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床響了又響
「趙承俊,你個該死的人渣,說,是不是你找人把劉一鳴打傷的?」
數秒後,趙欣茹終於醒過了神。
自以為受了侮辱,頓時氣急,大步追了上去,滿臉寒霜地擋住了趙承俊的去路。
「趙欣茹,你憑什麼在我面前犬吠?誰給你的勇氣?」
趙承俊當場就被氣笑了。
什麼玩意兒嘛?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簡直不知所謂。
「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你……」
趙欣茹再一次驚詫了。
她可是村長的兒媳,在村子裡,誰敢不尊重她。
就趙承俊這麼個小混混,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吼她。
還有天理嗎?
「你什麼你?倩倩已經被你害得如此慘了,你還想怎樣?」
「趙欣茹,我警告你,離我家倩倩遠一點,否則,腿都給你打折,滾吧!」
村長的兒媳算個屁啊!
如今,整個村子都沒了地,所有村民也都已經農轉非了。
村長所能控制的就是一個房子改造的審核權而已。
別人怕村長,那是他們想加蓋樓房,用以出租,擔心申報時會被村長卡。
可趙承俊卻完全沒這方面的顧忌。
他壓根兒就沒打算在村里長住,也看不上出租房的那麼一點小錢。
又哪會在意趙欣茹那所謂的身份。
「我、我也是為了倩倩好……」
一想到村子裡如今正甚囂塵上的流言,趙欣茹的心氣陡然就泄了。
「拜託,你要是真為我家倩倩好,那就有多遠滾多遠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似這等打著「我是為了你好」的名義、實則是在往死坑你的人物,趙承俊早見得多了。
這類面目可憎的傢伙實在是令人噁心,完全沒任何交往的必要。
「……」
望著趙承俊轉身離去的背影,趙欣茹迷茫了。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不,我沒錯,錯的是你,趙承俊,你根本配不上倩倩,你等著,這事絕不算完!」
僅僅數秒,趙欣茹就完成了自我心理建設,昂著頭,慷慨激昂地發出了戰鬥的宣言。
對此,趙承俊根本懶得回話,就只抬手沖天豎起了根中指。
「你混蛋,混蛋!」
這可把趙欣茹給氣壞了,跺著腳直咒罵。
問題是趙承俊根本不理她,也沒在意那些被驚動了的閒人們的圍觀,穩步便走進了自家小院。
「阿俊……」
這一見丈夫進了門,薛冰倩第一時間就抱著女兒迎上了前去,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以後離趙欣茹遠點,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已經魔怔了,你得小心她挖坑害你。」
在伸手接過了女兒後,趙承俊慎重其事地交待了一番。
「知道啦。」
薛冰倩同樣也覺得閨蜜辦事越來越離譜,自然不會對丈夫的提醒有啥異議。
不過,要說心裡頭有多少防備意識嘛,那還真就沒有。
「爸爸,我想吃曲奇了,媽媽不給我拿。」
這時候,女兒突然嘟著嘴地告了媽媽一記刁狀。
「哦?」
趙承俊有點訝異。
要知道女兒一向跟媽媽很親,現在居然打起了媽媽的小報告。
挺有趣的。
「蘭蘭,甜的東西不能多吃,要不,牙會壞的。」
猝不及防之下,薛冰倩頓時就被鬧了個大紅臉。
「蘭蘭,媽媽說得對,牙壞要是壞了,可疼呢。」
「不過,你要是答應爸爸吃完餅乾、糖果後就立刻刷牙,那,爸爸就給你拿曲奇。」
母親的權威肯定得維護。
只是,一瞧見女兒滿臉的失望之色,趙承俊的心軟了。
這就給出了個折中的方案。
「嗯嗯,蘭蘭肯定會刷牙,爸爸最好了。」
一聽有好東西可以吃,小丫頭的小腦袋當即就點得有若小雞啄米一般。
「哈哈哈……」
看著女兒那可可愛愛的樣子,趙承俊頓時忍俊不住地開懷大笑……
趙承俊判斷得狠準確——五月十八日,市里終於有大動作了。
先是通過省里的協調,確定將從隔壁的漳市調運來大批的生豬。
接著又下了道緊急政令——從五月二十日起,凡是外地運來的肉製品都必須經由本市動檢、衛檢部門再次檢疫後,方能上市銷售。
這就徹底堵死了哥倆繼續從泉市販肉的路子——送檢容易,出結果難,隨便找個理由卡你一下,黃花菜都涼了。
不能搞就不搞唄。
五月十九日。
最後瘋狂地往夏海傾銷了九車貨後,哥倆見好就收了。
扣除掉各種花銷以及給出去的好處費,十二天下來,一共賺到了五十五萬六千八百三十六元。
這筆錢,哥倆對半分了,並各自將二十六萬五千元打入了新註冊的夏海市金輪服飾有限公司帳戶。
股份約定不變,還是趙承俊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李旭輝握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
公司的辦公地點租在了市政府斜對面的種子大廈三樓……
連軸轉了小半個月,趙承俊也著實是累了。
但卻還沒法休息,與李旭輝一道又忙乎著張羅新公司的籌建。
直到天擦黑時,方才疲憊不堪地回到了家。
快速扒拉完了晚飯,便即洗洗睡了。
結果,半夜就醒了。
這該死的生物鐘——十來天的晝伏夜行下來,他都快習慣成自然了。
那就起吧。
這就小心翼翼地越過了妻女,搓揉著雙眼地去了衛生間。
放完了水,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幹啥了。
算逑,還是上床再睡個回籠覺得了。
卻沒想到他才剛揭開蚊帳,突然發現薛冰倩的身體不自然地微扭了一下。
這是……醒了?
「倩倩。」
趙承俊不太確定,這就輕喚了一聲。
「嗯……」
薛冰倩的聲音響了,帶著綿長的尾音。
在這等暗夜時分,聽起來無疑顯得格外的旖旎。
「抱歉,我把你給吵醒了。」
心動是肯定心動了。
問題是趙承俊有點心虛,並沒敢直接就採取行動。
「……」
薛冰倩沒回話,雙手一伸,準確地環住了趙承俊的腰。
臉色瞬間通紅如血。
因為她以前其實不這樣的,大多都是被迫行事。
但現在,她想了。
真的很想。
「倩倩……」
一聲呢喃後,趙承俊迅速解除了自己與佳人的武裝。
然後,床真的響了,而且一直在響個不停……
次日一早。
模模糊糊間,趙承俊突然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他立馬就睜開了眼,當即發現薛冰倩的手正擱在自己的臉上。
「啊……」
薛冰倩顯然沒想到自己如此輕柔的動作也會把丈夫給驚醒了過來。
心一慌,在低聲驚呼的同時,下意識地便要收手。
卻又哪還來得及。
只見趙承俊右手一伸,便已環住了佳人的細柳腰,再一帶,頓時溫柔滿懷。
「別,蘭蘭還在外頭呢,晚上吧。」
一感覺到丈夫的左手已攀上了自己的豐腴,薛冰倩真的慌了。
別看昨天下半夜就只來了三次,可每次都足足持續了大半個小時,愣是把她給殺得個丟盔卸甲。
現在還要,她真的吃不消了。
「沒事,蘭蘭乖著呢,她會自己玩的。」
這都半個來月不知肉味了,乍然嘗了個鮮,哪能不貪杯。
更別說薛冰倩的樣貌正是趙承俊最喜歡的類型,真就是怎麼吃都吃不夠。
「嗯……」
薛冰倩想拒絕,可豐腴處傳來的異樣感覺卻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輕吟。
這就真的沒法忍了。
趙承俊迅速一翻身,把早已渾身綿軟的佳人放在了床上,而後光著腳就跑去關上了門。
「你、你輕點,我、我有點吃不消了。」
側頭看著滿臉壞笑地湊過來的丈夫,薛冰倩羞得個不行,一張俏臉上滿是飛紅,雙眼則是汪汪如水。
「嘿。」
一聲輕笑後,趙承俊兩個大步就走到了床邊,極盡溫柔地解除了佳人的武裝。
而後,雙手四下遊走,無論是高山還是峽谷,全都不放過。
「壞蛋!」
薛冰倩哪經歷過這個,很快就受不了了,一抬胳膊,緊緊地摟住了丈夫。
很快,床又響了,響得個節奏感十足……
「大壞蛋,老實交代,你哪裡學來的這麼些壞招數?」
床響了四十來分鐘後,趙承俊終於消停了。
薛冰倩暈暈乎乎地躺了一陣,方才想起了先前的不堪,這就伸手輕輕地揪住了丈夫的耳朵。
「招數不在好壞,你就說好用不好用吧?」
哪學的?
那當然是前世歷練出來的。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那就理直氣壯地反問。
「你討厭!」
當然好用。
說實在的,薛冰倩這一輩子還從沒享受過這等無盡的歡愉。
只是,這問題叫她怎麼回答嘛。
太羞人了。
氣惱之下,她捏著丈夫耳垂的手不自覺地就扭了一下。
「嘿嘿……」
這反應……趙承俊喜歡得很。
哪會在意那麼許多,就只管壞壞地笑著。
「不許笑!」
薛冰倩頓時就更羞了幾分,空著的那隻手迅速捂住了丈夫的嘴。
卻不料趙承俊突然一張嘴,伸出舌尖,輕舔了下佳人的手心。
「呀……」
這刺激有點大,薛冰倩趕忙收手。
趙承俊立馬來了個跟蹤追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住了妻子的紅唇。
剎那間,薛冰倩又暈乎了,身體先是猛然一繃緊,而後忽然就軟了。
於是,床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