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極品女帝
溫柔鄉是英雄冢,色字頭上一把刀。
白天干粗活,夜裡奉命操勞,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好在有《陰陽生化篇》加持,能迅速回血,倒也不懼。
只是……
打一槍換個地方,對方還蒙在鼓裡。
這麼搞下去。
何時才能籠絡幾位嬪妃,培植自己勢力?
再者,女帝眼下最要緊的。
趕緊有個「皇子」,先堵住鎮國王過繼傻兒子的嘴。
可走馬燈似的換人。
想一矢中的,難吶……
念及至此,胡皋慢悠悠道:
「陛下,這活兒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非一日之功。」
「不如先可皇后與九嬪,算準她們的『月圓』、『桃熟』之候,有的放矢,省得放空炮。」
「不論白牛黑牛,能產奶就是好牛。」
「至於那些低等嬪妃,往後再說。」
大炎皇位承繼的規矩沿襲前朝,胡皋也了解幾分。
立嫡,立長,立賢。
如果皇后、貴妃無子。
所有嬪妃所出都是「庶子」,站在同一條線上競爭。
即使宮女生的兒子,也有機會……
前世歷史上。
九嬪乃至更低品級的妃嬪之子,最終登上大寶的,有好幾位。
漢武大帝劉徹,生母王娡在生他時,只是中等偏下的「美人」。
漢景帝、宋仁宗、明孝宗、明神宗、雍正等皇帝的母親,皆為宮女……
聰明人一點就透,傻子棒打不回。
女帝眼中亮光一閃。
「小鬍子言之甚善。明日朕讓人將皇后與九嬪的月信、的候都記檔整理清楚,按照日子安排。魯貴妃那邊,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只是……朕點過名的那幾個,絕不可讓她們有孕。」
「您就瞧好吧。」
胡皋學著淨身房劉公公的腔調,朝殿內牆壁比劃了一下。
「保管萬無一失。」
言罷。
看向女帝,神色誠懇:
「陛下今日氣色紅潤,比先前好了許多。」
「容我再為您請個脈,聽聽心音如何?」
說著,探手便朝那截皓腕摸去。
又來?
匹夫膽大包天天包膽,一而再再而三!
女帝臉頰倏地漲紅,急急將手縮回袖中,語氣帶有幾分薄怒:
「不必!朕龍體安泰,無需再診視!」
「唉!」胡皋長嘆一聲,面露憾色。
「滿腔赤誠,只為陛下安康著想,何必像防賊一樣?我這顆忠心,你半分也感受不到麼?」
在胡皋看來。
陛下眼下離不得自己,膽子不妨再大些。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收服高令月者得天下。
雖說難度很大,卻也並非不可能。
先打樁子後系驢,先撤窩子後釣魚。
沒有鋸不倒的樹,沒有敲不響的鐘……
遲早有一天,徹底征服這位高冷女帝……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要不……我給你做個足療吧?此法最能解乏,令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寒從足下起,火從頭上升;經常做足療,保健又養生。」
「足療?」女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就是按壓足底穴位,疏通經絡,與之相應的臟腑百骸皆得舒緩。試試不?」
「……好。要是敢欺瞞朕,定不輕饒。」
「您就瞧好吧。」
胡皋離座,蹲下身,輕輕握住女帝一隻腳踝:
「陛下不會也像魯貴妃那樣……」
「胡說什麼!」女帝輕啐一口。
「朕的足……香噴噴。」
胡皋一呲牙:「那我就放心了。」
他托住那小巧的腳踝,利落地脫下錦緞朝靴。
靴子是特製的,雖仿男子樣式,卻明顯秀氣許多。
又解開羅襪上的絲絛,將素白綾襪輕輕褪下。
當那隻玉足完全顯露時,胡皋看傻了。
臥了個槽!
巧奪天工,頂級中的頂級!
35.8碼左右,足形纖巧玲瓏。
足背肌膚晶瑩剔透,五根腳趾如初剝的嫩筍。
足底白皙柔膩,不見半點粗繭,光滑如鏡……
又嫩又美……
更奇的是。
玉足上竟漾開一陣芬芳!
像蘭蕊混著茉莉,又像冰鎮雪糕的清爽,幽幽裊裊,直往人鼻子裡鑽。
芳香四溢,心醉神迷……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前世的短視頻平台上,各路美女爭相亮腳比拼,爭奇鬥豔,已成風尚。
可稱得上頂級者,寥若晨星。
絕大多數經過美顏、濾鏡、磨皮、增白的腳,與眼前的這隻玉足相比。
土雞比鳳凰,瓦礫對明珠,差了十萬八千里……
即使當紅足模,也得自慚形穢,五體投地……
當然。
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
民間興許有深藏不露的美足,或可與之媲美?
高令月被他握著小腳,一股酥麻瞬間竄遍全身,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
渾身泛起淡淡的粉色,耳根燙得厲害。
長到十八歲,被男子如此貼近觸碰。
破天荒種莊稼——頭一遭……
胡皋定了定神,拇指按在她足底前掌凹陷處,緩緩揉動:
「湧泉穴關乎腎氣。按著疼麼?」
高令月聲音微顫:「……不疼。」
「甚好。常按此處,可益精固本,安神開竅。」
手指又移至足跟正中,稍加力度。
「嘶~」女帝眉頭微蹙。
「安眠穴有痛感,說明陛下近來思慮過重,睡得不踏實。多按按,能寧神助眠。」
「嗯……」
高令月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輕吟,身子又軟了幾分。
「你的手法…很奇特。」
「這個就叫專業。」
胡皋嘴角微揚,手法忽輕忽重,或揉或捏。
從足踝按到足背,再到足內側的太白穴,指尖灌注了些許溫和內力。
「經常按壓太白穴,可治胃痛、腹脹、拉稀、消化不良、身體沉重。」
玉足在他掌中微微戰慄,散發的香氣更濃了些。
絲絲縷縷,纏繞不休……
真香……
胡皋感到丹田一股熱氣升騰,身上的太監袍子高高揚起。
高令月無意間瞥見,心頭猛跳,慌忙扭過臉去。
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大半,軟在椅中。
「你的武功,還有足療技法……師從何人?」
胡皋順口胡謅:「八十八號技師教的,一般人我不告訴她……」
「什麼?」女帝愕然。
「咳咳,是位隱居山野的異人,諢名八十八,功力深不可測。在山林偶遇,傳了我兩個時辰的武藝和足療之法。」
「兩個時辰,能學會點穴和精妙的足療?」
胡皋一邊揉捏著粉嫩的足趾,一邊雲山霧罩:
「我天資聰穎,悟性高了那麼一點點,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說著又脫下女帝的另一隻鞋襪,繼續揉弄起來。
半個時辰後,胡皋的手上沾滿了玉足的微汗,卻樂此不疲。
高令月忍不住又飛快掃了一眼支棱起的袍角,聲如細蚊:
「好……好了,朕覺得非常舒服,可以了。」
胡皋似乎沒聽見,掌心在足背上眷戀流連。
高令月心中盪起波瀾。
倘若,自己只是個尋常女子。
倘若,此處並非深宮禁苑。
那該是何等光景……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就被狠狠壓下。
朕是天子!
江山未穩,佞臣未除,豈可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殿裡燈影猛地一晃。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御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