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貼著她耳邊喊她,「梨梨」
屋內暖氣足。
她的唇熱熱軟軟的。
被她這麼一親,兩人之間的溫度無形中開始升高。
她輕輕軟軟的話在顧知深心上輕輕刮過。
手掌倒不疼,挺想握住她的腰的。
顧知深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伸手攬過她的腰,將人重新帶到懷裡。
剛想吻上去,柔軟的指腹抵住他的唇。
姜梨笑眯眯地看著他,雙眸一點一點彎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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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顧知深琥珀色的瞳孔漾著笑意,「哦?那你說,我想什麼。」
姜梨眼瞼覆著一層哭過的薄紅,白皙通透的臉頰也染著一抹緋紅。
連耳垂都紅紅的。
在燈光下,像通透的紅玉。
她指尖輕輕勾著顧知深那隻受傷的手的指尖。
「你的手剛上藥,不能幹別的。」
她看著男人清雋好看的臉,抿唇一笑,「而且,我那個還沒走呢。」
她說著,自己的臉紅透了。
顧知深笑得好看,抬手刮她的鼻尖。
「我可沒想這個,是你想吧。」
她那個什麼時候走,他記得清楚。
大多時候,都是等她那個走乾淨了,再讓她休息兩天,才會跟她同房。
他還沒那麼禽獸,不顧她的身體。
他只是忍不住想親她。
姜梨被他這麼一說,耳尖更紅了。
搞得好像她腦子裡都裝的黃色一樣。
姜梨看著他的雙眼,一雙好看的眼睛漾著笑意。
顧知深的眼睛好看,不冷漠犀利的時候,看上去很柔和。
多看幾秒就會讓人心跳加速。
姜梨忽然想起什麼,又問他,「你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顧知深今天一天都沒吃飯,沒胃口也不覺得餓。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姜梨身上。
她白皙的臉上未施粉黛,乾淨清透,聞著香香的。
她雙眼也亮晶晶的,裡面清澈地映著他的模樣。
問這話的時候,她眸子認真。
看著她,顧知深居然覺得有點餓了。
「沒吃。」
姜梨一聽,秀眉微蹙。
都這時候還沒吃飯,還弄了一手傷。
她心疼得緊。
「我給你煮個面吧。」
現在做頓飯有點費時間,她怕顧知深餓久了。
她連忙站起來,「等我幾分鐘就好。」
她說著就踏著小碎步去了廚台。
廚房是開放式,顧知深坐在沙發上,一眼就能看到正在廚台忙碌的人。
她一身白色居家服,披散下來的長髮被她隨意地用發圈扎了起來,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
廚台白色的頂燈打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都鍍了一層暖光。
在這個冬日的夜晚,看上去暖融融的。
本來他今天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醜陋的真相。
奪命的車禍。
沾滿血腥味的手。
無一不充斥著他全身的細胞。
卻在進入北山墅的那一刻,他的心平靜下來。
一盞為他亮起的燈。
一個開門等他回家的人。
一個柔軟的懷抱,擔心的眼淚。
還有一道為他下廚的身影......
好像心裡空落落的一塊地方被填滿了。
鍋里的水滾了,一把面剛下進鍋里。
忽然腰上被一雙手圈住,身後貼上一具溫暖的懷抱。
姜梨動作一頓,鼻尖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
顧知深貼著她的耳邊,輕聲喊她,「梨梨。」
他聲音低沉磁性,輕輕刮過姜梨的耳膜。
姜梨肩膀一顫,有些愣住。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顧知深這麼喊過她了。
從這次回國後,他就一直喊她「姜梨」。
只有在上一次吃醋宣示主權的時候,他才喊了那麼一聲。
在國外的兩年,她夢裡都是他喊她「梨梨」的聲音。
溫柔的,繾綣的。
醉酒後無意識的。
以及他們最親密時,他伏在她耳邊,動情地喊她。
一聲「梨梨」砸到姜梨的心臟。
她心臟狂跳起來,震得胸腔發疼。
顧知深的雙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臉埋在她脖頸間,呼吸炙熱。
唇瓣似乎還緊緊貼著。
姜梨的耳後本就敏感,被他這麼一弄,耳尖都紅透了。
「怎、怎麼了?」
她開口的聲音溫柔如水。
顧知深親了親她的臉頰,聞著她身上獨屬於她的香氣。
姜梨微微側頭,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距離咫尺,雙方的眼眸中都是對方的面容。
姜梨不自覺吞咽一下,去碰男人的唇。
就在她準備閉眼時,她驀地睜大眼睛。
「面面面面面!」
浪漫曖昧的氛圍立馬被打破。
她連忙去撈鍋里的面,「面要坨了!」
顧知深沒鬆開她。
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彎著唇看她手忙腳亂地撈麵條。
......
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餐桌。
姜梨看著他纏著紗布的右手,剛準備拿筷子餵他。
顧知深的左手先她一步拿了筷子,笑道,「還沒到這種地步。」
姜梨看他左手熟練地拿筷子,有些詫異,「原來你左手也會用筷子。」
「不難。」顧知深笑。
幼年時他的右手也受過傷,傭人餵他吃飯時,顧越澤罵他嬌氣。
後來他就學著用左手。
其實用起來也不難,兩天就習慣了。
面前的湯麵香氣撲鼻,看似簡單,味道卻濃郁。
「好吃嗎?」
姜梨雙手托著下巴,眨巴著大眼問他,期待他的評價。
顧知深「嗯」了一聲,問她,「誰教你的?」
「我爸爸。」
姜梨笑眯眯地看著他吃。
「他有獨家秘方,可以把一碗簡單的面做得又香又好吃。」
還好在她小時候,爸爸就教過她了。
現在也能找機會做給顧知深吃了。
顧知深吃麵的動作一頓,抬眼問她,「給別人做過嗎?」
姜梨眨了眨眼,疑惑地看他。
他問,「你那鄰居家的兒子。」
姜梨「噗嗤」一聲笑出來,「我那時候才多大啊,怎麼可能給他做。」
顧知深滿意地點點頭,低頭吃麵。
姜梨忽然想起什麼,問他,「我聽說,你把郁晚晴開除了?」
「是。」
顧知深頭都沒抬,語氣淡定,「你不是說我不開除她,你就不讓我碰嗎。」
「......」
姜梨一噎,說得好像他沒碰似的。
該親也親了,該做也做了。
她那句話說出來壓根在他身上就不奏效。
顧知深見她沒說話,這才抬頭看她。
「她做了損害集團的事,留不得。」
姜梨點點頭,他公司的事,她沒有多問。
她只是嘟囔一句,「我還以為是為了我呢。」
這句話落到顧知深耳朵里。
他勾唇一笑,「也可以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