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又親又咬的
男人脊背一僵,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隱忍克制。
姜梨沒有滿足於淺淺的吻,貝齒輕啟,張嘴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喉間一聲悶哼,卻沒推開她。
姜梨一想到他要跟郁晚晴結婚了,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她輕笑,唇瓣貼著男人的脖頸,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恭喜你,要結婚了。」
姜梨說著,眼眶酸澀,顧知深結婚的對象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會是她。
儘管他們有過最親密的關係,儘管她能像現在這樣貪心地吻上他性感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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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領帶,靠在床頭,雙眸彎起,吟吟地笑,「終於可以不用管我這個累贅了,顧知深,你是不是很開心。」
顧知深氣息微沉,凝著她那雙發紅的眼。
她眼底盛著無法忽視的委屈和不甘。
「姜梨。」
他開口,聲音異常暗啞,「你對我,究竟是——」
話音未完,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二人之間曖昧不清的氣氛。
猶如當頭一棒,打斷男人準備問出口的話,讓他眸色一沉,赫然清醒過來。
看著姜梨通紅的雙眼,他移開視線直起身。
再開口時,聲線一如既往地清冷。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別想些有的沒的。」
他丟下一句話,接起電話,轉身出了房間。
......
顧知深剛走,門口再次響起腳步聲。
高跟鞋的聲音,清脆,刺耳,一步一步地往房內走來。
姜梨抬眸看過去,輕輕一笑,「晚晴姐姐,你還沒走啊?」
四下無人,郁晚晴臉上沒了之前的笑容。
她站在床邊,眼底似乎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她明明馬上要成為顧家的少奶奶,這個姜梨哪來的資格用這種主人的口吻跟她說話!
「姜梨,你滾出顧家吧。」
姜梨輕輕歪頭,笑得甜,「晚晴姐姐這話,我聽不懂。」
「這裡沒有別人,你不用裝得楚楚可憐。」郁晚晴盯著她那張無辜又討厭的臉,
「我跟知深就要結婚了,按照奶奶的意思,年底之前辦婚禮。你這個外人待在顧家,實在是礙眼。」
一想到她一生病顧知深就要照顧她守著她,那份他拋不開的責任讓姜梨這個拖油瓶一次次得逞,郁晚晴就滿腔憤怒。
姜梨笑意不減,輕聲說,「這是你的意思,不是他的意思。你想讓我滾出顧家,那你讓顧知深親口來跟我說吧。」
沒想到她這麼沒皮沒臉,郁晚晴幾步走到她面前,冷笑道,「你以為你這種楚楚可憐的小把戲能玩多久?你就像臭水溝里的一條寄生蟲,陰暗,自私,讓人噁心!」
姜梨抬眸看著她,眼底漾著笑意,「寄生蟲又怎麼樣,我就要寄住在他的骨血里,讓他永遠都切不斷跟我的關係!」
「我病倒的時候,他著急的樣子你沒看到嗎?」姜梨笑道,「他喜不喜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早就有扯不斷的羈絆在。」
郁晚晴滿腔怒氣,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打爛她臉上的笑容。
她就知道,這拖油瓶是故意暈倒的!故意毀掉這頓飯局!
「姜梨,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等著看。」郁晚晴冷冷一笑,眼底恨意迸出,「看你這條寄生蟲被剔出來捏死的那天!」
......
夜晚庭院裡。
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幾乎融於夜色,他一手捏著手機,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黑檀木欄杆上,指尖夾著一根燃了半截的煙。
「老闆。」電話那邊說,「梅巧買了今天晚上凌晨的票,準備離開京州,要攔下嗎?」
顧知深吸了一口煙,眺望著遠方的夜色,煙霧下,俊冷的面容辨不出情緒。
如果梅巧跟他說的都是實話,那她沒有偷偷逃出京州的理由。
除非,她有所隱瞞。
或者,她背後有人怕她說出不該說的話,所以這麼急著讓她離開京州。
無論是什麼,只能證明一點。
他母親離世,一定有蹊蹺。
「不用。」他咬著煙,琥珀色的瞳孔微眯,「給她帶一句話。」
「就說,她兒子來了京州,我會好好招待。」
「知深。」
身後傳來郁晚晴的聲音。
顧知深掐斷電話轉身,路燈下,郁晚晴面帶微笑地朝他走過來。
「你怎麼在這啊?」
郁晚晴笑吟吟地看著他,「小梨妹妹醒了,剛剛奶奶她們都去看了她,她氣色好多了。」
顧知深「嗯」了一聲,吸了一口煙。
她確實好多了,也有力氣了,咬人的時候力道都重了不少。
郁晚晴走近,一眼就注意到他脖頸上那抹刺眼的紅。
她眼眸狠狠一顫,「知深,你脖子——」
顧知深不以為然地看著她,隨口道,「撓的。」
撓的?能撓成那樣?
郁晚晴呼吸加重,怎麼越看,越像是又親又咬的。
她眸色一凝,他十分鐘前還在姜梨的房間。
難道是......
不可能!
她很快又否定自己腦海中的猜測。
姜梨覬覦顧知深是真的,但顧知深他顯然是不喜歡姜梨的,怎麼會放任她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的!
「怎麼?」
見她發怔,顧知深凝眉,聲線清冷。
「沒什麼。」郁晚晴拉回思緒,緩緩一笑,「知深,我記得小梨妹妹好像是南城人吧?」
顧知深轉頭看著她,撣了撣菸灰,示意她繼續說。
「她來顧家的時候好像就八歲,現在應該二十二歲了吧。」郁晚晴笑著,「時間真快啊,一轉眼就十四年了。」
她看向顧知深,問得溫柔,「知深,小梨妹妹她有沒有說過,她什麼時候回南城?」
顧知深凝著她,昏暗的夜色下,他面色平靜,看不清情緒,「她不回南城。」
郁晚晴一愣,「她自己說的?」
顧知深沒答,反問道,「你是覺得,京州她留不得?」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郁晚晴怕他誤會,連忙笑著說,「我這不是怕她想念自己的家鄉,就隨口問一問嘛。」
她乾笑兩聲,又試探著問,「不過她早就不是當初需要收留的小孩了,按理說,你們應盡的責任也盡到了,以後顧家跟她,應該也沒什麼關係了吧?」
顧知深捻熄手裡的煙,煙霧下,那雙深邃的眼神波瀾無驚。
「顧家的事,你也想插手?」
他聲音冷,顯然情緒不佳。
郁晚晴了解他的脾氣,儘管心中不悅也沒有再多說。
她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暗自攥緊了手心。
她現在不是顧家人管不得姜梨的事,等她嫁進顧家,第一件事就要把姜梨這個寄生蟲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