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最討厭拙劣的把戲
話落,中年男人笑了幾聲。
突兀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響起,讓人不寒而慄,「先不急。」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先把事情辦乾淨一點,別讓那幫警察順著伍建輝的事摸到點什麼東西,妨礙了我們做生意。」
「我聽說,那個公安部部長王冕,有點本事。」
「是,先生。」男人恭敬地回答。
「至於姜梨那丫頭。」
中年男人轉動著手中的翡翠扳指,思索兩秒後開口,「憑她的本事,她暫且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何況,除掉她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她在顧知深身邊待了那麼些年,顧知深可把她看得緊。」
「你要動她,顧知深這條瘋狗會咬死你的。」
男人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暫時就留她一命。」
他低低一笑,「不過是姜家一個孤女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黑衣男人沉思幾秒,又問,「若她繼續往下查呢?」
聞言,中年男人的手頓住。
開口時,聲音寒冷。
「要是她不要命,那就送他們父女團聚。」
......
「阿嚏——」
客廳里,姜梨盤坐在沙發上,裹著薄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頭,將腿上的電腦放在一旁,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牆上的復古掛鍾已經快指向十二點。
姜梨捧著熱水回到沙發,忍不住嘟囔一句,「顧總還真夠忙的。」
這才剛到京州,一晚上就出去多少回了。
開始是訓狗,這會兒應該是為了郁晚晴的事吧。
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二人在幹什麼。
她也沒有睡意,乾脆就坐在沙發上打磨跟啟元合作的劇本。
可能是吹頭髮吹得晚了一點有點受涼。
這一會兒打了好幾個噴嚏。
姜梨捧著水杯垂著眸,望著杯中的霧氣。
冷不丁地又想起顧知深跟她說的那些話。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要不要......把項天宇的事告訴他?
可是,她該怎麼開口呢?
她說,「顧知深,生日那天我一點都不開心,我差點被人欺負了......」
還是說,「顧知深,我有個禽獸不如的表哥,從小他就對我圖謀不軌......」
無論是哪種,她似乎都說不出口。
把自己的軟肋和傷口攤開,無疑就是向對方遞上一把不知會何時刺過來的刀。
想著想著,她又開始煩悶。
雙腿一伸往沙發上一倒,長嘆一聲,「顧知深,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怎麼還不回來啊!」
......
酒吧包廂里。
郁晚晴不可思議地看著後退一步的男人。
她送上去的唇落了空。
對方看向她的眼底,沒有一絲情慾。
她都投懷送抱了,顧知深怎麼還能坐懷不亂。
她正想著該如何下一步時,對方忽然開口。
眼神卻是看著門口的印銘。
「給盛夫人打電話,說郁小姐找到了,讓郁家司機來接一趟。」
「是,老闆。」
印銘立馬就拿起手機,打了盛昭華的電話。
郁晚晴眸里滿是震驚。
氛圍都到這了,她外套也脫了,他居然要司機來接她回家!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顧知深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我有事,先走了。」
「知深。」
郁晚晴剛想拉住他,男人已經大步離開了包廂。
「顧知深!」
她看著男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大聲喊道,「顧知深!」
郁晚晴氣憤地攥緊了身側的雙手,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里。
下一秒,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用力地摔在地上。
他為什麼就是能無動於衷!
是她學姜梨那拖油瓶學得不像嗎!
那個拖油瓶不就是會哭會撒嬌,會讓男人心疼嗎?
她學著姜梨的樣子掉眼淚,服軟。
為什麼顧知深對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郁晚晴氣極,抬手將茶几上的酒杯全都掃在地上,摔得稀碎。
......
「老闆。」
印銘一邊開著車,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男人,問道,「讓郁小姐獨自待在包廂,萬一再出事怎麼辦?」
聞言,顧知深抬眼看向鏡中。
男人眸底幽深,視線凜冽,看得人脊背一涼。
印銘不由連忙移開眼神。
「你什麼時候變蠢了。」
顧知深的話說得毫不客氣。
印銘連忙開啟頭腦風暴,不停在腦海里琢磨老闆這句話。
幾秒後,他抬眼,從後視鏡中重新對上男人的眼神,「我知道了,老闆。是我話多了。」
顧知深冷哼一聲,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輕嗤。
聽著男人輕嘲的聲音,印銘只覺得,郁小姐這回,踩在了老闆的雷區。
老闆最討厭別人算計他。
郁小姐這回剛好就用了這種拙劣的手段——她所在的酒吧包廂,普通人根本上不去。
而那個企圖侵犯他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沒有值錢的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貴族子弟。
而且,在這樣一個富家子弟紙醉金迷的場所,這個酒吧的安保措施不會這麼低級。
連包廂有人呼救都聽不見。
另外......郁小姐的神情,似乎也不像太害怕。
種種不合理之處都說明——郁小姐在自導自演這齣戲。
她沒醉酒,沒有被人侵犯。
但她似乎不了解,老闆最討厭欺騙,討厭這種一眼看穿的把戲。
......
包廂里的東西被摔得稀碎。
巨大的動靜讓包廂經理連忙趕過來。
「郁小姐,您消消氣。」
包廂經理連忙欠身賠笑,「您是哪兒不滿意,我喊人幫您砸,可千萬別把您的金手弄傷了。」
郁晚晴面色凌厲,從包里拿出一張卡用力丟在對方身上。
「滾!」
對方拿了賠償,趕緊使了使眼色,帶著幾個服務生走了。
只要錢到位,這個姑奶奶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他們剛走,門口有個男人訕笑著走進來。
「郁小姐,我剛剛演得還不錯吧?」
男人嬉笑著,搓了搓手,「能不能再給點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