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驗真情柳暗花明 定良緣珠聯璧合
第199章 驗真情柳暗花明 定良緣珠聯璧合
「大功告成,親個嘴兒~」
臨海市,那棟燈火通明、處處透著現代奢華的別墅之內。
林溯眼著那方才使用過現代化浴室、將身上因緊張而沁出的細密香汗盡數洗淨的孟玉樓,終是推開了那扇磨砂玻璃的浴室門,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水靈靈地、帶著幾分羞怯與好奇地,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便再也挪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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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自家女友,此刻並未穿著她素日裡那身端莊典雅卻層層疊疊的北宋古裝,而是僅套著一件他平日裡穿慣了的、略顯寬大的純白T恤。
這衣裳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卻反而將那平日裡被華服遮掩的、曼妙無雙的身段,給不經意間,淋漓盡致地勾勒了出來。
尤其是那一雙修長筆直、白得耀眼的大長腿,那T恤的下擺,竟是堪堪遮不住那無限美好的風光,若隱若現,更是平添了萬種風情。
再瞧她那張猶自帶著沐浴後溫熱濕氣的臉蛋,紅撲撲的,艷若朝霞,與她平日裡那副從容不迫、智珠在握的古裝麗人模樣,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韻,卻同樣的,教他心口一陣狂跳。
林溯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從心底竄起,直衝頂門。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便跨上前去,伸出有力的雙臂,一把便將這穿著自家T
恤、身材盡顯無遺的孟玉樓,給緊緊地、狠狠地,摟入了自己那早已滾燙的懷抱之中。
他低下頭去,不由分說,便對著她那因驚愕而微微張開、愈發顯得嬌艷欲滴的紅唇,深深地、狠狠地,親了一□。
「溯哥~」
而孟玉樓,面對心上人這般突如其來的熱情如火的舉動,只是輕輕地、帶著無限嬌柔地低呼了一聲。
她那方才因沐浴而恢復了些許氣力的身子,便瞬間,又化作了一池春水,軟軟地,癱在了林溯那有力的臂彎之中。
對孟玉樓而言,方才那一番現代化的沐浴,其本身所帶來的詫異與震撼,便已是無與倫比。
她的身體,非但被那從天而降般的熱水,沖刷得暖洋洋的,渾身的毛孔都舒張了開來0
更是因親眼見識了、親身使用了這整套難以想像的現代化洗漱過程,而激動得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息。
不論是那間明亮得纖塵不染、能映出人影的華麗浴室,還是那能自動噴出滾燙熱水的蓮花花灑,抑或是那能吹出暖風的浴霸、那散發著從未聞過的奇異花香的沐浴露與洗頭膏,每一件物事,每一種體驗,都讓孟玉樓方才在那浴室之中,獨自一人時,好奇得像個孩子,東摸摸,西看看。
尤其是那沐浴露,聞著一股子教人迷醉的馥郁濃香,抹在自己本就天生麗質、滑如凝脂的肌膚之上,更是滑膩得讓她自己都暗暗心驚。
依著林溯所教授的法子,她將自己那如玉般的身子,里里外外,都仔仔細細、白白嫩嫩地洗了個通透。
事後,按照她自幼所學的那嚴苛婦道與規矩,她本是不能,也不敢,穿得如此「不成體統」
的。
更何況,在她沐浴的途中,她那心上人林溯,竟還輕輕叩響了浴室的門扉。
當她紅著臉,將那門打開一條縫隙時,卻見林溯並未進來,只是低低地笑著,在門口的地上,給她放下了一套這個「仙界」之中,女子所穿的、那等教人只看一眼便覺面紅耳赤的貼身小衣————
在那般情形之下,孟玉樓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羞得都快要跳出了腔子。
她想著自己心中早已對林溯許下的那份山盟海誓般的深情,那份義無反顧的決定,最終,還是在緊張與羞澀的無邊交織之中,手忙腳亂地,非但穿上了那套林溯後來讓別墅區女管家火速送來的、輕、薄、彈、且包裹感極佳的現代內衣,更是在其外面,套上了那件帶著心上人獨特清爽氣息的寬大T恤。
此刻,這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整個人都散發著誘人光彩的孟玉樓,方才走出浴室沒多久,便瞧見了那慵懶地靠在鬆軟沙發之上,正自微笑看著她的林溯。
而林溯,他那雙早已被驚艷所填滿的眼睛,在看過了這美人出浴的樣子,又看透了那件T恤之下,那爆炸般誘人的身材之後,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當即便站起身來,將這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人兒,一把抱在懷裡,狠狠地品嘗了一口她唇齒間的甘甜。
「來,這邊坐。」
「我給你,吹一吹這濕漉漉的頭髮。」
林溯這一口,親得孟玉樓是骨軟筋酥,心神皆盪。
他這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鬆開了手臂,轉而拉起自家女友那依舊有些微微發顫的柔荑,將她溫柔地,引到了那柔軟舒適的沙發旁,按著她纖弱的香肩,讓她坐了下來。
而後,在孟玉樓那雙漂亮大眼睛無比驚訝的注視之中,他竟是從那牆壁上,取下了一個奇怪的、能發出嗡嗡聲響的「法寶」來。
林溯便這般站在她的身後,一手輕柔地托起她濕漉漉的長髮,一手握著那「法寶」,開始無比細心、無比溫柔地,替她吹乾這滿頭的青絲。
那電吹風,便這般嗡嗡地、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吹出一股股暖烘烘的熱風。
林溯的五指,便在那柔順的髮絲之間,溫柔地穿梭,輕輕地撥弄。
他的鼻子,便聞到了從女友身上,那剛沐浴過後,混合著沐浴露的甜香與她本身幽幽體香的、獨一無二的芬芳氣息。
而孟玉樓,這般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感受著林溯那溫柔而專注的動作,感受著那吹風機吹出的陣陣暖風,拂過她的頭皮與脖頸,整個人,都感動得有些微微發麻,一顆芳心,更是酥成了一團。
實在是,她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在這人人嚮往的「仙界」之中,仙子們用來弄乾頭髮的工具,竟是這般的神奇。
這東西,只需插上那看不見的「仙電」,便能自己吹出熱風,端的是好用無比。
然而,更教孟玉樓內心激動得難以自持的,卻並非是這吹風機本身的神異,而是此刻,她的心上人林溯,竟會屈尊降貴,這般溫柔地、親力親為地,為她「吹頭髮」。
在她們那大宋朝,那閨房之樂,畫眉之趣,男子為心愛的女子梳妝描眉,自然是有的,也是那等濃情蜜意、教人艷羨的風流韻事。
可是,林溯這等以仙家法寶為她吹乾頭髮的舉動,卻是孟玉樓生平頭一遭,親身感受。
而這份獨一無二的、被捧在手心裡的溫馨與幸福,卻是比她這一生所經歷過的任何事,都要來得更加甜蜜,更加動人心魄————
嘩~
約莫過了幾分鐘,孟玉樓那一頭烏黑亮麗的如瀑秀髮,終於被徹底吹乾了。
吹風機停止了工作,那嗡嗡的聲響悄然散去。
而林溯,卻並未立刻停手,他依舊用自己那雙修長而溫暖的手,輕輕地、柔柔地,一遍遍撫摸著女友那柔順得好似最上等絲綢般的髮絲,好讓它能更加地服帖、順滑————
「溯哥~~」
孟玉樓被林溯這般溫柔地撫弄著頭髮,只覺得自己整個頭皮都在微微發麻,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感,從頭頂一直蔓延到了腳底。
她終於忍不住,又輕輕地,喚了一聲心上人的名字。
這一聲呼喚,與她平日裡那精明幹練的語調截然不同。
那聲音之中,充滿了無盡的甜膩與依戀。
她那雙平日裡睿智而明亮的眼眸,此刻也變得水汪汪的,裡面仿佛含著一池被春風吹皺的春水,波光粼粼,情意綿綿。
甚至,她整個人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便變得軟綿綿的,如同一隻被順了毛的慵懶貓兒,只想這般,永遠地,依偎在心愛之人的身旁。
此時此刻,孟玉樓的心,已然是完完全全地,敞開了。她將自己所有的防備,所有的矜持,都毫無保留地,向他開了。
她將自己那顆完整的心,將自己這個人,都盡數地,交付給了林溯。
雖說,在北宋之時,因著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自愛,因著那從小被教導的規矩禮法,她雖然內心之中,對林溯早已是愛入骨髓,情根深種,可她卻始終有著一份一以貫之的堅持她要將自己最珍貴的,那最最神聖的初次,留在那洞房花燭之夜,留在那明媒正娶的婚禮之後。
然而,這一切的堅持,在此時此刻,卻悄然間發生了鬆動。
她非但跟著心上人,來到了這方完全陌生的、他所生活的神奇世界;
更是通過那不可思議的「手機」仙器,隔著萬里之遙,見到了林溯那位目光如炬的母親;
她還親眼見識了這滿屋子聞所未聞、功能神奇的現代化建造與家什。
甚至,她方才還在這仙境般的浴室之中,用那香噴噴的沐浴露,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洗了個白白淨淨;
更是換上了心上人親手送過來的、那等雖有些羞人卻也無比舒適的、有著神奇彈力的貼身衣物。
這一連串的遭遇與衝擊,早已讓她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那深藏於心底的保守防線,在這份濃郁得化不開的愛意與依賴面前,已然是搖搖欲墜。
她,是真的,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打開了。
她已是在心底,做好了將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獻給心上人的所有準備一隻要林溯,他想要。
「過來,抱抱。」
林溯是何等樣人,他看著自家女友這副從未有過的、艷若桃李、任君采的嬌俏模樣,心中便已是一片瞭然。
他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一抹再也抑制不住的壞笑。他也不走尋常路,只是單手在那柔軟的沙發靠背上一撐,身子便如一隻矯健的豹子般,一個漂亮的飛躍,便徑直從沙發背後,跳入了那寬大的座位之中。
他順勢伸出雙臂,便將那早已軟成了一團、熱得有些發燙的孟玉樓,給結結實實地,再次抱了個滿懷。
「嗯?」
待他將這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踏踏實實地擁入懷中之後,他方才真切地感受到,懷中這穿著他T恤的人兒,身子是何等的滾燙。
再低頭一看,卻見孟玉樓那一雙剪水秋瞳,正直直地望著他,那眼神,水汪汪的,仿佛都能拔出絲兒來,裡面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戀與期盼。
林溯瞧著這般誘人的光景,心中更是大樂。
他嘴角掛著那抹使壞的笑意,便猛地將自己的身子往前一傾,將自己那張英挺的臉龐,湊得極近,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地,與孟玉樓那張早已紅透了的臉頰,貼在了一起。
他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因緊張與期待而微微顫抖的長長睫毛,故意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湊到她的耳根旁,突然輕聲說道:「玉樓,我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好不好————」
孟玉樓正自沉浸在心上人這霸道又溫暖的懷抱之中,她整個人的心神都已是飄飄蕩蕩的。
此刻猛然間聽到林溯這湊在耳邊、帶著灼熱氣息的低語,她腦子裡轟然一聲,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了出來。
她那張本就已是艷若桃李的俏臉,霎時間,血色上涌,變得仿佛能滴下血來,連那白皙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霞。
她只覺得喉頭髮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微微地垂下了眼帘,那對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在無比緊張之中,劇烈地顫抖了兩下。
過了半晌,她方才用那因緊張而變得有些乾澀的嗓子,以細若蚊蚋般、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柔柔地,卻也無比堅定地,輕輕應了一聲:「嗯~~」
只這一聲,便已是用盡了她畢生的勇氣。
她,早已做好了全部的打算。
「走嘍~」
林溯聽著這一聲若有若無、卻飽含著無限情意的應答,哪裡還有半分遲疑。
他哈哈一笑,心滿意足。
當即便俯下身去,一個公主抱,便將這身子燙得有些嚇人的美人兒,給穩穩地、緊緊地抱在了自己懷中。
他邁開大步,便朝著他平日裡自己獨居的那間主臥室,大踏步地走了過去。
嘩~
而孟玉樓,在身子騰空而起的那一瞬間,感受著林溯那強有力的臂膀,與那撲面而來的、教她無比安心的男子氣息,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她嚶嚀一聲,便將自己那顆早已羞得不敢見人的臻首,死死地、深深地,埋進了自家男人的那寬闊而滾燙的胸懷之中,再也不敢抬起————
「果然!」
「果然是一模一樣!」
「這觸感,這肌理,這溫度————竟是與真人,完完全全地,不差分毫啊!!」
林溯將孟玉樓輕柔地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之上,他仔仔細細地,帶著滿腔的驚嘆與好奇,幫孟玉樓將這副軀體,里里外外,都從頭到腳地,「檢查」了一遍。
待所有的細節都一一印證完畢之後,他心中那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終於是煙消雲散。
他不由在心中,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他此番,當真是為孟玉樓「檢查身體」,並未再做任何其他多餘的動作。
雖然,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自家這位女友孟玉樓,此刻的狀態,已是完完全全地,對他開了所有的心扉。
甚至,當他望著那嬌滴滴、任他施為的人兒,嗅著那近在咫尺的幽香,他自己的心中,那股早已燃起的熊熊烈火,也是燒得他口乾舌燥,萬分心動。
然而,他終究還是以無上的定力,強自按捺了下來。
他只是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卻並未去行那最後一步。
這其中緣故,細說起來,主要有三。
這頭一層原因,是這棟奢華無比的別墅,畢竟是那不知名的「外人」,以莫測的手段,送與他的。
在林溯的心中,他若要與自己心愛的女人,完成這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結合,那便絕不該是在這「別人」贈送的屋子裡。
他覺得,那應當是在一處,完全由他自己親手掙回來的,真正屬於他自己的房子中。
才算是對這份感情,最大的尊重。
這第二層原因,則是他剛才暗自查看了一番,這才赫然發現,自己的聲望值,在維持了孟玉樓這許久的完美第三形態之後,已是消耗了大半,所剩無幾。
那剩下的聲望,滿打滿算,也只夠孟玉樓在這現實世界之中,再停留那短短一個時辰了。
在林溯看來,那等神聖而旖旎的初次,短短一個時辰,那是斷然不夠的。
不論是事前的萬千柔情,還是事後的溫存撫慰,他都希望能有更充裕的時間,能讓他與孟玉樓,一同細細地品味。
而這第三層緣由,也是最為關鍵的一層,便是孟玉樓此刻的軀體。
她此刻雖則活生生地站在這裡,能說會笑,觸感真實,但這終究,並非是她在北宋世界裡,那具原原本本的血肉之軀。
這只是她那完整的意識,暫時降臨、附身在了第五角色——這個半透明的、如同神異機器人一般的「載體」之上。
為了讓那最終的一切,都能達到毫無瑕疵的完美,為了不教這最值得紀念的初次體驗,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圓滿,林溯最終還是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將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衝動,給死死地壓了下去。
他只是,單純地,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第五角色這副奇異載體,此番所發生的所有驚人變化,里里外外,都檢查驗證了個透徹————
「溯哥~~」
孟玉樓被林溯這般珍而重之、卻又並未行那最終之事的里里外外翻看了個遍。
她雖是處子之身,卻也並非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她隱隱覺得,心上人似乎是在顧忌著什麼。她心中雖也有一絲未能徹底獻身的悵然,但更多的,卻是被林溯這份珍視與尊重,所深深填滿的甜蜜與感動。
她只覺得,經歷了方才這一番之後,她自己,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已然完全是林溯的人了。
她不由地,又是輕輕地、帶著一絲鼻音地,柔柔喚了一聲。
「乖。今日的時辰,有些不夠了。」
「咱們,先回大宋去,好不好?過些時日,我再帶你過來,好好遊玩一番。」
林溯此刻,也是強自壓下了心頭的激盪,他溫柔地,又輕輕地,將孟玉樓那依舊有些發燙的嬌軀,擁入了懷中,柔聲解釋道。
「溯哥~~」
孟玉樓正自沉浸在無邊的幸福感之中,此刻,猛然間聽到了林溯這句「時辰不夠了」,她心中一凜,所有的雜念,瞬間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心頭一緊,她最最擔心的,便是自己這個從另一個時代,另一個世界而來的「過客」,會給自己的心上人,帶來什麼未知的麻煩與災禍。
她甚至都不敢去細想那些後果,只是出於本能地,便一個激靈,猛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她那依舊泛著潮紅的臉上,瞬間便布滿了緊張與焦急。
「溯哥,」
「你快送我回去!切莫因我,誤了你的大事!」
雖然,她此刻還並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著「穿越客」這個貼切的詞語,但她的心思,卻已然是完全地,與這等擔憂,不謀而合。
她生怕自己在這「仙界」多呆哪怕那麼一息一秒,都會惹來天大的禍事。
「好。」
「來,張開嘴巴!」
林溯已然通過方才那番細緻入微的「檢查」,精確地驗證了某樣他最為關心的事孟玉樓附身於這第五角色之後,其變化出的身體細節,已然足以以假亂真。
此刻,他便要緊接著,去驗證他心中所計劃的,另一件同樣無比要緊的事情。
他輕輕點頭,將孟玉樓從床榻上拉起身來,同時,卻又開口,柔聲吩咐了一句。
嘩~
孟玉樓此刻心中只想著萬不能給心上人添半分麻煩,對林溯的話,她自是不疑有他。
她乖乖地,便微微仰起了頭,將自己那張依舊紅潤的櫻唇,輕輕地張開。
啵!
林溯眼疾手快,便將一個小巧玲瓏的、泛著金屬光澤的物事,輕輕地,塞入了孟玉樓那溫潤的口中。
而後,他毫不停留,快步回到那依舊閃爍不定的巨大遊戲屏幕之前,十指如飛,在上面飛速地,操作了起來。
他即刻,便撤消了那對孟玉樓意識降臨的召喚!
嘩~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那原本躺在床上、面色嬌紅的孟玉樓,便如同泡影一般,霎時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具半透明的白髮美人【第五角色】,則重新安安靜靜地,立在了一旁。
林溯眼瞅著女友的身影消失,自己也是毫不停歇,飛速按動那手柄之上的按鈕。
下一秒,他自家的真身,也被那屏幕之中傳來的一股沛然吸力,給猛地吸入了那北宋世界之中————
「我操!」
「果然可以!!果然可以!!哈哈哈哈!」
不過是短短几瞬息之後,林溯那噙著無盡喜悅的聲音,便在那陽穀縣、景陽岡大酒樓最深處的那間密室之中,猛然炸響。
他的身形,自虛空之中勾勒而出,穩穩地站在了地面之上。
而他方一站定,便迫不及待地,朝著身側望去。
他一眼便瞧見了,自己那方才從現實世界消失的女友孟玉樓。
此刻,她已然是從現實世界,安全地返回了這北宋之中。
她整個人已然悠悠醒轉,正自無比驚奇地,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而她所站立的位置,也果然不出林溯所料,正是在他這【本體】帳號於此地的登陸點之旁。
而最最教林溯欣喜若狂的是,此刻他的女友孟玉樓,她身上所穿著的,竟然已不再是那去往現實世界之前,那套層層疊疊、端莊典雅的北宋古裝。
而是,那件他再熟悉不過的,他親手遞過去的,純白的寬大T恤!
那衣服之下,隱隱透出的,正是那套充滿了現代工藝美感的,他為她親手挑選的貼身內衣————
吧嗒!
更教林溯激動得險些原地跳起來的是,隨著他自己無比欣喜地、對著孟玉樓微微示意。
他的女友雖然依舊有些懵懵懂懂,卻也無比順從地,再次張開了她那張誘人的紅唇。
只聽「吧嗒」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枚還帶著些許溫熱濕氣的華米智能手錶,竟是硬生生地,從孟玉樓那櫻桃小嘴之中,徑直掉了出來!
林溯一把將那手錶撈在手中,只覺得入手滾燙,心中更是滾燙!
只這一下,他便已是百分之百地可以確證從這遊戲世界之中,將人拉入現實之後,其情形,果真便與他自己真身進入遊戲之時,是一模一樣,原理相通!
非但隨身穿著的、那最為貼身的衣物,可以隨之一同,穿越那兩界之間的壁壘;
便是含在口中的,那等細小物件,也能被這冥冥之中的規則所認可,一併帶將進去!
「速去,」
「將扈三娘姑娘請來!以最快的速度,不得有片刻耽擱!」
林溯心中雖是欣喜若狂,卻也知此刻並非慶祝之時。
他轉過身,先是伸出雙臂,將那一臉震驚、猶自不敢置信地撫摸著自己身上那奇異衣物的孟玉樓,給重重地、安慰地抱了一抱。
隨即,他便雷厲風行地,一把推開密室的大門,對著那早已聞聲趕來,侍立在外、滿臉關切的顧大嫂,下達了最緊急的指令。
「是!天尊!」
顧大嫂見是天尊親自下令,哪裡敢有半分怠慢?
她立刻便轉身,對著自家男人孫新,急聲喝道:「還不快去!」
那孫新也是個極有眼色的,聞言二話不說,翻身跨上一匹快馬,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直直朝著那扈家莊的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溯哥~~」
直到此刻,孟玉樓方才算是,從方才那連番的震撼與穿越兩界的迷離之中,真真切切地,回到了屬於她自己的、這熟悉的煙火人間。
她感受著自己身上,這件無比真實、猶自帶著心上人氣息的寬大T恤,感受著那布料之下,那套充滿前所未有包裹感與彈力的現代內衣,所帶來的微微緊迫之感,她方才確信,方才所經歷的那一切,絕非夢幻。
她腦海之中,那如走馬燈般閃過的無數畫面與記憶,都清晰地告訴她,一切,都是真實的。
可是,饒是她素來聰慧過人,此刻,她的內心之中,卻依舊是波瀾壯闊,難以自已。
想著方才在那「仙界」別墅之中,所親眼見過的、所親身經歷的那一切的一切,她不由得,便緊緊攥住了林溯的手,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從那無盡的震驚與後怕之中,汲取到一絲安寧。
她的手,攥得是那般的緊,仿佛要將自己,都揉進林溯的身體裡去..
呼啦~
不過多時,就在林溯與孟玉樓二人,執手相看,各自平復著心境之時。
那酒樓之下,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腳步聲。
人未至,聲先到。
林溯抬眼望去,便見那身姿矯健、英氣逼人的扈三娘,已是如同一陣旋風般,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
她那張猶自帶著汗珠的俏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
「三娘!」
「你來得正好!你且先在此處,守著我與玉樓。」
「好生瞧著,看看我二人,此番離開」之後,在此間遺留的軀殼」,究竟是怎生一番光景!」
林溯並未多加解釋,他先是伸出臂膀,將這位略顯緊張、但更多卻是擔憂他安危的扈三娘,也用力地抱了一抱,以示安撫。
隨即,他便對著扈三娘,神情嚴肅地,安排了一句。
此刻,他還尚有一項最為要緊的測試,必須立刻去做。
他吩咐完畢,也不等二女多問,便立時便選擇了一下線!
嘩啦~
他的真身,瞬間便從那密室之中消失。
下一秒,他便已然坐回到了現實世界那間熟悉的遊戲機房之中。
他毫不停歇,第一時間便沖向了那間依舊瀰漫著淡淡水汽與沐浴露香氣的衛生間。
他低頭一瞧,衛生間的衣簍之中,果然,正安安靜靜地,躺著孟玉樓方才來時所穿的那套衣裙。
他伸手將這套北宋服飾拾起,確證了這套古裝,已然是被帶到了這現實之中。
他心中有了底,便毫不遲疑,又快步流星地回到那遊戲機旁。
他再次操作起那複雜的界面,將才剛剛返回北宋、驚魂未定的孟玉樓,又一次地,從遊戲世界之中,給強行「拉」了出來!
「張開口來!」
孟玉樓只覺得自己眼前又是一花,那熟悉的白光與失重感再次襲來。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卻是無比驚奇地發現,自己竟是又一次地,出現在了「仙界」。
她正自驚魂未定,無比好奇地左顧右盼,想要弄明白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而林溯,此刻卻是雙眼死死地看著那第五角色的樣貌與身形輪廓,在孟玉樓的意識注入之後,瞬間便發生了那翻天覆地的變化,重新變成了他女友那副國色天香的模樣。
他心中大定,卻也來不及多解釋,只是對著孟玉樓,直接下達了指令。
嘩啦~
孟玉樓對林溯,早已是百分之百的信賴。
此刻雖不明白,卻也毫不遲疑地,乖乖張開了嘴。
林溯便又拿過一件細小的物事,讓孟玉樓含在了口中。
而後,他毫不停留,再次撤銷了召喚,並以最快的速度,緊隨其後,自己也真身再次登陸進了那方北宋世界之中————
「果然,不能這麼鑽空子!」
「依然有「冷卻」限制!」
林溯的身形,再一次在那景陽岡大酒樓的密室之中,凝聚而出。
他迫不及待地,便朝著早已恭候在一旁,依舊有些愣神的孟玉樓望去。
這一次,他卻是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看得分明,這一次,孟玉樓的嘴裡,是空空如也,什麼東西,也沒能帶進來。
非但如此,便是她手上,那方才在現實世界之中,林溯特意讓她攥在拳頭裡,一同帶回來的那條毛巾,也已然是鴻飛冥冥,不見了蹤影。
只此一遭,林溯心中便已是確切地知曉了孟玉樓這位被召喚者,她這肉身「由內到外」的穿越,在一次進出之後,在那第二次時,便已然被某種冥冥之中的法則所限制,並不能再攜帶任何外物了。
這位從遊戲之中拉出來的女友,也同樣,有著那不可逾越的「冷卻時間」。
不過,對於早已習慣了自身那十天方能帶一次東西之冷卻規則的林溯而言,此番對此,他卻倒也並不如何驚訝。
非但不驚訝,他甚至覺得,這方才算得上是合情合理,理所當然。
這穿越兩界的逆天之舉,若是當真能毫無限制地,隨意倒騰物資,那他林溯,豈不是真就無敵於天下了?
有冷卻,有規矩,那才正常。
「三娘!你且過來!」
「稍後,我也同樣,要帶你去我那邊的世界,也看上一看!」
「我且問你,方才,我與玉樓,雙雙離開」之後,她那具留在這密室之中的軀殼,究竟是怎生一番情狀?!」
林溯將這能攜帶外物的冷卻限制,也驗證了個明明白白之後,心中再無旁騖。
他當即便轉過身來,將目光,投向了那一直安安靜靜守在榻邊,滿臉皆是驚愕與好奇的扈三娘。
他此番,如此著急地命人將扈三娘喊來此地,其用意,自然也是雙重的。
這其一,自然是他林溯,向來是講究一碗水端平。
既然已經帶孟玉樓去那現實世界之中,真真切切地體驗過了一把,那便也絕然不能冷落了這同樣對他情深義重的扈三娘。
他要讓這位同樣是自己摯愛的女友,也親自去那現實世界之中,走上一遭,看一看那些她做夢都無法想像的神奇景象。
待將來,他的聲望積攢得更多,足以支持那更為長久的第三形態消耗之時,他便能讓扈三娘,也去那邊,待得更久,玩得更為盡興。
而另一方面,他心中,卻還埋藏著一個更為緊要的、必須要弄清楚的核心機密。
那便是—當孟玉樓的意識,被他以那【第五角色】為橋樑,召喚並降臨到現實世界之後,她那具留在這北宋世界之中、原原本本的血肉之軀,究竟是會發生何種變化?
究竟是會如同他林溯自己下線那般,整個人都化光消失,無影無蹤,不在此間留下絲毫痕跡?
還是另外什麼情況。
這個點,對他來說,委實是太過重要了。
甚至可以說,正是因著現實中那具身體,無論再如何真實,再如何觸感相同,其根基,也終究是那【第五角色】,而並非是孟玉樓真正的「本體」。
所以,林溯方才在那別墅之中,明明已是美人在懷,情動萬分,且孟玉樓自己也已是情意綿綿,完全開了自己,可他卻依舊能在最後的關頭,死死地把持住,並未去行那最後一步。
這其中,這「軀殼」的隱憂,便占了極大的份量。
他要真真正正地,與自己的女人結合,那便定然是要在這北宋世界之中,用彼此的「真身」,來完成那神聖的結合。
此刻,他便是需要,借著這扈三娘的眼睛,替他好生驗證一下,孟玉樓意識離體,去往現實之後,其真身,究竟是處於何種狀態。
「什麼?!」
「這麼草率?!」
待那同樣是一頭霧水、卻又無比認真聽話的扈三娘,略帶緊張地,將她方才在這密室之中,所親眼目睹的、那一幕教她驚駭萬分的景象,一五一十地,詳細稟告給林溯之後。
林溯整個人,竟是猛地一愣,瞬間驚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