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舊恨未消又添新仇
晚上九點半。
大洋彼岸的紐約證交所正式開盤。
道瓊指數為2310.96點,與昨日收盤點位2311.23基本持平。
股市氣氛活躍,半個多小時下來,交易量已高達十二億美元。
股指變動不大,起伏相差也就只在1.2點左右,妥妥就是一派的繁榮,完全看不出大災即將來臨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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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大屏幕看了許久後。
趙承俊最終決定採取相對穩妥的投資策略,那便是以二十倍槓桿先整了五百張沽空合約,然後再以五十倍槓桿整了二千張沽空合約。
連同手續費在內,一下子就花了一千一百八十多萬港元。
這麼做的好處是——有五百張二十倍槓桿合約托底,即便道瓊指數突然暴漲了五十多點,也不會導致所有沽空合約出現爆倉危險。
在有了緩衝時間的情況下,調資金去補倉無疑就從容得多。
凌晨三點。
倫敦股市、法蘭克福股市幾乎同時開盤。
趙承俊採取了與美股相同的操作手法,分別建倉了二千五百張沽空合約。
這就又花出去了二千一百二十多萬港元。
李旭輝的帳戶,趙承俊沒動。
原因就一個,好友的本錢太少,就算是以五十倍槓桿全部投進去,也買不了多少張合約。
倒不如把本錢全部集中在成本相對較低的恒生指數期貨與獅城指數期貨這兩大塊上。
只要歷史趨勢不變,足夠好友一把撈到七億港元以上。
至於趙承俊自己,目標是至少賺它個二百五十億港元,一口吃成胖子。
十月二日,周五。
九點整。
小睡了一覺的趙承俊匆匆去了趟衛生間,胡亂地用紙巾抹了幾把臉,而後便即趕回了VIP會客室。
這才剛進了門,就見陳深拿著份文件迎上了前來。
畢恭畢敬地開口道:「趙先生,按您的指示,我行已經為您代購了日經225指數期貨以及獅城股指期貨各一千張沽空合約。」
「這是相關文件證明,還請您簽字確認。」
這事情可輕忽不得,趙承俊在接過了文件後,仔細地過了一遍不說,還讓剛趕到的王輝煌審核了一番。
直到王輝煌給出了沒有問題的肯定答覆後,這才在一式兩份的文件後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即,陳深拿著其中一份匆匆去了財務室。
五分鐘過後,趙承俊帳戶里的資金被划走了八百二十多萬港元。
九點半。
港城、獅城、東京三大股市先後啟動。
獅城、東京股市依舊是陰跌盤整的狀態,交易量不溫不火。
趙承俊看了片刻後,便不再多關注了。
就只讓羅中基與陳彥春二人打電話通知前方,以五十倍槓桿逢高沽空兩地股指,目標是再各整上二千張合約。
另外,李旭輝的帳戶也開始在獅城股指期貨上建倉,同樣是五十倍的槓桿,不過,就只先吸納五百張沽空合約。
港城股市延續了昨日的活躍,一上來就跳空高開,不到十分鐘,恒生指數便已衝破了3950點。
恒生指數期貨的表現更為生猛,竟是一舉殺穿了4070支撐點位,攀升到了4073點處。
「陳深,動用我的帳戶,以五十倍槓桿,全力橫掃恒生股指期貨做多盤,截止到4055點位,有多少就吃進多少。」
「另,李先生的帳戶同樣以五十倍槓桿入場橫掃做多盤,截止點位為4066點,能吃進多少算多少。」
這不就是上趕著來送錢嗎?
趙承俊可不會有絲毫的遲疑,迅速下達了橫掃的指令。
「明白。」
一聽趙承俊又是這等大手筆,陳深心中暗自咋舌不已,但卻不敢有絲毫的遷延,緊著就給前方的同事打去了電話。
趙承俊這麼一全力出手之下,股指期貨點位很快就被打壓到了4068點。
只是,這一回多方明顯是有備而來,很快就有大批的做多盤洶洶而出,強行將股指期貨點位又拉抬到了4070點處。
就在此時,陳深在接到了前方的電話後,趕忙向趙承俊匯報導:「趙先生,李先生的帳戶里就只剩下十萬港元了,您看……」
「李先生的帳戶立刻停止吸納,我的帳戶依舊以五十倍槓桿全力橫掃,不管有多少做多盤,全部吃進!」
為防萬一,李旭輝帳戶里這最後的一點錢肯定不能再動了。
但,沒關係,趙承俊的帳戶里還有著八千多萬港元。
他就不信壓不住多方的攻勢。
「明白。」
對趙承俊這麼個決斷,陳深打心眼裡覺得太過冒失了些。
但卻沒敢進諫,朗聲應諾之後,急匆匆地又奔回了自己的工位。
隨著陳深通知了前方的操盤手,趙承俊帳戶里的資金當即就有若流水般花了出去,換來的是海量的股指沽空合約。
午間休盤時,恒生指數已攀升到了3970點,可股指期貨點位卻並沒跟著漲起來,始終圍繞著4068點上下徘徊。
僅僅只高水了九十八點,創下了這半年來的最小差距。
代價是趙承俊的帳戶里就只剩下了六千四百多萬港元——整整一個上午下來,他一共吸納了六萬零七百張合約。
算上昨天吸納的八千零二十張合約,他已經擁有了六萬八千七百二十張沽空盤合約。
這數字,已經大大超過了他預先規劃的三萬五千張合約。
若是歷史軌跡不變,光是這些合約,就能從港城股市撈走六十多個億港元。
前提條件是港府如同前世那般掏出二十億港元來填補期貨市場的缺口。
倘若港府賴帳,那,這筆錢啥時才能到手可就不太好說了。
港府的信譽?
這個,貌似不是特別的靠譜。
假若到了下午盤,多方還是堅持不退的話,可就有得頭疼了。
幸好,下午盤剛一開始,恒生指數就掉頭向下了,半個小時不到,就從3970點一路跌到了3955點。
受此影響,股指期貨點位也開始迅猛掉頭向下,跌到了4051點。
趙承俊沒再繼續吸納合約,反倒是趁著幾波小反彈,出手了四千張合約,小賺三百二十多萬港元。
不過,在東京、獅城股市上,他依舊是在大手筆投入著。
下午四點整。
三大股市陸續收盤。
最終,恒生指數定格在了3941點處,比之前一個交易日跌了3點,當月股指期貨點位則是4055,跌了6點。
即便如此,大部分的證券機構與股評人還是對港股的後市極為看好。
當然了,也有些股評人就今日股指期貨的突然爆量表示擔憂。
覺得其中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風險。
遺憾的是這些股評家並不是主流,他們的分析並沒能引起港城百姓們的注意。
鑑於接下來兩天是周六、周日,股市不開盤,自然也就無須再似昨日一般熬夜加班。
在跟高盛投行對完了帳後,趙承俊便即與李旭輝、雷動一道回了隆成大廈。
卻不料這才剛從電梯裡出來,就被一大群記者給圍上了。
「敢問您是大陸來的趙承俊先生嗎?」
「趙先生,聽說您的公司已經破產,請問這是否屬實?」
「趙先生,請問一下,您是如何在一年不到的時間裡,把從股市賺到的過億資產敗光的?」
「趙先生,聽說您的公司被內地政府沒收了,那麼,您會申請政治避難嗎?」
……
沒等趙承俊反應過來,一堆的長槍短炮就已懟到了他的面前。
「各位,請靜一靜,我想請教一下,你們是從哪聽來的流言?」
趙承俊真就被搞懵了。
啥破產,啥的政治避難?
這都扯的是哪國的鬼話!
「趙先生,到了如今,您就沒必要裝了吧?坊間早已傳遍了您破產的消息了。」
「趙先生,假如您沒破產的話,何至於住在這裡。」
「趙先生,大陸政府是找了什麼藉口沒收了您的財產,您對此有何感想?」
……
港城的記者們在唯恐天下不亂這一塊上,絕對舉世無敵。
所問出的這麼一堆無厘頭的問題弄得趙承俊當真是哭笑不得。
「各位,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金輪服飾依舊在我的名下,不存在什麼被政府沒收的事情。」
「請大家不要輕信謠言,至於說我為什麼住在這裡,那是因為工作需要。」
「不瞞大家,我正在考察港城的服裝流行趨勢,需要在民間走訪,這就跟作家深入基層採風是一個道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謝謝,請大家讓一讓。」
這幫狗仔隊真的很煩人,打不得、罵不得,那就只能避了。
在說完了該說的話後,趙承俊便即在雷動與李旭輝的護衛下,強行在人堆里開出了一條路,狼狽不堪地進了房。
「阿俊,你這是被人整了,該不會是昨天遇到的那個混球吧?」
自打當上了老闆,李旭輝好久沒幹體力活了,這一強行擠進了門,頓時就是一身的大汗。
但卻沒忘了提醒好友一句。
「應該就是那混球!」
要說,在港城,趙承俊確實得罪了不少人,還都是富豪階層。
但,認真算去,能搞出這等下作勾當的,就只要李隆盛一個。
這,特麼的就是舊恨未消又添新仇。
不整死那狗日的,就絕不能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