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帝捉姦!本座的東西,你也敢碰?


  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下,本已昏死過去的柳如煙,竟被硬生生驚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雙俯瞰蒼生的冰冷美眸。

  「宗……宗主……」

  兩個字,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魂飛魄散。

  她想求饒,想辯解,想爬起來跪下。

  可她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空空如也,魔氣潰散,四肢百骸酸軟得如同爛泥,別說動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反觀身旁的顧長生,雖然「面色慘白」、「氣息奄奄」,一副被榨乾了精氣、隨時都會死去的悽慘模樣。

  但……他好像還能動?

  完了。

  柳如煙的腦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而顧長生,在看到冷清秋出現的那一刻,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來了。

  我的首席辯護律師,兼最佳女主角,終於到場了。

  下一秒。

  顧長生的眸子,瞬間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他用一種顫巍巍地伸出手,一把推開身旁的柳如煙。

  那動作,充滿了嫌惡與屈辱。

  緊接著,他無視了自己虛弱的身體,從床上翻滾下來,手腳並用地向著門口的方向爬去,向著那道懸浮在半空的絕世身影,伸出了顫抖的手。

  「宗主……您終於……終於來了!」

  一道帶著哭腔的悲鳴,響徹了整個柴房,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委屈、絕望與劫後餘生。

  「奴才……奴才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他爬到冷清秋的腳下,卻不敢觸碰,只是仰著那張掛滿淚痕的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杜鵑啼血般的控訴:

  「我的清白……髒了!」

  「……」

  冷清秋也愣住了。

  她原本是帶著滔天怒火而來。

  她想過顧長生會狡辯,會求饒,會嚇得屁滾尿流。

  卻唯獨沒想過,他會是這副模樣。

  她的視線,下意識地在兩人身上再次掃過。

  柳如煙,媚眼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痕跡一副剛剛饕餮盛宴完畢的饜足模樣。

  顧長生,衣不蔽體,氣息奄奄,卻依舊拼死反抗,掙扎著爬向自己,那眼神中的忠貞與委屈,狠狠刺進了冷清秋的心裡。

  一個淫娃蕩婦。

  一個忠貞烈「奴」。

  畫面,不言自明。

  腦補,瞬間完成。

  是柳如煙!是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趁著自己消化神晶,竟敢對自己的人下手!

  他為了守住為自己留的清白,拼死反抗了一整夜!

  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轟——!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一股比剛才恐怖十倍的殺意,轟然爆發!

  「不…知…廉…恥…的…東…西!」

  冷清秋美眸中中殺機畢露,甚至懶得再多問一句。

  她玉袖一揮。

  咻!

  一道由極致寒氣凝聚而成的冰棱,瞬間劃破空間,直接洞穿了柳如煙的左肩!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著倒飛出去,死死地釘在了柴房的牆壁上!

  鮮血順著冰棱,汩汩流下。

  「宗主!不……是他!是他吸我……」

  劇痛之下,柳如煙終於擠出了一句辯解。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冷清秋冰冷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還敢狡辯?」

  柳如煙剩下的話,瞬間被恐懼堵回了喉嚨。

  她明白了。

  在宗主心裡,真相是什麼,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動了宗主的東西。

  這就夠了。

  「來人。」冷清秋聲音冰冷,傳遍了整個外門。

  兩名負責刑罰的內門執事,瞬間出現在門外,戰戰兢兢地跪下。

  「宗主!」

  「柳如煙,罔顧門規,以下犯上,德行敗壞。」

  冷清秋看都未看牆上的柳如煙一眼,聲音如同九幽寒風。

  「剝奪其核心真傳弟子身份,打入『寒冰煉獄』,幽禁三十年!」

  「三十年內,誰若敢探視,殺無赦!」

  此言一出,門外所有聞聲趕來看熱鬧的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寒冰煉獄!

  那可是合歡宗最恐怖的地方,進去的人,生不如死!

  而被釘在牆上的柳如煙,聽到這個判決,眼中閃過的卻不是絕望。

  而是一絲解脫和慶幸。

  去寒冰煉獄,至少……至少不用再面對顧長生這個怪物了。

  活著,就好。

  她兩眼一翻,竟是帶著感激的淚水,再次昏死過去。

  處理完柳如煙,冷清秋這才緩緩從半空落下。

  柴房內外的恐怖威壓退去。

  顧長生趴在地上,心中默默為自己的演技點了個贊,同時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次該怎麼薅柳如煙這顆「獄中韭菜」了。

  他正想著,一隻溫潤如玉的赤足,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頭,臉上適時地切換回了那副受驚小白兔的表情。

  本以為會迎來一場狂風暴雨。

  誰知,冷清秋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兩秒,隨即,竟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宗主!宗主輕點!」

  顧長生順勢發出了誇張的慘叫。

  這一下看似用力,實則力道巧得很,避開了所有要害,只有一種麻麻的痛感。

  「還有力氣叫?」

  冷清秋冷哼一聲,揪著他耳朵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迷人的弧度,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顧長生,看來是本座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啊。」

  「這種貨色,都能爬上你的床。」

  她湊到顧長生耳邊,聲音幽幽,帶著一絲危險的吐息。

  「你是把本座的威嚴,當成擺設了嗎?」

  說完,她就這麼揪著顧長生的耳朵,一步步向外走去。

  柴房外,數千名圍觀的女弟子,早已跪了一地。

  她們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從眼角的餘光,看到那道絕世的身影,提著那個剛剛還哭得死去活來的爐鼎,赤足踏空,向著宗主寢宮的方向而去。

  ……

  顧長生被粗暴地甩到那熟悉的寒玉床上,他剛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冷清秋站在床邊,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幽深,複雜,帶著審視,也帶著他看不懂的熾熱。

  「宗……宗主……」

  顧長生怯生生地開口,準備繼續他的表演。

  然而,冷清秋卻打斷了他。

  「閉嘴。」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隨後,在顧長生錯愕的目光中,她當著他的面,緩緩抬起手。

  解開了那條象徵著她無上權力的鎏金長裙腰帶。

  長裙滑落。

  「既然髒了。」

  冷清秋一步步走上前來,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將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她俯下身,紅唇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帶著令人心悸的魔力。

  「那就讓本座親自給你……」

  「洗……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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