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比如?
「這個我理解。」薩勒曼王子點頭,「我們只要產品,不要技術。」
「那就好。」張部長滿意地點頭,「另外,我們希望這次合作能擴大到其他領域。」
「比如?」
「比如基礎設施建設,比如文化交流,比如…」張部長頓了頓,「軍事合作。」
會議室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薩勒曼王子沉默了一會兒,說:「張部長,您知道我們國家的處境。我們夾在幾個大國之間,必須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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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張部長說,「我們不要求你們選邊站,只是希望能加深合作。」
「這個…我需要回去跟父王商量。」薩勒曼王子說。
「當然,不急。」張部長笑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會談結束後,薩勒曼王子看起來有些疲憊。
「楊,陪我出去走走。」薩勒曼王子說。
兩人來到研究所的花園裡。
「你們國家的領導很厲害。」薩勒曼王子感嘆,「幾句話就把我的底摸清了。」
「張部長是外交老手,經驗豐富。」楊平安說。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薩勒曼王子說,「他想讓我們疏遠美國,靠近龍國。」
「這不是壞事吧?」楊平安試探著問。
「對我個人來說不是壞事。」薩勒曼王子說,「但對國家來說,很複雜。我們的石油主要賣給美國,軍隊用的也是美國裝備。如果突然轉向,會引起很大震動。」
「那你打算怎麼辦?」
「慢慢來。」薩勒曼王子說,「先從經濟合作開始,軍事合作的事以後再說。」
「明智的選擇。」
兩人在花園裡走了一圈,薩勒曼王子的心情好了很多。
「對了,你那個雷射伐木機還有嗎?」薩勒曼王子突然問,「我有個朋友想買。」
「還有一些庫存。」楊平安說,「他要多少?」
「五十台。」薩勒曼王子說,「他在南美有片林地,想快速開發。」
「沒問題。」
「不過…」薩勒曼王子壓低聲音,「他出的價格比我高,每台一千五百萬美元。」
楊平安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五百萬美元一台?這比賣給薩勒曼王子的價格高了五百萬!
「他是什麼人?」楊平安好奇地問。
「一個軍火商。」薩勒曼王子說,「很有錢,但不太好惹。」
「軍火商?」楊平安皺起眉頭。
「別擔心,他只是用來伐木。」薩勒曼王子說,「他在南美有個私人莊園,需要清理樹木。」
「那就沒問題。」楊平安點頭。
雖然對方是軍火商,但只要不用在非法用途上,賣給誰都一樣。
而且一千五百萬美元一台,五十台就是七點五億美元,這筆錢可不少。
「我幫你聯繫他。」薩勒曼王子拿出手機。
幾分鐘後,一個視頻通話接通了。
屏幕上出現一個光頭男人,臉上有道疤痕,看起來很兇悍。
「薩勒曼,你找我?」光頭男人說話帶著濃重的俄羅斯口音。
「伊萬,給你介紹個朋友。」薩勒曼王子把手機轉向楊平安,「這位是楊平安,雷射伐木機的發明者。」
「哦?」伊萬打量著楊平安,「這麼年輕?」
「年輕有什麼問題嗎?」楊平安反問。
「哈哈哈!」伊萬大笑,「我喜歡你的性格。薩勒曼說你的機器很好用,我想買五十台。」
「可以。」楊平安說,「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你不能把機器用在非法用途上。」楊平安說,「如果被我發現,我會停止供貨,而且追究法律責任。」
伊萬的笑容收斂了:「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規矩。」楊平安平靜地說,「我的東西只賣給守規矩的人。」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伊萬突然又笑了:「好!我答應你。我伊萬雖然是軍火商,但也是講信用的。」
「那就成交。」
「什麼時候能交貨?」伊萬問。
「一個月。」楊平安說。
「太慢了。」伊萬皺眉,「我最多等兩周。」
「不可能,生產需要時間。」
「那我加錢。」伊萬說,「每台兩千萬美元,兩周內交貨。」
楊平安心裡一動。
兩千萬美元一台,五十台就是十億美元。
這個價格太誘人了。
「可以。」楊平安答應下來,「不過你要先付定金,百分之五十。」
「沒問題。」伊萬爽快地說,「我現在就讓人轉帳。」
掛斷視頻,薩勒曼王子豎起大拇指:「楊,你太厲害了。伊萬這個人很難對付,你居然讓他加價。」
「他急著要貨,我當然要抓住機會。」楊平安笑了。
「對了,伊萬這個人雖然是軍火商,但信用很好。」薩勒曼王子說,「他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但如果你騙他,他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明白。」
楊平安心裡清楚,跟這種人打交道必須小心。
不過只要守規矩,應該不會有問題。
回到辦公室,楊平安立刻召集團隊開會。
「各位,我們接了個急單。」楊平安說,「五十台雷射伐木機,兩周內交貨。」
「兩周?」團隊成員們面面相覷,「這不可能啊,正常生產至少要一個月。」
「所以我們要加班。」楊平安說,「從今天開始,實行三班倒,二十四小時不停工。」
「工資呢?」有人問。
「三倍。」楊平安說,「完成任務還有獎金,每人十萬。」
「好!」團隊成員們立刻來了精神。
三倍工資加十萬獎金,這個待遇太誘人了。
接下來的兩周,整個研究所都在為這個訂單忙碌。
生產線二十四小時運轉,工人們輪班工作,連李學民院士都親自上陣幫忙。
楊平安更是吃住在研究所,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其餘時間都在盯著生產進度。
終於,在第十三天,五十台雷射伐木機全部完成。
「檢驗!」楊平安下令。
質檢部門對每一台設備都進行了嚴格測試,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全部合格!」質檢主管報告。
「好!」楊平安鬆了口氣,「準備裝箱發貨。」
就在這時,伊萬的電話打來了。
「楊,貨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