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放屁！
「李總，合同上寫得很清楚，技術問題不退貨。」約翰攤手，「而且，這次事故是操作不當造成的，跟我們的產品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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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李強拍桌子，「明明是你們的系統有問題！」
「李總，您要是不滿意，可以去法院告我們。」約翰冷笑，「不過我提醒您，打官司很費時間，等判決下來，您的公司可能已經倒閉了。」
李強氣得說不出話。
他知道約翰說的是實話。
極速快遞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股價暴跌，客戶流失，再拖下去真的會倒閉。
「還有別的辦法嗎？」李強問。
「有。」約翰笑了，「您可以找順天快遞的供應商，把他們的技術買過來。」
「你是說楊平安？」
「對。」約翰點頭，「他的無人機技術很成熟，而且安全性高。如果您能拿到他的技術，問題就解決了。」
李強眼睛一亮。
對啊，為什麼不直接找楊平安？
他立刻給楊平安打電話。
「楊工，我是極速快遞的李強。」
「李總，有事嗎？」楊平安的語氣很平淡。
「是這樣，我想跟您談個合作。」李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我們公司也想用您的無人機，價格好商量。」
「不好意思，我跟順天快遞有獨家協議。」
「楊工，您別急著拒絕。」李強說，「我可以出雙倍價格，每台十萬。」
「李總，不是錢的問題。」楊平安說，「我答應過張總，技術不會賣給競爭對手。」
「三倍！每台十五萬！」李強咬牙道。
「李總，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楊平安掛斷電話。
李強氣得把手機摔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撥通另一個號碼。
「喂，是王律師嗎？我要起訴順天快遞和楊平安，罪名是不正當競爭。」
「李總，您有證據嗎？」
「證據？」李強冷笑，「楊平安的技術進步這麼快，肯定有問題。我懷疑他竊取了我們的商業機密。」
「這個…恐怕很難證明。」
「你只管去告，其他的我來處理。」
掛斷電話，李強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老張，幫我查一下楊平安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李總，您這是要…」
「別問那麼多，查就是了。」
三天後，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擺在李強面前。
「楊平安，二十五歲，龍國科技大學畢業，現在在軍工研究所工作…」李強翻著報告，「沒什麼特別的啊。」
「李總，您看這裡。」助理指著報告的一頁，「楊平安的技術進步速度不正常。半年前他還是個普通工程師，現在已經能獨立研發這麼多高科技產品。」
「你的意思是…」
「他背後肯定有人支持，或者…他竊取了別人的技術。」
李強眼睛一亮。
「繼續查，一定要找到證據。」
與此同時，楊平安接到了法院的傳票。
「不正當競爭？」楊平安看著傳票，笑了，「李強這是狗急跳牆了。」
「楊工，我們要應訴嗎？」王工程師問。
「當然要。」楊平安說，「而且我要讓他輸得徹底。」
他給李學民院士打電話。
「李院士，極速快遞起訴我們了。」
「我知道。」李學民院士說，「研究所的法務部門已經在準備材料了。你放心，他們告不贏的。」
「我不擔心官司。」楊平安說，「我擔心的是，李強可能會用其他手段。」
「你是說…」
「他可能會調查我的技術來源。」楊平安說，「如果被他發現系統的存在…」
「這個確實是個問題。」李學民院士沉思片刻，「這樣吧，我去找上級匯報，給你申請保密級別。」
「保密級別？」
「對。」李學民院士說，「你現在研發的都是軍工技術，完全可以申請國家保密。一旦批准，任何人都不能隨意調查你。」
「那太好了。」
一周後，保密級別批下來了。
楊平安被定為國家二級保密人員，他的所有技術資料都被列為機密。
李強派出的調查人員碰了一鼻子灰。
「李總，查不了。」調查人員說，「楊平安的資料被列為國家機密，我們沒權限查。」
「什麼？！」李強傻眼了。
他沒想到楊平安的背景這麼硬。
「那官司…」
「官司也打不贏。」律師說，「對方提供的證據很充分，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李強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法院那邊還沒開庭，楊平安這邊又出事了。
新一批無人機正在測試場試飛，十台機器編隊飛行，場面挺壯觀。
王工程師在地面操控，楊平安站在旁邊記錄數據。
「高度五十米，速度穩定，編隊隊形保持良好。」
話音剛落，楊平安的手機響了。
「楊工，我是空軍雷達站的劉參謀。」
楊平安心裡咯噔一下。
「劉參謀您好。」
「你們研究所是不是在測試無人機？」
「是的。」
「立刻停止！」劉參謀的聲音很嚴厲，「你們的無人機進入了軍事管制空域，已經被我們的防空系統鎖定了。」
楊平安臉色一變。
「王工，快降落！」
十台無人機緊急降落，楊平安擦了把汗。
「劉參謀，實在抱歉，我們不知道這裡是管制空域。」
「不知道？」劉參謀冷笑，「你們研究所的審批手續呢？民用無人機試飛必須報備，這是規定。」
楊平安啞口無言。
他確實忘了報備這回事。
「明天上午九點，到空軍司令部來一趟。」劉參謀說完掛了電話。
王工程師湊過來：「楊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去解釋唄。」楊平安揉揉太陽穴，「這次是我疏忽了。」
第二天一早，楊平安帶著一堆材料去了空軍司令部。
會議室里坐著五六個軍官，劉參謀在最右邊。
「楊工程師，請坐。」主位上的是個少將，五十多歲，國字臉。
「首長好。」
「我是空軍裝備部的陳部長。」少將開門見山，「你們研究所的無人機，性能不錯。」
楊平安愣了一下。
這是表揚？
「但是，」陳部長話鋒一轉，「未經報備就試飛，這是嚴重違規。」
「是我的失誤。」楊平安低頭，「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