你一樣東西。」
楚寒立馬睜大眼睛問道:「什麼東西?」
齊伯掏出一根黑黢黢的細繩,也不知什麼材質,大概有四十公分長。
「我看陰司給你發了一塊鐵牌牌,你揣身上容易掉,我閒著沒事給你搓了根繩,你可以掛脖子上。」
楚寒啞然失笑。
還以為這老傢伙要送自己什麼寶貝,結果就一根黑繩。
不過他也確實需要根繩,有齊伯搓的這根就不用在出去找了。
「那就謝謝你老人家了!」
楚寒接過黑繩,將身份鐵牌掛在脖子上,長度剛合適。
接下來齊伯繼續溜達。
楚寒要練功了。
上午結束。
《八部金剛身》第二重練成。
楚寒肉身力量終於突破三萬斤,成為三破武者。
嚴重的飢餓感傳來,楚寒知道又該進食了。
這次楚寒下鍋的獸肉起碼超過百斤,把齊伯看得嘴裡的「華子」都差點掉下來。
「你小子是餓死鬼投胎吧?」
就他這搞法,上次送來的獸肉很快就會見底,院長家也養不起啊。
楚寒也覺得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道:「冷庫里的肉不能放太長時間,我不忍心浪費,就逼著自己撐一撐儘快吃了吧。」
齊伯道:「你小子可別得便宜賣乖,現在這些獸肉可不好弄。」
楚寒立馬急眼:「齊伯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齊伯立馬打斷,「你別給我扯淡,我只說這裡想吃什麼比較容易,可沒說無限供應!」
「齊伯,齊伯,這事好商量,你看……」
「不好商量!」
齊伯根本不給楚寒攻略機會,撂下一句,背著手就走了。
「這老頭子這把年紀了咋還那麼大氣性呢!」
楚寒有些無奈,也意識到了這些富含靈性的獸肉珍貴。
下午閒著無事,楚寒開始惦記陳皓陽修摩托車的事。
剛拿出手機,院外傳來機車轟鳴聲。
楚寒一抬頭看見陳皓陽開著一輛嶄新摩托車沖了進來。
「你什麼人,怎麼把摩托都開進來了?」
齊伯攔在門口,面色不善。
楚寒急忙跑過來,「齊伯這都我陰司的同事,昨晚我托他幫我修一下摩托車。」
「是啊,我幫楚哥把車修好了,開來給楚哥看看。」
齊伯舒緩神色,和楚寒一起打量眼前這輛修好的摩托車。
不得不說,陳皓陽這車修得真不錯。
從輪胎,車架子,發動機,顏色都給換了,還非常溫馨地給上了車牌。
就是看著陌生。
「楚哥,我看我這車修得怎麼樣?」
陳皓陽舔著臉,一副奴才等著邀功的模樣。
楚寒還沒開口,齊伯扯下車身上掛著的保修卡,一看上面寫的購買日期,問道:「你這車真是修的?」
陳皓陽道:「那還能有假。」
「我可是跟楚哥混的人,你不信我的人品,還不信我楚哥嗎?」
齊伯老臉抽了抽,啥也不說進屋去了。
楚寒拍拍陳皓陽肩膀,「兄弟你是懂修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