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滿腦子都是她細白的腰


  顧知深上樓的時候,姜梨已經換了一身輕薄的睡衣。

  剛剛醫生給她檢查一番,疼出了她一身冷汗。

  房門是開著的。

  顧知深剛進去,就看到床上的人正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

  被子堪堪地蓋了一截。

  姜梨側著頭,餘光里看見了男人高大的身形。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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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怕他生氣,她連忙解釋,「剛剛醫生說,不是很嚴重,也沒撞到骨頭,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到她這麼一說,顧知深都氣笑了。

  他站在床邊,看著臉都疼白了、額頭上還滲著細密汗珠的人,「不嚴重?」

  「怎麼樣才算嚴重。」

  他語氣冷冷的,居高臨下地說,「休息兩天就好,你以為你是上天入地的猴?」

  「你這不養個個把月的,你能下床?」

  他幾句話把姜梨懟得無言。

  看來醫生什麼都告訴他了。

  她堪堪地閉了嘴,眼睛卻始終看著男人,試圖分辨他究竟有沒有生氣,有多生氣。

  就在這時,徐冬進來了。

  「二少爺,梨小姐,冰敷袋拿來了。」

  她拿著冰敷袋看著床上的姜梨,「梨小姐,醫生說您這腰啊,得冰敷一下,我來幫您敷敷吧。」

  姜梨輕聲說了句,「謝謝冬姨。」

  然後反手拉起自己的睡衣衣擺。

  將衣擺拉起來時,她看見小叔叔移開了眼神,不看她。

  姜梨心裡有些堵堵的。

  有什麼不能看的。

  「您忍著點啊。」

  她腰部大片的紅腫和青紫,觸目驚心,看得徐冬揪心。

  冰敷袋剛觸及姜梨的皮膚,她下意識地輕呼了一聲,渾身一抖。

  冰袋又冰又涼,而她腰部腫脹的地方滾燙紅腫。

  兩個極端的觸感陡然相碰,她忍不住渾身戰慄。

  「呃——」

  她忍著不適,秀眉輕擰,呼吸急促。

  見她反應這麼大,徐冬都不敢用力了。

  剛碰到她的皮膚,姜梨又抖了一下,克制地叫了一聲。

  顧知深站在一旁,儘管視線沒有往那處看,只是看向女孩擰起眉頭的臉,他身體就滑過一絲異樣。

  不自覺地喉頭滾動了幾下。

  「我先出去了。」

  他開口時,聲音暗啞了許多。

  他轉身剛準備離開,床上的人突然又大叫一聲。

  「......疼疼疼。」

  姜梨倒吸幾口氣,眼淚都快流下來,「好疼......」

  徐冬犯了難,轉頭看向顧知深,「二少爺,我做慣了粗活不知道輕重,這......」

  顧知深咬了咬牙,伸手道,「我來吧。」

  徐冬應了一聲,把冰敷袋給了他。

  顧知深說,「你先出去吧。」

  「行,那有事您叫我。」說罷,徐冬又對姜梨說,「梨小姐,您要想吃什麼就喊我啊。」

  姜梨咬著唇,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點了點頭。

  徐冬出去了,帶上了門。

  屋內只剩下二人,一時有些安靜。

  顧知深手裡拿著冰敷袋坐在床邊,視線落在面前巴掌寬的腰線,又迅速移開眼神。

  一時有些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姜梨見他遲遲沒動,小聲開口,「......小叔叔,不是很疼的。」

  顧知深忽然一笑。

  都這樣了,還不是很疼。

  「我慢點。」顧知深說,「要疼,你就喊。」

  姜梨咬著唇點點頭,雙手用力攥著枕頭邊緣。

  顧知深的手落下,冰敷袋裹著柔軟的毛巾,輕輕地放到了她腰上。

  姜梨下意識地瑟縮一下,抖了抖。

  但她沒喊出聲來。

  淡藍色的床單上,她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裸露在外。

  窗外的光線灑進來,在她膚白如雪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白而剔透。

  像是剛剝殼的荔枝。

  雪白的腰部上,蔓延著大片的淤紫,刺眼得很。

  她肌膚微顫著,像受驚的小動物。

  顧知深眼眸一黯,移開了眼神。

  手上的力度放得更輕。

  姜梨不像剛剛那樣一直喊疼了,不知是顧知深太溫柔,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她反而有些適應了這種冰敷的感覺。

  一想到是顧知深在給她冰敷,她埋在枕頭裡的嘴角就輕輕彎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不急不慢地,在她腰上遊走。

  姜梨輕輕閉上眼,仿佛能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

  乾淨,清爽的,有些微微的清冽。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屋內安靜到只聽到二人的呼吸聲。

  忽然腰上的冰感沒有了,姜梨微睜開眼,「好、好了嗎?」

  「好了。」顧知深手裡重新拿了幾盒藥,「塗藥。」

  「噢。」姜梨繼續乖巧地趴好。

  顧知深不知道往她腰上噴了什麼藥,也不疼。

  然後聽見他說,「這個藥得揉,你忍著點兒。」

  一聽到「揉」,姜梨嚇得連忙閉緊了眼睛。

  瞧著她那緊張的樣子,顧知深就覺得好笑。

  視線再次落到她腰部,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噴上的藥水順著她腰部的肌理蔓延,凝成小小的水珠,順著她的腰脊往下流。

  幾滴小水珠緩緩流向她的腰窩邊緣,要滴不滴的樣子。

  她輕輕換了個姿勢,那水珠順勢流進了她腰窩裡。

  像瓷白的玉杯盛了一杯酒。

  顧知深連忙移開眼神,看向別處。

  手掌輕輕地落在她的腰上。

  剛觸及她的皮膚還沒用力,姜梨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疼?」他啞著聲音問。

  姜梨搖搖頭,「......燙。」

  他的掌心好燙,體溫高得嚇人。

  尤其觸到她脆弱的腫脹處,更燙得厲害。

  「忍著。」

  顧知深說著,開始輕輕在淤青邊緣揉了起來。

  他力度不大,只用了一成力不到。

  床上人脊背都繃直了,雙腿也並得緊,攥著枕頭的雙手更是用力。

  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卻硬是沒喊一句疼。

  顧知深也沒忍心揉太久,揉了幾處就停下。

  將她的衣服拉下來,又蓋上了被子。

  「休息吧。」

  他說著,起身收拾東西出了屋。

  聽著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姜梨疼過之後,輕輕一笑。

  顧知深肯定不知道,冬姨給她冰敷的時候,她是故意喊疼的。

  她的私心裡,就是想讓顧知深幫她。

  她把頭埋在枕頭裡,笑彎了唇。

  ......

  顧知深回了自己房間,徑直進了浴室。

  冰冷的水從頭澆下,淋在他塊壘分明的肌肉上,遲遲沒有澆熄他竄高的體溫。

  閉上眼睛,腦子都是女孩那截又白又細的腰線。

  她漂亮的臉蛋上,眉頭輕輕擰起。

  她的呼吸帶著微微抽泣,聲音婉轉......

  顧知深咬牙,將冷水開得更大。

  他暗罵一聲。

  顧知深,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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